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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95章一瓢冷水,浇不灭我的滔天恨意

作者:露娜0762

# 第95章一瓢冷水,浇不灭我的滔天恨意

那一声孩子的尖叫,划破了院中所有的嘈杂。

  和何元强玩耍的王娇娇,一屁股跌坐在地,小脸煞白。

  她指着地上那个不动的小身影,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端着空盘子出来添菜的潘氏,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惨状。

  「啊——」

  瓷盘脱手,摔得粉碎。

  这一声,引爆了院内所有人。

  「怎么了?」

  「出事了!」

  离得最近的王贵华几人最先冲了出来。

  看清门口的情形,所有人的酒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何元强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毫无声息。

  他额角下,暗红的血正从发丝间渗出,在地上洇开一小滩,颜色刺眼。

  「强儿!」

  李秀莲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血色褪尽。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疯了一样扑出去。

  「我的儿啊!强儿!」

  她跪在地上,想抱又不敢,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疯狂滚落。

  何福香紧随其后。

  冲出院门的瞬间,她身上那股松弛和暖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寒。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里,燃着两簇幽火。

  「别动他!」

  南宫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一步跨到李秀莲身边扶住她,另一只手已探向何元强的脖颈。

  「还有气!」

  这两个字,让崩溃的众人稍稍回神。

  可也仅仅是稍稍。

  何元武踹出那一脚时,心里是痛快的。

  可当他看到那滩血,看到何元强趴在那一动不动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不会把人踹死了吧?

  这念头一出,他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跑!

  「想跑?!」

  王贵华眼睛都红了。

  他跟何老四是过命的交情,何元强就跟他的亲侄子一样!

  他怒吼一声,箭步冲上,砂锅大的拳头狠狠捶在何元武的后腰上!

  「嗷!」

  何元武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王大石和几个后生已经扑了上来,把他死死按住。

  「放开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摔的!」

  何元武吓得语无伦次,脸在粗粝的泥地上蹭得满是血。

  「我亲眼看见的!就是你踹的!」被吓傻的王娇娇终于哭喊出声。

  「你个畜生!」

  「对一个孩子下手,你算什么东西!」

  「打死他!」

  村民们怒不可遏,咒骂声响彻夜空,几个汉子已经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都住手!」

  何福香开口了。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飘,却让所有拳脚都停了下来。

  她缓缓站起,从南宫云手里接过何元强,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孩子软绵绵的,额上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襟,那温热的触感烫着她的心。

  她抱着弟弟,一步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何元武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看着这个姑娘。

  此刻,她抱着流血的弟弟,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刃,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何元武被她看得浑身发麻,仿佛被毒蛇盯上。

  「不……不是我!何福香,姑奶奶!你听我解释……」

  何福香低下头,看着怀里昏迷的弟弟,伸出手,轻轻拂开他被血黏住的头发。

  然后,她擡起头,看向何元武。

  「你踢的。」

  她用的是陈述句,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哪只脚?」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院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连李秀莲的哭声都停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何元武瞳孔紧缩,恐惧将他彻底淹没。

  「我……我没有……我……」

  「不说?」

  何福香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她抱着何元强,转身对南宫云说:

  「启乐哥,我弟弟,交给你了。」

  南宫云郑重地点头,从她怀里接过孩子,沉声道:「放心。」

  他立刻抱着何元强,大步往村里郎中家跑去。

  何福香这才转回头,重新面对何元武。

  「贵华叔,栓子哥,」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把他给我吊起来。」

  「吊起来?」王贵华一愣。

  「对。」何福香走到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指着一根粗壮的横枝,「就吊在那儿。让他自己选,是吊左脚,还是吊右脚。」

  这话一出,连按着何元武的汉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动私刑?!

  「福香!你疯了!」

  何全发和唐氏终于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一看到儿子被按在地上,唐氏当即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杀人了!老四家的疯丫头要杀人了!里正呢!快来管管啊!」

  何全发则冲到何福香面前,指着她骂:「你个小贱人!我是你大伯!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何福香眼皮都懒得擡一下,只对王贵华重复:「叔,动手。」

  「哎!」

  王贵华应得干脆利落。

  对一个几岁娃下死手,吊起来都是轻的!

  他招呼着王栓子几人找来绳子,不理会何全发夫妻的叫骂,三两下把何元武反绑,拖到槐树下。

  「放开我!爹!娘!救我!」何元武彻底慌了,疯狂挣扎。

  「我看谁敢!」何全发冲上去就要撕扯。

  「你动一下试试?」

  何福香的声音冷了下来,缓缓从腰间抽出衣物。

  一把匕首。

  是南宫云送她防身用的。

  此刻,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她拿着匕首,走向被绑在树下的何元武。

  「何福香!你要干什么!」何全发吓得后退一步。

  何福香没理他,走到何元武面前,用匕首的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再问一遍,哪只脚?」

  冰凉的触感让何元武浑身一抖,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我……是右脚!是右脚!」他吓得屁滚尿流,哭喊道。

  「很好。」

  何福香点头,对王栓子说:「把他右脚吊起来,离地三尺。」

  「福香丫头,这……会不会闹出人命?」有村民小声劝。

  「闹出人命?」何福香笑了。她回过头,环视一圈,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弟弟要是挺不过来,今天,我就让他全家偿命!」

  这话一出,院里院外瞬间鸦雀无声,连风似乎都停了。几个离得近的妇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丫头,说得出,做得到!

  唐氏被吓得忘了哭嚎。

  何全发更是两腿发软。

  王栓子几人不再犹豫,飞快将绳子绑在何元武的右脚脚踝,另一头扔过树杈,合力一拉!

  「啊——」

  何元武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倒吊起来,脑袋朝下,在半空晃荡。

  血气上涌,他脸涨成猪肝色,眼睛充血,样子可怖又可笑。

  何福香静静站在树下,看着他。

  「放我下来……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何元武涕泪横流地求饶。

  何福香不为所动,转头看向门口。

  南宫云回来了,脸色凝重。

  「怎么样?」何福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郎中说,伤在头上,不好说,」南宫云声音很沉,「开了药先稳住。要彻底放心,最好送去镇上医馆。」

  李秀莲一听,腿一软,又要昏倒,被桂花婶子死死扶住。

  「去镇上……」何福香喃喃自语。

  天已黑透,夜路难行。

  「我去!」

  南宫云毫不犹豫,「我借贵华叔的牛车,现在就走!」

  「我也去!」何福香立刻道。

  「你不能去,」南宫云按住她的肩膀,定定地看着她,「家里需要你。你娘和福兰她们都吓坏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里,也需要你。」

  他指的是被吊着的何元武,和这一摊子烂事。

  何福香明白了。

  她咬牙,从怀里掏出今天收的所有礼钱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进南宫云手里:

  「启乐哥,拿着!不够就去找酒楼掌柜借,记我头上!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大夫!」

  南宫云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对他重重点了下头,眼神坚定:「交给我。」

  随后才转向王贵华:「贵华叔,借牛车一用,救人如救火!」

  「说啥麻烦!走!」

  很快,牛车套好,李秀莲哭着要跟去,被众人死死拉住。

  看着牛车消失在夜色中,何福香收回目光,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

  她慢慢走回槐树下,从旁边的水桶里,舀起一瓢冷水。

  然后,对着倒吊着的何元武,兜头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