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93章回京

作者:李李的猜想

崽崽驮着两个人轻车熟路的回到大营,赢棕帝抱着玉人又是好一番折腾。

  第二日启程后阮玉雪还在睡着,赢棕帝无奈把人抱上龙辇,如贵人和丽贵人捏紧了拳头,骄哼一声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直到日落时分,大部队风尘仆仆的到了京中,大臣们在城门口等了足足一天,终于看到了御驾,好一阵恭喜和折腾,等到了宫中,皇后带领后宫嫔妃又是一阵恭迎。

  阮玉雪被折腾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了,行过礼就往自己的清韵宫去,小安子脸上喜气洋洋的,指挥宫人把箱笼收好,雁心笑着和阮玉雪说着宫里的事。

  一迈进清韵宫,不同于外面八月的热浪,宫内树荫混着草木清气就扑了个满怀,院子里那两棵老海棠树上,叶子墨绿墨绿地团着,层层叠叠,生机盎然。

  夕阳下,殿前去岁月台下新移植的石榴树上,石榴一个个足有拳头大小,泛着红黄相间的油光,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瞧着就喜庆。

  让阮玉雪不禁想起上一世她很喜欢的一句话:我愿做成熟的麦穗,只因饱满才低头。

  「雁心,谁伺候的石榴,赏他十两银子。」

  雁心看阮玉雪这般喜欢,脸上带笑说着:「小翠,摘两个石榴给娘娘享用。」

  新来的小宫女欢快的答应着,有条不紊的侍弄手里的石榴。

  阮玉雪被扶着往里走,只见院内摆设更多了,处处透着精心,这妃位就是不一样啊。

  院子西侧新搭了架紫藤,虽不是花季,但藤叶长得密不透风,下面摆着石桌石凳,倒也是个难得的阴凉地儿。

  桌上大大的青瓷缸里养着几尾红鱼,水面上漂着两片新摘的睡莲叶子,鱼儿欢快的甩尾,很有意趣。

  廊下当值的两个小宫女,拿着大蕉叶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搁在冰鉴旁的一盆茉莉。

  茉莉开得正盛,小白花星星点点的,那股子甜沁沁的冷香,混着冰鉴里飘出的丝丝凉气,顺着穿堂风,一阵阵地往殿里送。

  另一个小太监,正轻手轻脚地把用井水湃过的西瓜,葡萄,往冰鉴里码放,见阮玉雪进来了,众人齐齐行礼问安。

  阮玉雪脸上带笑∶「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好啊。」

  主殿门大开着,门帘全换成了湘妃竹的,一进门,那股子燥气就先被削去三分。

  地当中摆着个青铜冰鉴,有半人来高,雕着瑞兽,里头敦实地坐着好大一块冰。

  冰气丝丝地往外渗,冰上也偎着两个大西瓜,皮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看着就让人眼馋。

  冬日里榻上的杏黄坐垫撤了,换成了天青色云纹的葛纱套子,透光还透气。

  多宝格上的陈设也变了,甜白釉罐子里插着大把的玉簪花,白润润的,香气十足,一蓬一蓬地散开,压住了殿里之前熏的沉香气。

  东暖阁的榻上,凉席铺得平整,靠窗的长案上,笔墨纸砚都收了些,腾出的地方放了个钧窑的荷叶式笔洗,里头清水养着一小朵紫睡莲,并几片翠生生的铜钱草,很是清雅。

  梢间里,书架旁的青瓷香薰也没燃香,怕闷,墙角多了个一人高的红木风扇架子,绷着素绢,殿内焕然一新,之前的装饰基本都换了个遍,更加精致奢华。

  阮玉雪刚在榻上坐稳,雁心就吩咐小宫女去打水给阮玉雪洗漱,小安子殷勤的把水果端到桌上,刚冰镇过的西瓜细心的切成小块,上面插着银质的叉子。

  阮玉雪叉起一块儿西瓜放进口中,甜度刚好,汁水充足,一口下去,身上的燥意都缓解了,吃了几口西瓜,留下一小碟子的葡萄,吩咐道:「剩下的拿去你们都分分吧,别忘了给杏儿和云珠留点。」

  雁心贴心的往她身后塞了一个靠垫,脸上的喜意是怎么都藏不住,她跟了个好主子,才一年就到了妃位,何愁没有以后。

  「娘娘,殿里的陈设是皇上加急让人送信回宫安排的,其他的都是皇后娘娘添置的,宫里新进六个二等宫女,十二个三等宫女,四个小太监,娘娘可要传他们进来?」

  阮玉雪有些累,摆摆手,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垫子上,雁心心疼的把垫子放平,道:「娘娘累了,先小憩一会儿,晚膳前在洗漱,到时候奴婢叫您就是,快睡吧。」

  阮玉雪迷瞪的睡了过去,云珠进来后看到人睡了,轻手轻脚的拿着团扇给她扇凉,没成想这一觉到底是没睡好,皇后宫中的大宫女冬菏过来了,说是晚上在凤仪宫设宴,阮玉雪不得不起身。

  「真讨厌,不知道我们刚回来吗?一路上累死了,还要去应付那些拈酸吃醋的宫妃。」

  任谁睡得正香被叫起来都会不痛快,雁心好笑的说:「娘娘呀,您还是这么个小孩性子,数月不见皇上,皇后她们可不就急得不行吗。」

  「唉,好雁心,我就不能不去吗?真的很想睡诶!」阮玉雪软趴趴的赖在榻上不起,雁心和云珠只好一左一右把人架起来。

  「好娘娘,真不行!不只是今晚有宴席,皇上御驾亲征,大胜归来,还接连三日大摆宫宴呢,您呀,受累吧。」

  不管阮玉雪多不想去都没用,只能任由雁心几人打扮,杏儿嘴里啃着西瓜,蹲在梳妆台旁边,吃一口,哇一声:「哇,娘娘好漂亮,哇,这个首饰好精致,哇,娘娘就像九天仙女。」

  几人被她逗的不行,阮玉雪虚虚的指了她几下:「你呀,都叫我把你宠坏了,晚上你和雁心陪我去,云珠好好休息,明日杏儿在休息,云珠守好家里。」

  云珠明白是什么意思,应下后又打趣杏儿好一会,这里的人都喜欢她,杏儿也算是团宠,更是大家的开心果。

  阮玉雪身着一袭浅碧色齐胸绫纱裙,外罩月白色广袖浮光锦罗衣,衣料轻薄如蝉翼,行走间漾开流水般的波纹,裙裾以银线疏疏绣着几枝兰草,在转动时可现流光溢彩。

  青丝绾作慵懒的随云髻,簪了一支白玉响铃簪,紫玉雕琢的玉兰华盛,和两三只珍珠小钗,耳垂上一对金丝嵌阳绿翡翠水滴耳坠,随着摆动轻摇,腕间一只紫粉色翡翠玉镯,除此之外,再无多余装饰。

  通身清凉与精致,却比满身珠翠更显矜贵,不必盛装,亦自风华灼灼。

  这样的绝色又成功的让殿内诸人晃了神,不用想也知道,到了宴会上又会招来多少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