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82章咱们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 第82章咱们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何福香与南宫云一前一后,回了自家的破院。
院里那股霸道的肉香还未散尽,桌上的碗筷却已收拾妥当。
油灯下,李秀莲和桂花婶子正埋头飞针走线。
两个弟弟睡得香甜,趴在何福兰的腿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油光。
「回来了?」
李秀莲擡起头,昏黄的灯光映着她那张愁色多过喜色的脸。
「香儿,那么大一头猪,咱们家留的那点肉,怕是放不住,明天就得都吃了。」
她语气里满是心疼,那么多肉,要是能做成肉干,熬过这个冬天该多好。
「娘,没事,剩下的肉我都拿盐仔细揉过了。明天谭师傅他们来,正好接着吃。」
何福香放下背篓,舒展了一下筋骨。
桂花婶子放下手里的针线,拿起一件刚缝好的衣裳在腿上仔细抚平,借着油灯的光又检查了一遍,
才满意地笑道:「还是福香你这丫头有魄力。今晚那顿肉,把那帮汉子的魂儿都勾住了。
我跟你说,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天干活的劲头,保管能把地基给你夯实一尺!」
她又拿起另一件,对着灯光细瞧针脚。
「你娘和我这两天紧赶慢赶,可算都做得了。这料子是好料子,可不敢糟践了。」
桌上,几套崭新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不是什么绫罗绸缎,只是镇上扯来的青色和灰色棉布,厚实而柔软。
可在何家人眼中,这比金子还要耀眼。
「都……都做好了?」
何福兰揉了揉眼,轻轻将怀里的弟弟挪开,走上前,伸出指尖,珍而重之地碰了碰最上面的那件小衣裳。
那是给弟弟们做的,小小的,针脚细密得让人心疼。
「姐,这是……我们的?」
小元壮不知何时醒了,睡眼惺忪地问,小手指向那衣服,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涌上何福香的心头,酸涩又滚烫。
她走过去,拿起一套属于自己的青布短打,在身前展开。
尺寸正好,样式利落,方便干活。
那新棉布独有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钻入鼻尖,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质感。
自她醒来,分家、盖房,一切都为了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
可直到此刻,这件崭新的、一针一线为她而缝的衣裳握在手里,她才真切地感受到,
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锚点。
李秀莲看着女儿眼里的水光,自己的眼圈也跟着泛红。
她颤抖着手,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灰布衣裳,指尖在那崭新而柔软的布料上反复摩挲,
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失而复得的岁月。
自从嫁过来,她的记忆里就只剩下补丁摞补丁的日子。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么熬到头了……
「娘,您也试试。」何福香把衣服递到她面前。
「哎,都试试!」桂花婶子笑着起身,
「常言道人靠衣装,换上新衣裳,把那些穷酸晦气都给换掉!」
「你们慢慢试,我就先回去了。」说罢,她便朝院外走去。
「我送您,婶子。」
何福香送走桂花婶子,回来便将院门插好。
她拍了拍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都别愣着了!今晚上,咱们家办大喜事!」
她一指院里那两口大水缸:「表哥!」
南宫云正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见了血的柴刀,闻声擡眸。
「劳驾你,把缸都挑满了。今晚,烧水!咱们全家,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换新衣裳!」
洗澡,换新衣。
这六个字,对这家人而言,远比过年吃顿饺子更庄重。
「好。」
南宫云应得干脆,放下柴刀,抄起墙根的扁担水桶。
他没多问,也不觉得小题大做。
他只是看见,当何福香说出这话时,院里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在尘埃里挣扎许久,终于望见天光的眼神。
南宫云的动作快得不像凡人。
两只沉重的大木桶在他肩上纹丝不动,从村口井到何家小院,他步履又快又稳,
不过几趟,两口大水缸便见了底。
灶房很快升起火,大锅里的水咕嘟作响。
何福香找出家里最大的木盆,先伺候两个弟弟。
小哥俩被放进温热的水里,舒服得直哼哼。
何福兰拿着布巾,细细为他们擦去身上的泥垢。
洗完,换上崭新的灰色棉布短衣短裤,两个瘦小的孩子顿时精神了不少。
「姐,这衣裳,软和。」小元壮摸着袖子,咧嘴傻笑。
「好看!」小元强则在院里兴奋地转了个圈。
接着是何福兰。
少女爱俏,洗得格外仔细。
当她换上那身青色新衣从屋里出来时,整个人都不同了。
虽依旧瘦弱,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秀气与自信,不再是那个总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模样。
她走到李秀莲面前,有些羞涩地转了一圈:「娘,好看吗?」
「好看,俺的兰儿最好看。」李秀莲摸着女儿的头发,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等女人们都收拾妥当,南宫云才提着桶,去院角用凉水冲了个战斗澡。
夜已深。
一家人,全都换上新衣,围坐在破旧的桌旁。
谁也不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都笑了。
李秀莲穿着合体的灰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背都挺直了许多。
那股常年笼罩着她的愁苦之气,仿佛被热水和新衣涤荡而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何福兰和两个弟弟更是坐不住,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衣领,一会儿扯扯对方的袖子,满眼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何福香也换了身青色短打,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片温热。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干净,体面,充满希望。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南宫云身上,不经意间,竟有些发怔。
他也换上了一身新裁的青布长衫。
桂花婶子许是看他身量高大,特意做了长款。
最寻常的布料,最简单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衬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风骨。
褪去褴褛,洗去尘土,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儿,挺拔的身形,宽阔的肩膀,
处处都透着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清贵之气。
月光勾勒出他分明的轮廓,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沉淀着让人看不透的过往。
他不再是那个憨直的庄稼汉「李启乐」。
「表哥,你这身可真精神。」何福兰由衷地赞叹,「跟镇上茶楼里说书的先生似的。」
南宫云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是吗?那改日我也去摆个摊,给你们挣点脂粉钱。」
一句玩笑话,让院里的气氛愈发松快。
「就你会贫嘴。」
何福香嗔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嘀咕,这家伙,真是个谜。
「咳。」李秀莲清了清嗓子,看着围坐的儿女,郑重开口。
「今天,咱们家都换上了新衣裳。从今往后,过去那些苦日子,就都过去了。」
她望向何福香:「香儿,娘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往后这家,就靠你了。」
「娘,您说这什么话。」何福香握住她的手,「这家,是咱们所有人的。
以后,咱们都好好的,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对!越过越红火!」何元强兴奋地挥着小拳头,学着大人的口气喊道。
一家人笑作一团。
月光温柔,晚风格外清爽,这小小的破败院落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暖意。
睡前,何福香还是问了一句:「表哥,晚上那工地……」
「我过去看着。」南宫云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传来,「睡吧,有我在,没人敢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