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95章你家没有祖宗?

作者:李李的猜想

阮玉雪瞪了一眼皇上,皇上摸了摸鼻子掩饰了一下尴尬。

  他以为阮玉雪是因为被他在众人面前喊了乳名,才不高兴了,毕竟乳名是比较私密的,被当众喊出来却是有些孟浪,嘴一张就开始胡扯:「阮阮是朕给贤妃取得小字。」

  「既是皇上给取的小字,那可有什么说法吗?」尹贵人继续拱火。

  没想到皇上扯谎的功夫真是手到擒来,他忽悠道:「当然了,朕给阮阮写了首诗,见《咏阮》」

  阮玉雪擡头看了一眼殿内众嫔妃,好嘛,这是都得了红眼病了?一个个咬牙切齿的是想干嘛?皇上也是,直接说是乳名就完了,撒谎还撒不明白!

  「朕念给你们听,众爱妃也评一评,朕这首诗做的如何?」

  【《咏阮》

  阮弦清韵绕芳庭,

  阮步竹林藏慧星。

  一笑春风生万象,

  世传鸾佩振云翎。】

  皇后把酒杯放下,咀嚼着嘴里的酸意,夸奖道:「诗是好诗,可还得劳烦皇上给众位姐妹们讲一讲寓意才好啊」

  赢棕帝略一思索,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阮弦清韵绕芳庭」是以古乐器『阮咸』起兴,喻指多才多艺、温婉动人的气质如清音萦绕庭园,呼应『柔情可爱、楚楚动人』之意。

  「阮步竹林藏慧星」化用魏晋阮籍的竹林之风,『阮步』既指其从容步态,亦暗喻不拘一格的豁达胸襟,『慧星』象征智慧光芒与内在毅力,契合『精力充沛,有毅力』的寓意。

  「一笑春风生万象」以春风一笑喻指开朗自信的感染力,心胸开阔,的特质,暗含生机勃发、万象更新的气象。

  「世传鸾佩振云翎」『鸾佩』是才德女子的雅饰,『振云翎』则寓意展翅高翔、大展宏图,呼应『一世辉煌,独立自信』的愿景。

  全诗藏头『阮阮一世』,是朕对阮阮的守诺,怎么样?朕这首诗做的如何?」

  如何你个大头鬼!你当你是韩复渠啊,整些乱七八糟的酸诗!

  没看到她已经成了六宫所有人的眼中钉了吗?这狗皇帝该不会是有个真爱之类的,然后拿她当挡箭牌吧?这也太看得起她了!

  还能如何,转移火力呗。

  不待其他人开口,阮玉雪说道:「皇上谬赞,谢皇上了。」

  又看了崔妃一眼,她不自觉的搂紧了大公主,眼里闪着恨意定定的瞪着她。

  「崔妃,大公主为何如此憔悴?是病了吗?」

  赢棕帝听到这话,才看向玉沁,这孩子瘦弱不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怒意涌起,冷呵道:「崔止柔,你是怎么照顾的公主!」

  崔妃忙跪下,怀中的大公主有些瑟缩,没忍住转头看了一眼阮玉雪,眼中带泪。

  阮玉雪顾不得许多,把人从崔止柔怀里拽了出来,抱在自己怀里,以前压手沉甸甸的小人,如今轻飘飘的在她手中,怒意怎么都止不住。

  「皇上恕罪,大公主前段日子是病了,现下已经好了,臣妾有罪,没有照顾好公主。」

  崔止柔拿着帕子拭泪,还不忘找个最好看的角度,露出雪白的玉颈,眉目含情,又道:「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日日思念那个去了的皇儿,心力交瘁,这才忽视了公主,还望皇上体谅臣妾做娘的心。」

  赢棕帝皱眉不语,张元仪轻哧一声开口道:「崔妃,你那没了的孩子竟然比活着的大公主都重要吗?你可别忘了,大公主是皇上的孩子,容不得你有怠慢闪失,别想着你是生母就可以磋磨皇上的龙嗣!」

  崔止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背脊也塌了,哭的期期艾艾好不可怜,望着皇上哭诉:「臣妾没有,皇上,是臣妾也病了,臣妾知道自己以后不能生了,这怎能叫臣妾不伤心欲绝啊,皇上……」

  都知道她在卖惨,但皇上还是叹口气道:「好了,起来吧,以后好好照顾公主。」

  阮玉雪给杏儿使了个眼色,杏儿点头,在崔止柔坐回来的时候虚虚扶了一把。

  大公主却在阮玉雪怀中哭的睡着了,德妃装模做样的说:「有劳……有劳贤妃姐姐了,把大公主给奶娘吧。」

  阮玉雪没动,冷声说:「公主睡着了,现在动她会睡不好,宴席散了再说吧。」

  崔止柔即使再不乐意,皇上在这,她也得装出样子来,眼睛一眯又道:「贤妃姐姐真是好福气,害了我的孩儿却还能一举封妃,皇上当真宠爱你呢。」

  王令娴端起酒杯笑着看戏,张元仪也望向这边,赢棕帝装死,别看他,他听不见,姐妹花有心八卦一下,但接到了皇上的眼神示意,不得不尽心伺候着,又是敬酒又是眉目传情的。

  其他人都在幸灾乐祸,刚刚皇上为她作诗的那点酸意也都压下去不少。

  祥嫔和云贵人面上闪过担忧,尹贵人一脸天真,继续拱火。

  「呀,崔妃姐姐的孩儿怎么会是贤妃姐姐害的呢,是否有误会啊。」

  阮玉雪睥睨的环视席上众人一番,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是误会,本宫可从没做过这种丧尽天良之事,谁要是害了崔妃的孩子,谁就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死爹死娘死全家,祖宗全下十八层地狱,全族无后而终。」

  周围全是抽冷气的声音,王令娴脸色涨红,已是怒到极点了,贤妃怎么敢这么恶毒?

  赢棕帝扶额,女人太可怕了,他这个皇帝听到这话都想打冷颤。

  崔止柔却心中狠狠一撞,她相信了,不会是卓贤妃,如果真是她,不会发这么恶毒的毒誓,那是谁?

  她猛一回头,怒视皇后,又看向张元仪,除了她们二人,不会再有旁人。

  皇后忍着怒意,厉声呵斥道:「贤妃,不要口无遮拦,本宫看你是失心疯了,鬼神一事也是能随便乱说的?」

  阮玉雪看皇上在那装醉,已经趴桌子上了,暗骂一声:「废物!」

  当即反驳道:「怎么能说是鬼神之说呢?你家没有祖宗?谁家不设祠堂?谁家不供奉祖宗?难不成这都是鬼神之说!皇后什么意思?」

  王令娴怒极,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放肆!」

  拍桌子这一下,给皇上吓一激灵,他装作醉了起身说道:「朕醉了,你们继续宴饮,如贵人,丽贵人,扶朕回养心殿。」

  「皇上,皇上您别走!」王令娴叫了两声,赢棕帝不仅不停,脚步还再加快,大声嘟囔着:「哎呦,朕真是老了,不胜酒力了,快,快些扶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