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39章救她

作者:栗栗米

温柠不爱喝酒,尝了一口酒连吃几口菜往下压,她余光扫过祁清嘉,感觉祁清嘉比上次遇见时还瘦。

  温柠放下筷子,给祁清嘉递了套干净碗筷,「吃点吧,李妈的手艺可好了。」

  祁清嘉没胃口。

  特别是旁边还坐个祁风亭。

  可望着温柠关切的目光,她还是淡笑着接过碗筷,「谢谢。」

  祁风亭目光阴冷,时刻紧盯祁清嘉。

  那目光,让温柠不适。

  饭吃的差不多了,温柠小口抿着果汁,靠着沙发发愣。

  陆止接了个电话暂时出去了。

  岑诗看冰桶里的冰融化了,再使用会影响酒的口感,准备出去重新取冰。

  祁清嘉眼眸微动,她同温柠道:「陪我去趟洗手间可以吗?」

  温柠:「可以啊!」

  祁风亭动了动唇,没说什么。

  出了包厢,温柠被门边站着的保镖吓了一跳,祁风亭每回出门必带保镖。不知道的以为他惜命胆小,其实是为了防止祁清嘉逃跑。

  温柠在心里默默叹气。

  祁家两姐弟相互折磨,她看得都难受。

  岑诗注意到她们出来,笑道:「要去洗手间吗?我带你们去。」

  洗手间和电梯在相反方向。

  岑诗擡步朝她们走来,看到尾随着的两名保镖,她眼里闪过惊讶却并没有多说。

  到了洗手间,祁清嘉额头渗出冷汗,她苍白地同岑诗笑了笑,虚弱道:「还得麻烦你扶我一把。」

  温柠只是陪祁清嘉来,她没进来,站在洗手台前补妆。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急忙跑进来。

  看到岑诗扶着脸色苍白的祁清嘉进了隔间。

  温柠很少见祁清嘉穿裙子,今天她穿著白色短裙,因此能清晰看到猩红的血液顺着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猩红刺眼。

  「清,清嘉姐!」

  岑诗也注意到,她脸色一变,急忙同温柠道:「柠柠,去喊人。」

  祁清嘉脸色苍白几近透明,她痛苦地皱着眉倒在岑诗脸上。

  温柠吓得手里的粉饼落地,哆嗦着腿转身就跑。

  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洗手间外的两名保镖看着温柠惊恐地跑出去,顿时感到不妙,两人互看一眼朝里走,并试探地喊着,「小姐?」

  陆止打完电话回来,刚到包厢门前便看到妻子脸色着急地跑来,他擡步走去,稳稳搂住她发抖的身躯,担忧问:「怎么了?」

  「血…清嘉姐流了好多血!」

  陆止蹙眉,刚想说什么却见祁风亭跌跌撞撞地从包厢里出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顾舟渡和温程野懵逼的跟在后面。

  异口同声:「咋了?」

  陆止安抚地拍着温柠的后背,沉声道:「祁清嘉出事了。」

  话音刚落,保镖抱着昏迷的祁清嘉快步走来,祁风亭从保镖手里接过人,紧张到失去质问的声音。

  陆止吩咐守在包厢前的保镖,「去楼下,把车开到夜铂门前。」

  叮嘱完保镖,他低声同温柠道:「你在包厢里等我会儿,我安排好再陪你回家。」

  温柠红着眼,「我想去医院。」

  陆止看了眼顾舟渡。

  顾舟渡跑回包厢,「你们先去,我把你们的东西都带到医院去。」

  陆止揽着温柠朝电梯走。

  电梯刚按上来,祁风亭慌慌张张地抱着祁清嘉跑来。

  陆止搂住温柠站在角落里,看了眼祁清嘉的状态,有个不是很好的猜测。

  惠禾医院。

  几人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

  祁风亭周身萦绕着冷冽的气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灯。

  顾舟渡和温程野拎着几人的外套和包包赶来,温程野坐到长椅上,把陆止的外套丢给他。

  陆止转身搭到温柠身上。

  顾舟渡则走到祁风亭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叹气,「到时候你好好和清嘉姐谈谈,别再相互折磨了。」

  祁风亭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带来的是病危通知书。

  「哪位是病人家属?患者情况很危急,宫外孕导致的出血性休克,为患者身体考虑,建议切除右侧输卵管。」

  祁风亭像愣在原地,看着医生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全都是陌生的字眼。

  「救她,我只要她活着!」

  他浑浑噩噩地上前签下病危通知书和手术知情书。

  温柠下意识握紧陆止的胳膊。

  怎么会这么严重?

  想到祁清嘉身下涌出的鲜血,温柠忍不住颤栗。

  陆止搂住她,「不会有事的,别怕。」

  手术结束后,祁清嘉被送进特护病房,暂时不允许家属探望。

  温柠只能跟着陆止一起离开。

  温程野和祁风亭、祁清嘉不熟,就跟着温柠她们一起离开。

  顾舟渡忧愁地望着行尸走肉般的祁风亭,道:「你也回去吧,让家里阿姨准备点日用品,再煲点汤送过来。还有祁叔叔和阿姨那边,你要不要通知一声?」

  祁风亭丧心病狂。

  说要把家里长辈送出国,他真送。

  现在祁家长辈正在大洋彼岸环游世界,对国内的消息丝毫不清楚。

  祁风亭像是听不见般,他喃喃道:「她怎么会怀孕呢?」

  「我亲眼看到她吃了避孕药。」

  正是因为避孕药,他和祁清嘉的矛盾升级,一度消失在朋友面前不再出现。

  顾舟渡无措挠头。

  这他哪知道啊!

  他又没躲他们床底下。

  看祁风亭不像想离开的模样,他叹息道:「我领走个保镖,让他去你家收拾点东西给你送过来。」

  空荡的走廊很快只剩下祁风亭自己。

  天际晨曦初亮,值班医生查完房路过祁风亭,停下脚步道:「祁少,祁小姐醒了,要去看看吗?」

  祁风亭坐在走廊熬了一宿,面上带着疲倦,他撑着墙壁起身,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病房走去。

  病房窗帘敞开,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窗外天空,英气又妩媚的眼里凄楚无波。天空偶有飞鸟经过,她死寂的眼里闪过向往。

  那抹亮刺痛祁风亭的眼。

  明知道她不愿留在自己身边,亲眼所见还是觉得痛彻心扉。

  咔哒一声。

  他推开门走进病房。

  静止的长睫颤抖两下,随即缓慢地闭眼,她做出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身侧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祁清嘉身上的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褪去,感知迟缓地发现他的手放在她小腹处,嘶哑冰冷的声音响起。

  「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以后你的身体不会再出现问题,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祁清嘉感到荒谬。

  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失血过度,她脸色苍白得像纸,没有丝毫血色,整个人脆弱的仿佛碰一碰就会消散。

  看着祁风亭冷戾的眉眼紧皱着,邪肆的瑞凤眼带着毫不遮掩的怜惜,她只觉得反胃。

  祁清嘉拂开他的手。

  讽刺开口:「祁风亭,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想生下你的孩子?卑劣的犯罪基因不需要延续。」

  「就算没这个意外,我也会打掉它。」

  类似的话祁风亭听过很多次。

  可从未有一次会这么心痛,胸前好像破了个洞,冷风暴雪不停地往里灌。

  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

  两个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处处为祁清嘉考虑,祁清嘉的未来规划里却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

  心里升起烦闷躁动,祁风亭握紧拳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放柔声音:「听你的,你不想要孩子,我们以后就不要。」

  祁清嘉眼里流淌着悲哀,替他悲哀。

  苍白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祁风亭,你搞清楚,我是不想生下你的孩子,不代表我以后不会有孩子。」

  她厌恶透了祁风亭。

  本该自由的羽翼被他折断。

  改志愿触及她的雷区,更别提事后的囚禁以及那些强迫行为,在她眼里祁风亭和强奸犯没什么区别。

  祁清嘉渴望自由。

  更渴望离开祁风亭。

  她前两天就猜到或许是怀孕了,所以这两天她格外乖顺,哪怕身体不适也从着他的求欢。

  说白了,她也是疯子。

  她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让祁风亭跟着她一起痛,一起绝望。

  砰的一声巨响。

  摆在床边柜子上的花瓶被拂落,清水和碎片弄脏地板。

  祁风亭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她只是受了刺激,故意说让他厌恶的话,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缓了几息,他脸色温柔地俯身,微凉的手轻轻抚摸着祁清嘉的脸颊,「姐姐,医生说了你要好好养着身体,不能动怒,你不想见到我,这两天我不会再出现。」

  「过几天我来接你出院。」

  说完他快步离开,生怕多待一秒钟就会发疯。

  温柠提着乌鸡汤,刚要敲门就撞见铁青着脸的祁风亭,阴沉的瑞凤眼带着冰冷的怒气,吓得她连连后退。

  祁风亭侧身让开位置。

  等她迈步将要走进病房时,他突然开口:「嫂子,她情绪不是很好,这几天麻烦你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她,她很喜欢与你相处。」

  温柠握紧保温食盒,低声应下。

  病房内满地狼藉。

  温柠避开水渍和花瓶碎片走到靠窗的位置,她拉过椅子坐下,把食盒放在桌上。

  祁清嘉始终闭着眼。

  打开食盒,香浓的鸡汤味飘出来,温柠用勺子盛了一小碗,「清嘉姐,这是我让李妈煲了一晚上的乌鸡汤,油都撇出去了,你尝点。」

  听到熟悉的声音,祁清嘉错愕地睁眼,「柠柠。」

  见她睁眼,温柠放下鸡汤去研究怎么把病床升起来,方便祁清嘉坐起来。

  护工拿着工具进来清扫房间,见状急忙上前,道:「我来我来。」

  病床升到合适的位置,温柠拉着椅子往前坐了坐,小心翼翼地舀着鸡汤要喂祁清嘉。

  祁清嘉笑意苍白,「我自己来。」

  温柠把鸡汤递给她,「这几天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李妈做好我给你送过来。」

  护工收拾的很慢,时刻注意着她们的动静,敞开的病房门外能看到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祁清嘉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等护工离开后,祁清嘉把碗放在桌上,指着温柠的包用口型道:「手机。」

  祁风亭对她的控制到了病态的地步。

  不仅保镖时刻跟随,任何意想不到的地方都可能存在监听器和摄像头,祁清嘉不敢直白向温柠求助。

  温柠掏出手机,解锁递给她,并笑着找到合适的借口,「我和陆止的婚礼主题确定了,清嘉姐你帮我参考参考。」

  祁清嘉点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

  温柠看过后脸色变了变,同样打字回她。

  祁清嘉看过后露出浅笑,她缓慢坚定地向温柠点头,「这个主题很漂亮,很期待你们婚礼那天,你一定会是最漂亮的新娘。」

  祁清嘉想要岑诗所在国际儿童救援会会长的电话联系方式,那可能是她为数不多能逃往的地方。

  战区动荡,祁家不会允许祁风亭过去。

  温柠咬了咬牙,把岑诗转给她的名片点开,名片上有会长的电话,她重新把手机递给祁清嘉,「婚纱还没确定,清嘉姐帮我参考下,下个月我和陆止要去南淇岛拍婚纱照,你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祁清嘉眼里露出黯然,带着伪装的艳羡,「你知道我的情况,去不了。」

  温柠弯着的嘴角耷拉下来。

  祁清嘉记忆力很好,更别提要记下能带她逃脱泥泞的11位数字,她记下后真的去翻温柠相册里的婚纱图。

  温柠趴过去,指着其中一块缎面婚纱,「我妈妈说草坪婚礼选缎面最出片,清嘉姐觉得呢?」

  祁清嘉看看婚纱图,又看看温柠。

  「室外选缎面很有质感,但这款会不会太简约了点?」

  想到昨晚陆止同样的话,温柠笑道:「你怎么和陆止一个审美,他也这样说,他非让我选这款当主纱。」

  温柠往后滑了很多张。

  那是一条重工刺绣婚纱,整体缀着闪烁的碎钻,像满天星辰洒在裙摆上,搭配的首饰是顶复古奢华的满钻王冠。

  穿上这套婚纱,她简直能原地登基。

  祁清嘉认真看了好一会,视线转到温柠那张红润有气色,眉眼弯弯像月牙静好,举手投足间带着被宠溺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