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94章宴会风波
皇后早早就收拾妥当,难得穿了一身嫣红色的广袖罗裙,灵蛇髻高绾,斜插一支金累丝嵌红宝双凤步摇,凤口衔下的三串珍珠长坠,正随着她侧首的动作,轻摆晃动。
鬓边另有一对点翠蝴蝶簪,蝶翼薄如蝉翼,以孔雀石与珊瑚嵌出斑斓脉络,颤巍巍地,做工之精巧,不是皇后都不可得。
耳垂下两粒赤金镶东珠耳珰,那龙眼大小的东珠,彰显著王令娴尊崇得地位,不得不说,皇后这冷不丁的换了风格,倒是显得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厦竹在一边说着俏皮话,皇后摸了一下眼角得细纹,她才31岁,眼角竟然也起了皱纹了,年龄总是让人伤感的。
外面院子里的座位上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坐好,阮玉雪来了以后看到自己的座位眉毛一挑,有意思。
德妃被褫夺了封号,而阮玉雪却是有封号的贤妃,按说她的座位应该在右侧首位才是,可皇后偏偏把她安排到了德妃的下首,这是想让她二人掐起来?
之前的德妃,现在只能叫她崔妃了,见了阮玉雪后起身稍微欠了一下身,坐下后再未开口,她怀里的大公主也不似以往见到她就扑过来的样子。
小人越发瘦弱,脸上是不符合她现在年龄的愁苦,看的阮玉雪心下一疼,曾经软糯糯的像只小胖包子,如今像是霜打的豆芽菜一般,只是看了阮玉雪一眼就迅速低下了头。
崔妃用力的把人从怀里扯出来,又像是才想起身在何处似的,把人又搂进怀中,看的阮玉雪眉毛都蹙起来了。
这时祥嫔带着二公主来了,小家伙依然活泼爱笑,远远的就跑过来,栽进阮玉雪的怀里,撒着娇的拽住她的衣袖晃着:「卓母妃,你总算回来了,玉慧好想你呀。」
大公主玉沁羡慕的偷瞄了一眼,崔妃不着声色的偷着狠狠捏了她一下,小人儿眼中迅速蓄起了眼泪,把头低下去再不肯擡头。
阮玉雪看了一眼祥嫔,无声的询问着这是怎么回事?
祥嫔几次张了张口,最终只是一声叹息,拍了拍阮玉雪的手说:「以后再告诉你,这几月你可好啊。」
丽嫔脸上涂了厚厚的粉,整个人也消沉许多,自从她出虚恭后,皇上再未召幸过她,如今阮玉雪更是一举得封妃位,惠贤淑德,如今当初那个小答应已经爬上了贤妃的位子,她如何能不慌。
老老实实的跟众人行了礼,在下面坐好,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云贵人,尹贵人结伴而来,尹贵人更是穿的像花蝴蝶似的,朝气蓬勃,脸上挂着明媚的笑,云贵人依然打扮的很素净,看到阮玉雪后柔柔的笑着,阮玉雪冲她点点头。
那对姐妹花,如贵人和丽贵人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二人的身上,穿着云霞薄纱,小蛮腰在半透明的纱裙中若隐若现,额间一抹金色描绘的芙蓉花钿更添妩媚,二人一模一样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
那些常在答应赶忙起身行礼,赵绮眼中已经没有了素日的傲气,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竟也规规矩矩的行礼,倒是让阮玉雪对她有些刮目相看,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倒是不得不防。
张元仪盛装踩着时间进来,还没坐下,皇上皇后就相携而来,她顾不上抖威风,一双饱含深情和思念的眸子就没离开过皇上。
众人看到皇后今日的打扮也都面带惊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元仪精准开炮。
「今日皇后娘娘打扮的可真好看呢,丝毫看不出娘娘已经年逾三十了,都说这佛靠金装,娘娘如此用心打扮,到显得臣妾不够郑重了。」
腻歪,除了腻歪皇后没别的感受,次次提年龄,她真想问问张元仪,你是活不到这个岁数了吗?
皇上像是没听见似的,喝了一杯酒,就和下面的姐妹花开始眉来眼去。
皇后也没指望赢棕帝帮她,淡声开口道:「贵妃过谦了,看你这满头珠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紫仪宫的首饰都背出来了,怎么能说不郑重呢,不过妹妹还是要多和卓贤妃学学,看看人家贤妃妹妹,真是清雅。」
阮玉雪不似以往那般笑着接话,有些冷淡,又带着些嘲弄:「娘娘过誉了,臣妾怎么能和贵妃姐姐相提并论,倒是娘娘今日打扮的确实年轻,要说学习,也是臣妾像皇后娘娘学习才是。」
皇后面色有一瞬的凝滞,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这贤妃也敢和她这个中宫皇后叫板了。
以往熟悉阮玉雪的宫妃飞快的扫了一眼她,只见她今日气势与以往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形象,虽说不是盛气凌人那种,却也处处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仪,到底是高位妃子,底气不是一般的足。
张元仪笑着拿起一杯酒,遥遥举着对赢棕帝道:「配极辉光远,承天顾托隆,负图济多难,脱履归成功!臣妾敬皇上一杯。」
说完仰头就干了杯中酒,赢棕帝爽朗一笑也道:「贵妃有心了,晚上朕去陪你。」
王令娴咬着牙才没把手中的酒泼向赢棕帝,怎么敢如此羞辱她!
尹贵人看皇后面色不愉,一脸天真的说:「皇上偏心,臣妾也想皇上呢,皇上只顾着陪贵妃姐姐,都没有看臣妾一眼。」
张扬明媚,又娇俏可爱的人撒娇起来是让人生不起气来的,当然,除了张元仪。
赢棕帝暧昧的扫着尹贵人,逗弄着:「哦?可朕就一个人,那怎么办呢?」
尹贵人娇笑着道:「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皇上陪娘娘臣妾就高兴了。」
赢棕帝这才想起刚才说去陪贵妃的话有些打脸皇后,当下就坡下驴,有些不自在的说:「就你聪明,那朕晚上自是陪皇后了。」
王令娴满意的看了一眼尹贵人,眼尾扫了一眼张元仪,果然脸色难看的要死。
不过张元仪难受了,她就痛快了,亲亲热热的给皇上敬了一杯酒。
阮玉雪无所谓皇上去陪谁,可她心下还是有些冷,不为别的,大公主如此羸弱,人也恹恹的,皇上却自始至终都没有问候一句,对自己的亲骨肉尚且如此冷情,叫她怎能不心寒。
赢棕帝眼睛看了一圈,看到阮玉雪懒懒的坐着不动,绝美的脸上挂着些许愠怒,放下酒杯问道:「阮阮,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阮阮二字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张元仪猛地擡头瞪向阮玉雪。
阮玉雪轻叹一声,这狗男人,是真会拉仇恨啊,看来她是躲不了清净了。
果然,尹贵人嘴里带着些许惊讶的说:「皇上,卓贤妃的名字不是张知禾吗?阮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