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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91章上梁大吉肉飘香,大房落魄滚回乡

作者:露娜0762

# 第91章上梁大吉肉飘香,大房落魄滚回乡

「吉时到!上梁!」

  谭师傅嗓门扯得老高,这一嗓子,把周围树上的麻雀都震飞了几只。

  早已就位的汉子们一声吼,胳膊上肌肉隆起,那根缠着红布的粗大主梁,便稳稳当当地升了上去。

  紧接着鞭炮炸响,红纸屑漫天乱飞,呛人的硝烟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喜庆劲儿。

  李秀莲站在廊檐下,双手合十不停拜着,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可是青砖大瓦房啊,

  她做梦都没想过能住进这样的屋子,这辈子算是值了。

  何福香站在她娘身旁,神色淡淡的,只在主梁落定那一刻,眼底多了几分安稳。

  院子里早就摆开了阵势。大块的五花肉炖得烂熟,盆大的鱼汤冒著白气,白米饭管够造。

  汉子们干完重活,正是饿得慌的时候,也不讲究什么斯文,大口扒饭,大碗喝酒,那动静比过年还热闹。

  「香儿,快,去敬谭师傅一杯。」李秀莲满面红光,拉着闺女就要往前凑。

  何福香刚端起酒碗,村口那边忽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不像平时村里的牛车,那声音重得很,车轴吱呀作响,听着就压了不少东西。

  院里的划拳声稀稀拉拉停了下来,大伙儿都端着碗往外瞅。

  只见三辆大车,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慢腾腾挪进了村。

  打头的是两辆牛车,后面拖着一辆骡车。车上锅碗瓢盆、箱笼柜子堆成了山,看着不像回乡探亲,倒像是逃难。

  赶车的正是何老大何全发。

  他在镇上养尊处优那几年攒下的白肉还没消,此时却黑着一张脸,腮帮子咬得死紧,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唐氏坐在旁边的车板上,也没了往日回村时的趾高气扬。她头发有些散乱,

  那张总是涂脂抹粉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恶狠狠地剜着路边每一个看热闹的人。

  后面车上挤着大房的几个孩子。

  自诩读书人的何元威,拿袖子掩着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脚下的黄泥路。曾经娇滴滴的何福媛低垂着脑袋,

  把脸埋在衣领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小儿子何元武,坐在最高处,嘴里叼着根草棍,看着村里人的眼神像条随时准备咬人的野狗。

  「哎哟,这不大房一家吗?咋把家底都拉回来了?」

  「看这样子,是镇上混不下去咯?」

  人群里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比刚才的鞭炮还密。

  一个刚从镇上回来的后生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嗤笑一声:「你们还不知道?老大在镇上栽了大跟头!」

  「快讲讲,咋回事?」

  「嫁闺女那事儿呗!」后生音量拔高了几分,「刘家那病秧子还没等到冲喜,两腿一蹬,凉了!

  何福媛一直拖着不过门,人家刘地主能干?擡着棺材堵门骂了三天骗婚!何老大的铺子名声臭大街了,只能关张滚蛋!」

  周围一片嘘声。幸灾乐祸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那三辆车。

  何福香家院里的热闹也冷了几分。

  李秀莲手一抖,下意识抓紧了闺女的胳膊。那一家子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如今落魄回来,

  看到她们日子过得这么好,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么蛾子。

  何福香反手拍了拍亲娘的手背,目光平静地看着车队逼近。

  何全发一家自然也看见了这边的新房。

  高耸的院墙,气派的大门,还有那扑鼻而来的肉香,每一都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砰!」

  唐氏猛地拍在车辕上,指着那边的高墙尖叫:「那是咱们何家的钱!那是老娘的银子!

  这帮烂了心肝的,拿着我的钱起新房,吃大肉,也不怕把肚肠子烂穿了!」

  何全发猛地回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唐氏被吼得一缩脖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我说错了吗?当初不分家,这房子、这肉,

  哪样不是咱们的?现在倒好,咱们喝西北风,他们倒成了财主!」

  这话让车上的何元威脸色铁青,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何福媛把头埋得更低,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心里把何福香恨出了血。如果不是那个死丫头,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一步!

  车队经过新房门口,那股红烧肉的香味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

  何全发死死盯着那扇朱红大门,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后槽牙几乎咬碎。

  凭什么?

  他在镇上算计了半辈子,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老四那个死鬼一死,孤儿寡母反倒翻了身?

  不公!老天不公!

  何元武冲着新房大门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直到车队拐过弯看不见了,院里才重新活泛起来。

  「真晦气!」王桂花撇撇嘴,「大喜的日子碰上这么一窝丧门星。」

  谭师傅皱眉看向何福香:「丫头,这大房看着来者不善,往后你们得小心点。」

  何福香给谭师傅倒满酒,神色不动:「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别人吓出来的。

  他们敢来,我就敢接。来,谭师傅,喝酒!」

  ……

  何家老宅。

  院子里一片狼藉,西墙倒了半截也没人修。三辆大车挤在院里,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唐氏跳下车,一脚踩进泥坑里,看着眼前的破烂屋子,那是真哭了,嚎得比杀猪还惨: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要回镇上,我不要住这破房子!」

  何全发听得心烦,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水缸。

  「哐当」一声脆响。

  「哭什么哭!要不是你闺女办事不力,咱们至于回来吗?」他指着何福媛骂道,「

  养你这么大有屁用!这点事都办不明白!全家都被你拖累死了!」

  何福媛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

  一家人死气沉沉地搬东西。那些原本在镇上觉得体面的家具,往这破屋里一摆,显得格外滑稽。

  何全发背着手,皮鞋踩在老宅满是鸡屎的烂泥地上。他眯着眼,隔着两道土墙,听着隔壁划拳行令的动静。

  那股子红烧肉的油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刚在镇上吃过苦头的胃一阵抽搐。

  贪婪和妒火在他胸口烧得生疼。

  他停下脚步,冲着还在发泄乱扔东西的小儿子招招手。

  「元武,过来。」

  何元武抹了一把鼻涕走过来:「干啥?」

  何全发压低声音,那张有些浮肿的脸上透着股阴森的算计:「一会儿去老四家墙根底下转转

  。给老子听清楚了,他们哪来的钱,都跟什么人来往。」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