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科举,娶了个小作精回家 第316章到达北地

作者:舟子衿

# 第316章到达北地

许府。

  许南松搬回许家已有一月有余。

  她带着女儿住回出嫁前的院子,院子收拾得比她出嫁前还精致,拔步床上铺着锦缎软褥,窗边挂上新糊的茜纱,就连秋千都换了新的。

  可许南松还是整日蔫蔫的,抱着小玉儿,百无聊赖地拨弄古琴。

  这把林氏吓得不轻,女儿从学古琴时气走女夫子后,就再也没碰过琴。

  她带着嬷嬷丫鬟过来,让丫鬟带着小玉儿去上学,自己来到女儿跟前。

  「娘。」许南松见到母亲,终于憋不住了,扯着她的袖子问:「你说……北地那边冷吗?」

  现在已经五月初,京都的人家都渐渐换上薄衫。

  谢才俊再次落榜,倒是沈英卓此次会试殿试吊着榜尾过了,正准备庶吉士考试。

  谢才俊备受打击,彻底缩在谢宅不出门。

  许南松想到谢子安出发前的话,对外说要督促小叔子上进,把谢才俊塞进了许家私塾,不上课,但有个学习氛围,且不会发生上次跟姜娘子互通私信这样的事。

  只是处理完这些事后,就数着日子谢子安什么时候寄信回来。

  心情谈不上低落或是不好,就觉得无聊,提不起劲儿。

  廖彤萱知道后,还写信过来嘲笑许南松。

  徐文栋早前三年考上进士,带着廖彤萱到外地赴任。

  两人在鹿水府共患难过,到底也从死对头成为好友,时不时互通书信。

  廖彤萱说到外地没了姐姐管着自由了许多,但自己掌家后,也才知道掌家并不容易。

  许南松写信嘲笑她贱兮兮的,人家管着的时候嫌弃徐夫人管得严厉,现在人不在跟前,倒是想起了徐夫人的好。

  廖彤萱也不甘示弱,说她是黏人精,整日就知道黏着谢子安,人刚没离开多久,就成瞭望夫石。

  许南松气坏了,坚决不承认。

  可一个多月不曾收到谢子安的来信,到底有些不得劲。

  林氏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欣慰又焦急。

  这天也坐不住了,来到女儿的院子,听到女儿的话,忍不住叹息:「北地听说寒热两极分化很大,白日暖和点,但到了晚上就变得极为寒冷……」

  见女儿眼圈红了,连忙补充道:「但子安是什么人?治过旱,修过港,肯定早就提前了解过北地,还能让自己冻着?」

  「可万一他真要打仗……」许南松挽住母亲的胳膊,将脸埋进她的肩头,「他不会武功……」

  「放心,子安那孩子最是惜命。」

  林氏压低声音,「你爹说了,此次陛下给了他五百禁军跟随去了北地,要真打仗,他明面上是『督军』,实则是『监军』,他坐镇后方,危险……也轮不到他。」

  这话说得通透,许南松听得安心。

  见女儿开心起来了,林氏也跟着笑了。

  「整日待在府里,身上都快长蘑菇了,可不想平日里的你,要不要下帖子约和宜郡主去踏青上香?」

  心中没了烦恼,许南松也想出去玩,但一想到谢子安临走前的叮嘱,又止住了躁动的心思。

  她瘪了瘪嘴,「还是不了。」

  林氏纳闷。

  不过女儿待在家里也好,老头子也说最近六皇子动作频频,每日上朝都有大臣请奏陛下立太子。

  京都底下暗潮涌动。

  林氏生怕女儿待在家里烦闷,叫人去谢宅抓了小花小胖小黑和细狗过来,几只胖乎乎的宠物招摇过市,引来一众百姓围观。

  还有商人上前询问卖不卖……

  谢子安抵达北地边城肃州时,已是五月中旬。

  此时的肃州炎热干燥,日照强烈。

  谢子安带着人马赶路,风吹日晒,不过短短一个月,就从白面书生再次变成黑皮书生。

  他穿着薄衫,站在城楼上俯瞰。

  城外是望不到头的枯黄草场,零星散落的低矮土坯房,几个衣衫褴褛的牧民正驱赶着瘦骨嶙峋的羊群。

  「谢大人,别来无恙啊。」

  身后传来一道有力强劲的声音。

  谢子安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玄甲的高大男子,正抱臂倚靠在垛口边,嘴角噙着笑。

  季睿明。

  和他同年上榜的榜眼,魏国公府弃文从武的嫡长孙,如今是肃州卫指挥使。

  「季将军。」谢子安颔首,笑道:「数年不见,风采更甚往昔。」

  「少来这套。」季睿明大步走过来,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谢子安怀疑他在报当年状元楼辩论失败丢失的面子……

  「我最烦你们文人唧唧歪歪这一套。」

  谢子安嘴角抽抽,「你之前不也是文人?」

  「我那是被家里老头逼不得已给他考了个榜眼!」季睿明抱怨了一句,他顿了顿,又问:「去见过王将军了吧?」

  王凛是北地边塞驻守的大将,已有五六旬的年纪,带着儿子孙子都在边境镇守,边塞百姓多信重的王家军。

  为人看着豪迈粗犷,却粗中有细,两人会面,谢子安没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消息来。

  谢子安笑了笑,「自然拜见了王将军,只是王将军事务繁忙,不曾多聊。」

  季睿明露出了然的神色。

  「王将军不了解你的为人,自然不会轻易跟你透底。」他淡淡道,「我不一样,听说你要来,特意替你省了桩麻烦事。」

  季睿明侧身示意。

  城楼上,一队士兵正押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商人往大牢方向走去。

  那些商人锦衣华服,谢子安在到肃州时候曾碰见过,是把控北地盐引的一部分漕商,行事嚣张,目中无人。

  此刻却面如死灰。

  谢子安挑眉看向季睿明。

  早不抓,晚不抓。

  偏偏等他来了,抓到他跟前,让他看。

  一时间有些摸不准这个勋贵子弟的意思。

  「漕运商会『隆昌号』『兴泰号』『万通号』的东家以及主要管事。」季睿明咧嘴笑了笑,这个笑容倒是将他勋贵子弟矜贵的气质驱散地一干二净,像军痞。

  「连人带帐册,全扣下了,就等着你这个钦差大人来审。」

  谢子安:「季将军好手段。」

  「不是我好手段,是这些人太他娘的太蠢!」季睿明冷笑,「真当边军全是瞎子?他们往草原运生铁、盐、茶,换回皮毛马匹,再高价卖给内地……短短几年获利超过几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