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86章香儿一棍惊四座,五叔怒吼要分家
# 第86章香儿一棍惊四座,五叔怒吼要分家
堂屋里,所有人都被这声爆响震得心神俱裂!
刘氏正要撕扯何福梅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何福桃吓得尖叫,手里的铜钱串「哗啦」散了一地。
太师椅上的何老太浑身剧颤,拐杖脱手而出。
弥漫的烟尘中,一个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踏着碎裂的门板走了进来。
她肩上扛着一根粗得骇人的硬木棍,与她单薄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反差,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
光线从她身后射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冷硬如铁。
「谁?」刘氏色厉内荏地叫道,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来人没有回答,径直走近。堂内的光线照亮了她的脸——正是何福香!
她面无表情,那双眼眸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这份极致的冷静,比任何滔天怒火都更让人胆寒。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地上蜷缩发抖、嘴角挂血的何福梅身上。
「谁打的?」
何福香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刘氏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下意识后退,撞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
「是……是她偷钱!我们教训自家孩子,关你屁事!」
何福桃仗着人多,还想嘴硬,指着地上的何福梅尖声道:「就是她偷了我的钱!人赃并获!」
何福香的视线缓缓移到何福桃脸上。
「你打的?」
「我……」何福桃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梗着脖子,「我打了又怎……」
话音未落,只听「呼」的一声!
一道恶风扑面而来!
何福香手中的木棍带着撕扯空气的呼啸,猛然挥出!
「啊——!」
何福桃和何福杏吓得抱头尖叫!
「轰!」
一声巨响,木棍并未落在人身上,而是重重砸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厚实的桌面应声碎裂,木屑漫天飞溅!
刘氏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无人色。
「反了!反了天了!」何老太终于回神,气得浑身哆嗦,捡起拐杖猛敲地面,「何福香!你要造反吗!」
何福香对她的怒吼置若罔闻,手腕一转,沉重的木棍在她手里仿佛没有重量。她一步步走向瘫软的刘氏。
「我再问一遍,谁动的手?」
刘氏抖如筛糠,牙关打战,一个字也吐不出。
「不说?」何福香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手里的木棍缓缓擡起。
「娘!救我!奶!」何福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何老太身后。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福梅!我的福梅啊!」
潘氏疯了一般冲进来,看到女儿嘴角的血迹和脸上的红印,眼前一黑,扑到女儿身边,哭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何老五提着一把铁锹冲了进来,看到女儿的惨状,那双老实的眼睛瞬间充血,骇人无比。
「你们这帮畜生!」他声音沙哑,举起铁锹就要往刘氏头上拍去。
「老五!住手!」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何老头带着何老二、何老三黑着脸走进来。他们身后,也跟来了十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虽没踏进院门,
却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一个个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无声地表明了立场。
何老五的铁锹停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
刘氏看到自家男人来了,胆气稍壮,从地上爬起,指着何福香就嚎:
「当家的!你快看!这死丫头要杀人了!她把咱家的门都砸了!」
何老二何全贵皱眉道:「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福香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何老三也帮腔:「就是!哪有侄女打上门砸叔伯家的道理!」
何老头一张脸黑如锅底,看着被围在中间的何福香,又看看院外那群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何老五却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他放下铁锹,走到潘氏身边,颤抖着手想去摸女儿的脸,又怕弄疼她。
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心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然起身,转向何老头,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下。
「爹!」
这一跪,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老五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地吼道:「爹!这日子没法过了!分家吧!」
分家!
二字如雷,在老宅炸响。
何老头脸色铁青:「混帐!你说什么!」
「我说分家!」何老五红着眼,指着刘氏,「她们今天敢这么打福梅,明天就敢要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这日子我不过了!我们分出去!哪怕去要饭,也比待在这狼窝里强!」
潘氏也抱着女儿站起,抹掉眼泪,决绝地说:「爹!老五说的对!分家!今天不分,我们一家三口就吊死在这堂屋里!」
「你……你们……」何老头气得手抖。
「呵,分家?」何老二何全贵冷笑一声,满脸讥讽,「老五,你脑子被驴踢了?就你们这一房,
一个带把的都没有,分出去当绝户吗?」
何老三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啊五弟,死了连个捧灵摔盆的侄子都没有,可别听那疯丫头挑拨!」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何老五夫妇心上。
何老太更是拐杖重重一顿,指着潘氏的鼻子骂:「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还当自己翅膀硬了!
跟着外人赚了几个铜板,就敢回来啄自家人了?我们何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还想分家,你配吗!」
潘氏被骂得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
「娘!」何老五猛地擡头,声音里满是哀求和绝望,「福梅伤成这样,您就一点不心疼吗?
您拿点钱,给孩子请个大夫吧!」
「请大夫?」何老太眼睛一瞪,「一个丫头片子,死不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偷了家里的钱,没打死她都是便宜她了!」
何老五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化为死灰。
他看着冷漠的亲娘,看着幸灾乐祸的兄嫂,终于彻底死了心。
他缓缓起身,低声对潘氏说:「孩儿她娘,我们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何福香动了。
她走到何福梅身边蹲下,仔细检查了伤势。
「姐……」何福梅看到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别怕。」何福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不大,却让小姑娘瞬间安定。
检查完,何福香起身。还好,都是皮外伤。
她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她环视老何家众人丑恶的嘴脸,忽然开口。
「不分家,可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她走到院子中央,木棍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爷,二叔,三叔,奶。」她一个个看过去,「你们不就是怕五叔一家分出去,家里少两个劳力吗?」
何老二和何老三脸色一僵,默认了。
「简单。」何福香的声音清晰无比,「五叔五婶,我雇了。工钱照付,三餐管饱。
从此,他们不吃老宅一粒米,不干老宅一件活。家,不用分。爷,您给句话吧。」
这番话,简直是釜底抽薪!
这分明比分家还狠!分家好歹有家产,她这一招,直接让五房脱离了老宅的压榨,却又不用背负不孝的骂名!
何老二何全贵第一个跳了起来:「不行!我不同意!老五是我们何家的人,凭什么去给你干活!」
「就凭我给工钱。」何福香淡淡一句,噎得他哑口无言。
何老五和潘氏怔怔地看着何福香,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这个被他们何家伤透了心的孩子,此刻却像神兵天降,为他们劈开了一条生路。
何老五一咬牙,对着何老头大声道:「爹!我同意!您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带着媳妇孩子撞死在这墙上!」
「你敢!」何老头怒吼。
何福香扛着木棍,一步步走到何老头面前。
院外,南宫云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目光沉静地看着堂屋里的一切。
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何家老宅。
何福香没再多说,只是将那根沉重的硬木棍,缓缓地、轻轻地,放在了何老头面前的桌子上。
「咚!」
一声闷响,不重,却像鼓槌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她看着面色如土的何老头,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爷,您是个明白人。这怎么选,您自个儿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