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153章阮清嘉×祁风亭5
他病了?
阮清嘉心里快速闪过疑惑。
窗外狂风骤雨,熟悉的一幕将她拉回上辈子,同样是个雨夜,祁风亭高烧不退,是她照顾一整夜。
这辈子,让他自生自灭吧。
阮清嘉收起思绪,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等她洗好澡,吹干头发,外面天已经黑了。
阮清嘉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慢慢地走过去。
她只是有点饿,想去厨房弄点吃的,绝对不是想看那个白眼狼有没有病晕过去。
客厅里很黑。
什么都看不清。
阮清嘉把灯打开。
明亮的灯光照亮每个角落,她清楚地看到,祁风亭歪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她抿着唇,看了几秒走进厨房。
冰箱里有钱妈卤好的红烧牛肉,煮面最方便,加点肉和青菜营养也均衡。
站在厨房,能看到沙发位置。
阮清嘉收回视线,只煮了自己的量。
至于祁风亭。
少吃一顿也饿不死。
阮清嘉面都吃完了,沙发上的人还是不动,她把锅碗放进洗碗机,路过沙发时踢了踢他垂在旁边的长腿。
祁风亭半睁着眼。
明亮灯光下,冷郁的瑞凤眼泛着湿润,看起来居然有些乖。
阮清嘉急忙甩走脑海中的想法。
她约莫是疯了。
居然觉得祁风亭看起来有点乖。
阮清嘉把茶几上的手机丢到他肚子上,不耐道:「难受就自己打个120,别死在家里,让妈妈没办法给祁叔叔交代。」
手机落在靠下的位置。
似乎砸疼了。
祁风亭蹙着眉,闷哼一声。
阮清嘉飞快地瞄了眼,应该没砸坏吧?
他没拿手机,而是虚弱地擡起胳膊,紧紧攥住阮清嘉的手腕,「姐姐,别不理我。」
话音落后。
他眼里升起茫然。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阮清嘉的想法。
阮清嘉目光复杂地低睨着他。
明明想好要远离祁风亭,可瞧着他病恹恹的,像个落魄的潦草小狗,莫名其妙地问了句。
「你会乖吗?」
祁风亭没有思考,立刻道:「会。」
阮清嘉笑意发凉,她掰开祁风亭的手指,后退到安全距离,「我不信你。」
差点忘了。
祁风亭最会装乖。
上辈子将她骗得团团转,真心实意地心疼他,结果她落得个什么结局?
离开前,她又说了句。
「有病就去医院,别来打扰我。」
祁风亭靠着沙发,盯着紧闭的房门,晦暗的眸里是不再掩饰的执拗。
姐姐还是心疼他的。
怕他出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催着他去医院。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要跟着姐姐。
周末两天,阮清嘉没再注意祁风亭,她始终在屋里学习,饿了就去厨房简单煮点东西吃。
周日中午,门铃被按响。
阮清嘉以为是祁风亭的外卖,她戴上耳机,打算把英语听力听完再去煮东西吃。
半个小时后。
阮清嘉刚推开房门,就听到客厅传来一道熟悉又聒噪的少年音。
客厅里,顾舟渡挨着祁风亭,两人挤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顾舟渡哭丧着脸回头。
「清,清嘉姐。」
阮清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顾舟渡闷闷摇头,「没有。」
自从祁风亭来到桐城,顾舟渡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过来玩,有时候还带着陆止,他现在和阮清嘉还算得上熟悉。
现在都下午两点了。
阮清嘉真饿了。
顾舟渡又没惹她,她没道理自己吃独食,于是便道:「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多点些餐。」
顾舟渡叹口气,「谢谢清嘉姐,但是我没什么胃口。」
阮清嘉点点头,打算回屋。
点餐的时候,她还是多点了些。
这家餐厅就在附近,送餐速度很快。
吃饭的时候,阮清嘉错愕地看着顾舟渡的炫饭速度。
这......
是没胃口吗?
还好她点得多。
吃饭的时候,阮清嘉听懂了为什么这次他周末才来。
被校花初恋给绿了。
阮清嘉的唇角不受控地扬起。
顾舟渡端着梨汤,喝出借酒浇愁的感觉,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另外两个人,「我想不明白,她想要什么,我二话不说就送,她却说我给得陪伴不够,这就是绿人的理由吗?」
他气得脸都红了。
「清嘉姐,你站在女生的角度实话跟我说,真的是我有问题吗?」
阮清嘉摇了摇头。
她记得前世没有这遭啊。
前世顾舟渡和校花初恋谈到大学快毕业,见顾舟渡没有结婚的意思,果断把他蹬了,扭头和别的钻石王老五结婚了。
不过有一点是真的。
前世她们都在京市,每回周末顾舟渡都会带着初恋参加她们的聚会。
想到这里,阮清嘉委婉提示他:「有没可能是你这两个多月总来桐城,没空陪她,所以......」
顾舟渡立刻理直气壮道:「我给她买道歉礼物了呀,每周一个包包,还把我的卡给她刷。她甚至连——」
他咬牙切齿,继续道:「连开房都是刷我的卡!」
阮清嘉无奈扶额。
「那你,确实很惨了。」
祁风亭冷笑,「该,当时陆止怎么劝你的?小手都没牵一下,花出去好几百万。」
他们是有钱。
但不是冤大头。
那个女的明显不是善茬,甚至先对陆止表白,然后回头追的顾舟渡。
也就顾舟渡最好骗。
三言两语,骗得他以为对方是真心。
顾舟渡顿时哑火了。
阮清嘉想到前世顾舟渡漫漫追妻路,忍不住提醒他,「眼睛擦亮些,免得被烂桃花拦住正缘。」
「清嘉姐,你还会看桃花呢?」
阮清嘉:「懂点皮毛,要不要帮你看看手相?」
顾舟渡立刻坐到她身边,双眼放光地伸出双手。
阮清嘉拉着他的左手。
「看左手。」
她装模作样地看了好一会儿。
顾舟渡忍不住问:「清嘉姐,能看出我未来老婆在哪吗?」
阮清嘉煞有其事地点头,「你烂桃花太多了,碍正缘,你老婆短期内不会出现了。」
她想,这个时候的岑诗和温柠差不多大,距离考进京大还有好多年。
短期内,顾舟渡无论如何都遇不到。
顾舟渡乐呵呵地收起手,「没事,反正我还年轻,多等她几年也没事。」
阮清嘉在心里腹诽。
当然得等。
不然按照对方现在的年纪。
那可太刑了。
顾舟渡跑到祁风亭身边,拉起好友的左手,「清嘉姐,你帮祁狗看看呗。」
阮清嘉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
祁风亭眼底浮现笑意。
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果然,她樱唇微启,冷冷道:「有的人呐,不用看他的手相我都知道,他这辈子要判无妻徒刑。」
「好惨!」顾舟渡挠了挠头,「清嘉姐,有没有破解方法?」
「破不了。」
阮清嘉起身,「你们吃吧,我回去继续做题了。」
顾舟渡吃完饭就回京市了。
当晚钟子蕙到家,她铁了心留在桐城,不管阮清嘉怎么劝,都不愿意先回京市。
随着高考一天天逼近,高三学习氛围越来越紧张。
这天又轮到阮清嘉和林晴值日。
教室里的人都走了。
林晴做完最后一道题,叹着气趴在课桌上,「高考赶紧来吧,一天天的紧张死人了。」
最后一次模考,林晴如愿以偿拿到年级第一。
阮清嘉的成绩也追了上来。
林晴说完眼神涣散地盯着认真做题的同桌,「清嘉,你的志愿还是京市医学院吗?」
林晴知道,阮清嘉家人不是很支持她学医。
提到梦想,阮清嘉眼眸很亮。
回答前她看了眼教室外,长廊空荡安静,没有半点人影。
「我打算考南城医学院。」
京市和南城医学院综合实力并列第一,而且是与第二断层的那种。
而南城医学院前身是军医大,从南城医学院毕业,离她的目标会更近。先前因为妈妈不同意,她并未透露真实理想是想做无国界医生。
林晴坐起来扑到阮清嘉怀里。
「那咱俩是不是要异地,我不想跟你分开!」
阮清嘉玩笑道:「那你也考南城医学院,咱俩上一个大学不好了。」
林晴笑着推开她:「那不行。」
「分开两地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们会在顶峰相见。」阮清嘉语气特别坚定。
林晴重重点头。
走廊,靠近教室后门的位置。
祁风亭拎著书包的手用力攥紧,狭长的眼眸里闪过暗色。
他不要顶峰相见。
......
阮清嘉全神贯注备考,丝毫没注意到祁风亭在高考前一周回了京市。
只觉得最近家里好清静。
高考前一晚,钟子蕙抱着三套旗袍从房间出来,「清嘉,这是你祁叔叔找人帮我定制的,就等你高考这几天穿,你看好不好看?」
阮清嘉放下水杯,摸了摸旗袍光滑的布料,「妈妈穿上肯定很漂亮。」
钟子蕙在身前比了比。
最后放下旗袍,拉着阮清嘉坐下。
「可惜你和风亭不在一个地方高考,不然我能一起送你们过去。」
阮清嘉不解道:「他不是保送京大吗?」
「听说是想去体验体验高考。」
阮清嘉没放在心上,只觉得祁风亭是闲得没事干了。
高考在紧张与期待中,飞快度过。
高考刚结束,钟子蕙就在筹备搬家去京市的事情。
阮清嘉先斩后奏地拉着行李箱,掏出护照,「妈妈,我和林晴约好要去国外旅游,你先搬到京市吧。」
钟子蕙从纸箱后走出来。
「这么急?」
阮清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们想多去几个国家。」
签证都提前办好了。
钟子蕙无奈,却又不忍心女儿期望落空。
阮清嘉这趟是真和林晴约好了。
俩人连路线都规划好了。
第二天一早,钟子蕙和林晴家长把两个孩子送到机场,叮嘱了一路,让她们在外面的时候注意安全,随时跟家里报备联系,危险的地方不要去。
送走阮清嘉,钟子蕙驾车回家。
没想到在楼下遇见祁家父子。
钟子蕙笑着问祁风亭:「风亭,高考感觉怎么样?」
祁风亭点头,「还行。」
他往钟子蕙身后看,「姐姐呢?」
钟子蕙没想到两个孩子关系处得这么好,祁风亭这么冷淡的人,居然还会主动询问阮清嘉。
她笑意更浓了。
「你姐跟同学出国旅游去了。」
祁风亭瞳孔微缩:「和谁?」
「林晴。我刚把她们送到机场,现在飞机都起飞好一会儿了。」
祁风亭抿着唇。
祁良勖感觉儿子最近听话多了,心情也跟着变好,他道:「本来想让你和清嘉这个暑假进集团实习,既然清嘉出去玩了,你要是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
祁风亭直接转身离开。
祁良勖:「......」
钟子蕙笑呵呵地拉着他上楼,「好啦。孩子都大了,回头我跟清嘉说一声,让她多照顾弟弟。」
祁良勖脸色一正:「他是男子汉,得让他多照顾姐姐。」
说着他回头,冲着祁风亭的背影喊:「找到人后,多照顾你姐。」
祁风亭没回头,朝后摆了摆手。
在阮清嘉和林晴到达第一个目的地时,祁风亭紧接着也到了。
他没有露面。
而是选择默默跟着她们。
第一个城市,她们停留了一周的时间。
临走去机场的时候。
林晴时不时地朝车后看。
阮清嘉正在捧着手机P图。
林晴神神叨叨地靠近她,「清嘉,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总感觉好像有人盯着我们。」
阮清嘉皱了皱眉,「没感觉啊。」
她朝后看。
道路上除了汽车,什么都没有。
于是笑着揉揉林晴的脑袋,「可能是刚高考完,你精神还在紧张,放心啦,你的成绩考京大百分百没问题。」
林晴还是觉得不对劲。
总感觉背后毛毛的,像被人盯着。
但阮清嘉都没有感觉,可能真的是她太紧张了。
直到她们抵达土耳其格雷梅小镇。
暮色将尽,前方的小镇华灯初上,两人肩并着肩坐在灰白色的岩石上,欣赏着远处冷色天际与暖黄色的灯光撞出极强的氛围感。
林晴还是时不时地回头。
那种脊背发毛的感觉,又有了。
她几乎是贴着阮清嘉的耳朵,窃窃私语,「我还是感觉有人在背地里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