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38章国际儿童救援会
抱月湾。
温柠挂断电话后搂着陆止的胳膊撒娇,「老公,咱们去夜铂看看嘛,上次去我都没好好玩。」
陆止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把人推开,「是想去夜铂玩,还是想去找你那个同学玩。」
温柠继续贴上去。
「都想都想,这几天在家里我都快闷疯了。」
陆止同正在摆菜的李妈道:「把饭菜打包好。」
温柠吧唧亲他一口。
夜铂。
顾舟渡本来就打算给岑诗冲业绩,现在又知道她是温柠的朋友,干脆点了五瓶卡慕特酿。
正在吃西瓜的温程野被呛住。
他咳了好几声,「五瓶,你要喝死谁?」
顾舟渡往他嘴里塞了块桃子,同岑诗笑道:「喝不完存着,你去取酒吧。」
岑诗是来夜铂兼职的。
她知道顶层几位家世显赫,28万一瓶的卡慕特酿对他们不算钱,但五瓶的提成够她一整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她没茶言茶语地相劝,点头说好,淡定地去取酒。
等人都走了,顾舟渡的眼睛还没收回来。
温程野狐疑地睨着他,「你是另有目的啊。」
「怎么说话呢!」顾舟渡傻乐吃了口水果,只觉得甜到心里去了,「我就是单纯的想给你妹夫送点钱不行啊。」
「当然行,你多送点,反正他赚的钱都有我妹的一半。」
顾舟渡嘴角抽了抽。
想到那天偶然看到的聘礼清单。
那哪是一半,陆止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都双手捧上送给温柠,疯狗恋爱脑起来真可怕。
他又想到另外一个疯狗。
顾舟渡拿出手机给祁风亭打电话,没想到这次居然打通了。
祁风亭疲惫的声音响起,「干嘛?」
「我约了嫂子和陆止还有温程野来夜铂玩,你过来不?」
祁风亭停顿很久,「我带清嘉去。」
挂断电话后,顾舟渡惬意地靠着沙发,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有本事,居然能把两个居家疯狗一起约出来。看来以后他约温柠比直接约陆止管用,至于清嘉姐……
顾舟渡眼神一暗。
祁风亭现在太疯了。
他不仅约不到祁清嘉,甚至也联系不到。有时候他都觉得不忍心,好好的清嘉姐给折磨成那副模样。
几人几乎是前后脚进包厢。
陆止两手提着保温袋,进包厢后脸色阴沉地瞥了眼顾舟渡和温程野,都怪他们,破坏他和温柠的独处时间,不然他现在都吃完抱着人回卧室了。
温柠开心地挤到岑诗身边,「诗诗!」
岑诗正在用取冰夹往酒杯里夹冰块,她让温柠往里坐。
温柠看着正在摆饭的三个男人,不好意思地同岑诗低语:「我不知道今晚你在这里,没打扰你工作吧?」
「当然没有。」岑诗笑着摇头,「我还得谢谢你的朋友给我送业绩,五瓶卡慕特酿。」
岑诗不扭捏,直爽。
温柠也替她开心,「马上要暑假了,你之后还打算在夜铂兼职吗?」
她们下学期大四。
暑假后基本都要去实习。
岑诗摇头,「过几天就离职,我暑假报名了国际儿童救援会,六月底出发,不出意外的话八月底回来。」
温程野捏着鸡腿正啃得认真,听到她俩叽叽歪歪地讨论着什么,好奇问:「什么儿童救援会?」
就在此时,包厢门再度被推开。
祁风亭搂着面色发白的祁清嘉,薄凉的瑞凤眼扫过岑诗,不悦地皱着眉,显然很不满夜铂女员工出现在这里。瞧见围着岑诗坐的温柠,他咽下不愉拍了拍祁清嘉的肩膀,「去找嫂子。」
温柠拉着祁清嘉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摸着她病态青白的小脸,「你……」
祁清嘉握着她的手缓慢摇头。
温柠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祁风亭,只见他阴暗扭曲的视线死死盯着祁清嘉,还有即将坐在她身边的温程野。
温柠头大,她和祁清嘉换了个位置。
让祁清嘉坐在她和岑诗中间。
「清嘉姐,这是我的同学在夜铂做兼职。」
祁清嘉朝岑诗友好地点点头,岑诗也对她笑了笑。
陆止起身越过顾舟渡,把伸着脖子想继续聊天的温程野拉到他的位置坐,他美滋滋地贴着自己老婆。
瞧他那副不值钱的模样,顾舟渡翻了个白眼。
陆止把饭菜往温柠面前挪。
「想吃哪个够不到的和我说。」
温程野正要夹虾的筷子夹了个空,他不在意地伸直胳膊重新夹,继续问岑诗,「你们刚刚说什么儿童救援会?温家每年都有做慈善,今年还有一笔资金没往外捐。」
温程野真的只是单纯的问问。
岑诗对他的吸引力,甚至不如茶几上摆着的饭菜。
顾舟渡莫名感到危机,他往温程野嘴里塞了块肉,同岑诗笑道:「顾家每年也有慈善项目,合适的话也能投一笔。」
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在座的都看出来了。
岑诗笑意疏离,「是国际儿童救援会,其实资金并不算紧缺,主要是缺人。」
顾舟渡刚想说他能去,就听到岑诗继续道:「国外近期战乱频发,愿意做志愿者的人越来越少,今年暑假招到的暑假志愿者还没有去年的一半多。」
顾舟渡彻底把话咽回去了。
倒不是他怕死。
顾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他要是告诉国外战区,他爹能掀翻地球把他找回来暴揍一顿。
温程野嚼嚼嚼的动作停顿,他望向岑诗的目光顿时变得敬佩起来,「缺人确实比较麻烦,资金方面我还能帮帮忙。」
岑诗把酒杯递给四位男士。
「谢谢温少,待会儿我把会长的名片推荐给柠柠,资金捐赠方面麻烦温少联系我们会长详谈,我们每一笔资金的去向都会公布。」
温柠瞥向陆止面前的酒杯,她想尝尝。
陆止看出她的想法,把酒杯递给她,「喝一点点。」
年轻的夫妻交头接耳,暧昧又肉麻。
岑诗与温程野和顾舟渡谈捐赠事宜,祁风亭不习惯陌生女人站在自己旁边,便把位置让给她,他则坐到祁清嘉身边。
祁清嘉垂着眼,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希冀。
谁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