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83章谭师傅惊呆!这乡下丫头的设计图,镇上都找不着
# 第83章谭师傅惊呆!这乡下丫头的设计图,镇上都找不着
天刚蒙蒙亮,鸡叫过第二遍,何家村通往镇上的泥土路上就出现了一行十一个人的身影。
为首的正是谭师傅,身后跟着他从镇上精挑细选出来的十个大工,
个个肩上扛着自己的吃饭家伙,神情里带着几分镇上人的自矜。
在乡下做活,他们是做惯了的。磨磨蹭蹭,辰时开工能干到酉时收工就算主家运气好。
路上,一个小工还跟旁边的师兄打趣:「师兄,你说今天咱们是不是得等主家煮好早饭,人到齐了才能开工?」
「那可不,乡下人懒散,咱们先找个地儿歇歇脚,养足精神。」
一行人说说笑笑,拐过村口的大槐树,视线豁然开朗。
可眼前的一幕,让这十一个人的脚步齐刷刷地顿住了。
山脚下那片新开的荒地上,哪有半点懒散的影子?
几十号汉子赤着膊,黝黑的脊背在晨曦中泛着油光,汗气蒸腾。
「嗨哟!嗨哟!」
喊着号子的声音雄浑有力,巨大的夯土槌一起一落,砸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另一边,挖地基的汉子们排成一排,铁锹翻飞,泥土被整齐地甩到一旁。
更远处,还有人推着独轮车,将清理出来的碎石运走。
整个工地人声鼎沸,热火朝天,像一锅烧开了的水。
谭师傅带来的一个小工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这……这是天没亮就开工了?」
「乖乖,这哪是盖房子,这是要修城墙吧?这股劲头……」
谭师傅自己也愣住了。他走南闯北盖了几十年的房子,富户也好,官家也罢,从未见过哪个工地的早晨是这般光景。
按他的经验,这个时辰,主家请的帮工能来一半就不错了,可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
他心里那点镇上师傅的优越感,瞬间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干劲冲得七零八落。
「谭师傅,您来了!」
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谭师傅循声望去,只见何福香正快步朝他们走来,
一身利落的青布短打,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何姑娘。」谭师傅拱了拱手,态度比上次在镇上客气了不少。
「师傅们一路辛苦了。」何福香目光扫过他身后那十个面带惊异的大工,
微微一笑,「快,先过来歇歇脚,喝口水。」
她将人引到工地旁临时搭起的凉棚下,何满安早就端着一陶罐的凉茶等在那了。
「谭师傅,这是我五叔何满安,往后工地上您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
他管着咱村里这些帮工,您这边的大工师傅们,就全听您指挥。」
何福香几句话就把权责划分得清清楚楚。
「哎,谭师傅好,谭师傅好。」何满安有些局促地搓着手,对着谭师傅连连点头。
谭师傅打量了何满安一眼,又看看旁边指挥若定的何福香,心里有了底。这家人,主事的是这个小丫头。
他喝了口茶,正色道:「何姑娘,人我带来了,都是镇上最好的手艺人。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放线?」
「不急。」何福香从怀里掏出一个卷好的纸卷,递了过去,
「谭师傅,您先看看这个。我想要的房子,都画在上面了。」
谭师傅有些意外地接过。一个乡下丫头画的图?能画出个什么门道来?
他心里不以为意,随手展开。
纸是普通的黄麻纸,笔是简陋的炭笔,线条粗粝,却异常清晰。
一开始,谭师傅只是扫了一眼,当他看到那规整的八间主屋布局时,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布局,方正大气,不像是乡下泥腿子能想出来的。
他的视线顺着图纸往下,当看到厨房、洗澡间和厕所的独立设计图时,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了。
「这……干湿分离?」他指着图上用石板隔开的两个区域,声音里透着惊奇。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但一看图就明白了其中妙处。一边是蹲厕,下面连着化粪池;一边是洗浴,水能顺着砌好的沟渠流走。
干净,方便,还没有异味!这比镇上大户人家那讲究的恭房还要精妙!
谭师傅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可当他的手指最终落在那几张画满了复杂管道纹路的图纸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手指在那交错的线条上轻轻抚过,
仿佛在触摸什么稀世珍宝。
「地龙。」何福香吐出两个字。
「地龙?」谭师傅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双眼猛地迸发出骇人的亮光,「
你是说……让厨房灶膛的热气,顺着这地下的道,传到每一间屋子里去?」
「正是。」何福香点头。
「嘶——」谭师傅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神来之笔!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盖了一辈子房子,只知道盘炕取暖,那也仅仅是暖和一间屋。可这「地龙」,
竟能让一整座宅子,八间房,都在寒冬腊月里温暖如春!这哪里是盖房子,这是在造一个暖房啊!
他身后的十个大工也都好奇地凑了过来,当他们听明白这「地龙」的用处时,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的乖乖,地底下走烟火,冬天屋里还不得跟春天似的?」
「这要是传出去,镇上那些老爷们不得抢疯了!」
谭师傅捏着图纸的手都在抖,他擡起头,看向何福香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平淡,
变为惊奇,现在则全是敬畏和狂热。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几张简陋的图纸,在他眼里,就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
他咽了口唾沫,郑重地将图纸卷好,仿佛那不是纸,而是圣旨。
「何姑娘……」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这图纸,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闲来无事,瞎画的。」何福香说得轻描淡写。
瞎画的?谭师傅心里一阵苦笑。他做了几十年工匠,也自诩有些巧思,
可跟这图纸一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何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谭师傅的腰都微微弯了下来,「您这『地龙』和『干湿分离』的设计图,
可否……可否卖给我?你放心,我绝不让你吃亏!你开个价!」
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学会了这手艺,他谭家班以后在整个镇,
不,在整个府城,都能横着走!
何福香笑了。她就知道谭师傅是识货的。
「谭师傅言重了。价钱的事,不着急。」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咱们先把这宅子盖好。
等房子落成,您亲手把这地龙做出来了,咱们再谈也不迟。」
一句话,把谭师傅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这丫头,是在用这图纸吊着他,让他必须尽心尽力把这活干到最好!
高明!实在是高明!
他不但不恼,反而愈发佩服。
「好!好!都听姑娘的!」谭师傅心悦诚服,「您放心,这活,我给您当成自家的祖宅来盖!」
一番交代安排妥当,凉棚那边,五婶潘氏的声音响亮地传了过来。
「开饭喽——!吃早饭了!」
工地上干活的汉子们一听,纷纷放下工具,熟门熟路地拿着自己的碗过来排队。
谭师傅和他带来的大工们还有些发懵,这才刚卯时过半,就吃早饭了?
何福香笑着招呼他们:「谭师傅,师傅们,走,先吃饭。在我这干活,早饭也管饱。」
当谭师傅带着他的人走到那两口大锅前时,所有人都被锅里翻滚的东西给震住了。
锅里熬的,不是他们想像中清汤寡水的稀饭,而是浓稠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肉粥!
大块大块的猪肉在乳白色的粥里沉浮,散发出勾魂摄魄的香气。
「这……早饭就吃肉粥?」一个大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在镇上给员外家盖院子,伙食算是好的,早上也不过是一个扎实的白面馒头配一碗咸菜。
这乡下地方,竟然……竟然早上就见荤腥?
村里的汉子们已经见怪不怪,一个个喜笑颜开地排队打粥,满满一大碗,
蹲在地上呼噜呼噜吃得香甜。
何福香亲自拿起勺子,给谭师傅满满当当舀了一碗,递过去。
「谭师傅,尝尝。大家伙都是干力气活的,不吃饱哪有力气。在我这儿,别的没有,
只要大家好好干,工钱一文不少,这吃食上,也绝不会亏待了大家!」
谭师傅端着那碗滚烫的肉粥,看着碗里实实在在的肉块,再看看周围那些埋头苦吃的村夫脸上那满足的笑容,
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明白了。难怪这些村夫肯下死力气干活。
这丫头,不仅有惊才绝艳的设计,更有笼络人心的手段。
他二话不说,蹲下身子,也学着那些村夫的样子,大口地喝起粥来。
肉香、米香混合在一起,滑入喉咙,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有力气了!浑身都是力气!
一顿早饭,吃得所有人心潮澎湃。
饭后,谭师傅把他带来的十个大工叫到一边,脸色严肃。
「都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都把你们在镇上的那套给我收起来!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头来!
谁要是敢在这活上耍滑头,别怪我谭某人翻脸不认人,砸了他的饭碗!」
「这宅子,按何姑娘的图纸来,一寸一厘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