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152章阮清嘉×祁风亭4
阮清嘉的脑袋被一只大掌托住。
随之响起道冷淡男音:
「撞疼没?」
阮清嘉板着脸坐直,快速道:「没疼。」
林晴若有所思地盯着俩人。
她感觉这俩人有故事!
绝对有!
在林晴八卦的视线里,祁风亭走到最后一排的空桌,距离她们只隔了两排。
祁风亭稍稍擡眼,就能看到斜前方的阮清嘉。
林晴收回视线。
悄悄低语:「你有事情瞒着我。」
阮清嘉看了眼同桌。
心里想得是。
原来八年前的林晴,话这么多。
她露出真切的笑,戳了戳林晴腰侧的痒痒肉,「就你八卦!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赶紧做题吧,小心一模测试,你被新来的保送借读生甩得远远的。」
林晴和阮清嘉成绩差不多。
每次考试都在争第一。
与有个医生梦的阮清嘉不同,林晴想考物理专业,她对物理极度热衷。
上辈子林晴成功了。
大学毕业后继续读研,成功进入顶级研究所。
起初她们还有联系。
后来在祁风亭的圈禁中,她与所有的朋友失联。
阮清嘉清楚林晴的性格。
如果让林晴知道她的处境,林晴一定会倾其所有帮助她。
可她不能连累林晴。
林晴前途光明,她则被囚于黑暗,所以阮清嘉什么都没说,默认林晴误会,最后远离她。
林晴捂着腰躲,低骂阮清嘉小人。
另只手却火速掏出习题集。
第一是她的!!
在学校,阮清嘉很少跟祁风亭讲话,在家里更是当他不存在。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一模考试前一天。
这天轮到阮清嘉和林晴值日,两人默契一致地先刷题,等全班同学都走了才开始准备值日。
林晴拿起阮清嘉的错题集。
「清嘉,你怎么回事?」
「这物理道题我年前还给你讲过,你怎么又忘啦!过年吃到肚子里去了吗?」
阮清嘉:「......」
总不能讲,她刚重生,还没适应吧。
不过经过这一个月的刷题,她感觉成绩虽然没恢复顶峰时期水平,但也不会太拉胯。
阮清嘉抢过错题集,「下回再遇见,我肯定不会错了!」
林晴怀疑地看着她。
虽然她很想拿第一,但也不想看好朋友成绩一直往下掉。这一个月她明显发现,阮清嘉过个年,过忘好多知识点。
「等值日后,你别走。」
「我再陪你捋捋。」
阮清嘉笑着把书装进书包,「明天就是一模考试了,等考完再说。」
林晴还想说什么。
阮清嘉火速帮她把书本装好,「先值日。」
她转身发现,祁风亭还没走。
他坐在座位上。
正静静地盯着她看。
阮清嘉眉头微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突然祁风亭拎著书包走过来。
两人身高差距极大,阮清嘉刚到他肩膀位置。
他垂着眼睑。
「咱爸生日要到了。」
阮清嘉瞪大眼睛,他在狗叫什么?
拿着扫帚的林晴震惊道:
「谁爸?!」
祁风亭没看她,始终盯着阮清嘉,继续道:「他说模拟考重要,等周末的时候他和阿姨会来桐城一趟。」
林晴两眼震撼。
这是她第一回听到新同学,一口气讲这么长的话。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
不是远房亲戚吗,怎么一个爸爸啊?
阮清嘉顾不上林晴质问的眼神,她冷冷地盯着祁风亭,「我知道了。」
祁风亭点点头,拎著书包走了。
教室里就剩她们俩。
林晴晃着阮清嘉的肩膀,「远房亲戚会一个爸爸?」
「是继弟。」
阮清嘉眉头紧皱,「我妈和他爸在一起了。」
她想不明白。
上辈子祁风亭最忌讳两人的姐弟关系。
这辈子居然会主动提及。
还有上辈子在跟着妈妈去京市后,她确实很快改口喊祁叔叔为爸爸了,这辈子她没打算去京市,也没改过口啊。
什么咱爸?
他又在狗叫。
林晴还在吸收这个劲爆消息。
两人值日结束后,从教室离开时,林晴道:「别说,你俩确实有点像,都不爱理不熟的人。」
祁风亭刚来的时候,林晴觉得他好看,交个朋友还挺不错。
可随着她的了解。
她放弃了那个想法。
冷漠又忧郁的帅比只适合注孤生。
阮清嘉听得直摇头。
谁要跟祁风亭像!
「从明天开始,我碰到熟悉的同学就主动打招呼!」阮清嘉眼神坚定的像是能入党。
林晴哈哈大笑,「你俩不合啊?」
「你觉得他的性格,谁能跟他合得来?」
林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确实。」
她这么话多一个人,主动找祁风亭聊天,都聊不到三句话,通常是祁风亭一句话冷场。
一模测试后就是周末。
钟子蕙和祁良勖周六到桐城,接上阮清嘉和祁风亭出去吃了顿饭。
席间祁良勖大多都是在关心阮清嘉。
钟子蕙主动和祁风亭聊过几句,他都反应淡淡,像是对什么都不关心。
钟子蕙暗中扯了扯祁良勖的衣角,示意他别只顾着关心阮清嘉,也问问祁风亭。
祁良勖望向祁风亭。
祁风亭正在看手机,几乎没怎么动筷。
他将港式上汤龙虾伊面转到祁风亭面前,「风亭,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吃龙虾。」
祁风亭盯着那盘菜。
没什么表情。
阮清嘉心尖猛地一紧,祁叔叔不知道吗?
他......不爱龙虾。
应该说,他不吃任何海鲜。
至于为什么,她不清楚。
上辈子她搬到京市后,祁叔叔比较忙,大多数的时间都不在老宅,妈妈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处理,因此老宅餐桌上经常只有她和祁风亭。
她爱吃海鲜。
每次她吃海鲜的时候,祁风亭总是坐到距离她最远的位置。
被关的那一年。
她反抗不了,就爱给祁风亭找事儿。
经常点名要他做海鲜。
不是他做的,她不吃。
祁风亭每次做完,脸色都特别难看,饭也吃不下去。那时看到祁风亭痛苦,她是畅快的。
可这辈子......
阮清嘉眼底闪过纠结。
理智告诉她不能替祁风亭解围,可感受着席间越来越紧张的氛围,阮清嘉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
祁良勖脸上的笑冷下来。
祁风亭缓缓擡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也说了,小时候爱吃。」
祁良勖脸色难看极了。
钟子蕙拦住他,笑着缓和气氛,「旁边那道花胶鸡味道不错,风亭和清嘉尝尝。」
阮清嘉下意识地看了眼花胶鸡。
祁风亭注意到她的视线,以为她想吃。于是他拿干净的小碗,盛了大半碗,伸直胳膊放到阮清嘉面前。
阮清嘉盯着那碗花胶鸡,又擡头看了看祁风亭。
不想吃他盛的。
但气氛好尴尬啊!
钟子蕙笑着打圆场,「看俩你们姐弟俩在桐城相处的还不错,那我们就放心了。」
话都说到这了。
阮清嘉只能拿着汤匙,默默地喝着汤。
一顿饭就这么有惊无险地吃完了。
饭后钟子蕙和祁良勖送两个孩子回家,他们则住在了酒店,明早还要赶回京市。
周一模考成绩出来了。
上课前,王老师将阮清嘉喊到办公室。
阮清嘉心中隐隐有猜到。
果不其然,刚到办公室,王老师坐下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自己看看。」
她把成绩单递给阮清嘉。
阮清嘉从第一名的位置往下扫。
王老师:「这回成绩,你在年级的排名倒退了三十多名,跟年前差了多少分,你自己算算!」
阮清嘉把成绩单放回去。
这次成绩比她预估的要好一些。
两辈子的记忆碰撞、混杂,本以为会掉出年级五十名开外。
阮清嘉低头不语。
因为阮清嘉成绩好,王老师对她很关注,开学前还和钟子蕙联系过,她从钟子蕙那里听说她们家里有点事,让她多注意阮清嘉的状态。
没想到给她这么大个惊吓。
王老师叹了口气:「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努努力,考试的时候细心些,还是能追上来的。」
「祁风亭不是你弟弟?你抽空让他多给你补补课,反正他不用参加高考,也不耽误他。」
阮清嘉扫了眼成绩单。
祁风亭是第一。
数学、英语双满分。
林晴第一名,英语和祁风亭拉开的分数比较多。
临近高考,王老师更担心的是,学生会不会因为压力太大而出现心理问题。她见阮清嘉精神良好,不像是压力太大的样子,又叮嘱几句,让她抱着数学试卷先回教室。
阮清嘉回到教室后把试卷发了。
林晴苦大仇深地抱着英语书。
阮清嘉拿着两人的试卷回来,从她手里抽走英语书,「王老师都来了,你背什么英语单词。」
林晴苦着脸。
「我得把英文分给拉回来,不然第一就是我的了!」
说完又感慨了句。
「怪不得能保送,有点东西。」
阮清嘉扯了扯唇角,「你的成绩要是在那边,多参加几项竞赛,你也可以保送。」
林晴也玩笑道:「所以投胎是门技术活。」
她看看自己的卷子。
又看看阮清嘉的。
「你考试的时候睡着了?先听王老师讲,要是还有不会的,下课后我帮你。」
阮清嘉点点头。
放学回家的时候,祁风亭依旧远远地跟在阮清嘉身后。
阮清嘉带着耳机,边听边在心里默读单词。
进小区后。
祁风亭快步追上阮清嘉。
「我可以帮你补课。」
阮清嘉加快脚步,「不用。」
祁风亭拉着她,沉郁的瑞凤眼弥漫着不解,「为什么不用?」
阮清嘉摘下耳机,眼神冰冷。
「因为讨厌你。」
祁风亭心里泛起钝痛,眼里的不解更重了,他喃喃道:「我知道,你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我,为什么?」
这一个月来。
他始终没想明白。
阮清嘉为什么会恨他。
「没有为什么。这栋房子是祁叔叔买的,所以你住进来我没权利拒绝,但我希望你别总往我身边凑,真得让人很困扰。」
阮清嘉懒得装了。
她一根根地掰开祁风亭的手指,毫不留恋地擡步离开。
祁风亭攥紧拳,眼底泛着湿冷的偏执。
他想靠近。
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
甚至听到她说讨厌,说让他走远点,他内心深处居然涌上很古怪的病态占有,想强迫那双漂亮的眼睛只盯着他看。
可内心深处又有一道声音反驳。
说那样只会把她推开。
阮清嘉转弯时回头看了眼,纵然隔着很远的距离,那双湿冷阴翳的眼眸还是骇到她了。
她心跳加速,小跑着回家。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
她一定离祁风亭远远的!
绝对不能再被缠上。
那天后祁风亭变得异常安静,在家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出房间,就算在客厅遇见阮清嘉,他也装作没看到。
阮清嘉很喜欢这样。
只求着时间再快些。
二模考试的时候,阮清嘉进步很大,全年级排名第八。
就在她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走时,命运的齿轮却推着她朝前走。
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的时候。
钱妈急性胆囊炎,得住院。
恰好那天是周五,阮清嘉将人送到医院后,钱妈催着她回家复习,留护工照顾就行。
阮清嘉在路上接到钟子蕙的电话。
钟子蕙正在陪祁良勖出差,有个重要的宴会需要夫妻俩一同出面,她在电话里说,她周日晚上回桐城,打算待到高考后,到时候领着阮清嘉和祁风亭回京市。
阮清嘉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妈妈不用,钱妈下周就能回来。」
她原本打算,高考当晚就跑出去旅游,等到大学开学再回来,正好能避开上辈子所有重要节点。
哪能跟着钟子蕙去京市。
这回钟子蕙很坚决。
不管阮清嘉怎么讲,她都要回桐城待到高考后。
阮清嘉惆怅地往家赶。
刚从地铁出来,天上乌云密布,一副要下暴雨的模样。
她不敢耽搁,往家跑。
刚进小区,瓢泼大雨哗哗地往下砸,她以最快地速度朝单元楼跑。
跑进电梯时,她衣服都湿透了。
五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凉,阮清嘉摸着湿哒哒的衣服,打着哆嗦回到家。
开门后,她率先注意到歪在沙发上的祁风亭,他脸颊泛着病态的酡红,听到动静恹恹地擡了擡眼睑,静静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