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40章你很喜欢孩子?
祁清嘉从祁风亭那里了解过温柠。
温家的掌上明珠,家世比不过陆家,却是父母兄长倾心灌注养出的玫瑰。
公主就该穿着最奢华的婚纱。
再说了,陆止和祁风亭不一样。
温柠喜欢什么样的爱人,陆止就会伪装成什么样的人,他给温柠的爱丝毫不比温家人少。
而这条婚纱,就是证明之一。
退隐的婚礼婚纱大师耗时三年制作而成,从设计图到成衣,全都在陆止的监督之下。
虽然不知道陆止为什么不明说,但祁清嘉还是很乐意帮他说句话,她指着婚纱图同温柠道:「这条很漂亮,很适合你。」
完全按照温柠量身打造,当然是最合适的。
温柠还在纠结。
祁清嘉把手机还给她,「你要是犹豫的话可以看完裙子后再决定。」
「那我等试过后再决定吧。」
温柠到达抱月湾的第二天就量过尺寸,婚纱都在根据她的尺寸做微调,预计下周才会送到抱月湾。
谈完婚纱温柠又陪了祁清嘉一会儿。
祁清嘉身体虚弱,没说太多话就累得不行,温柠及时告别。
接下来两周是期末周。
温柠除了去学校,就是来医院看祁清嘉。
祁清嘉是一周后出的院。
当天顾舟渡满身酒气地冲进抱月湾,嘴里嚷嚷着,「疯了疯了,都疯了!」
温柠和陆止正在吃饭。
顾舟渡急得在餐桌前团团转。
陆止不悦地看他一眼,「你要是饿就坐下来吃点儿,不饿就去书房等着我。」
顾舟渡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温柠。
温柠咽下嘴里的菜,「不方便我听的话,我先去避避?」她也差不多吃饱了。
陆止按着她的腿,继续给她夹菜,「再吃点。」
顾舟渡坐到陆止另一边,熟门熟路地喊李妈给他盛碗饭,然后犹犹豫豫地看着温柠,「倒也不是不方便你听,就是怕你听了不舒服。」
李妈把饭端给顾舟渡。
顾舟渡陪祁风亭喝了一下午的酒,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地吃着。
他越这样说,温柠就越好奇。
等顾舟渡风卷残云地吃完,他擡眼看到夫妻俩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险些被噎到,「看,看我干嘛?!」
陆止嫌弃地把菜都推到他面前,「跟着祁风亭混,他不管你饭?」
顾舟渡喝了口温水,叹气道:「他这两天像鬼一样,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陆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点都不配合。
反倒是旁边的温柠双眼晶晶亮,满脸好奇。
顾舟渡想到祁风亭干的事,他脸黑了一瞬,「他在城郊墓地买了块地方,把那个胚胎葬了,还正儿八经地取了名字立了碑。」
在顾舟渡的认知里。
那甚至都不算一个胚胎,倒像是害了祁清嘉的病灶。
偏偏祁风亭诚恳地用手把那玩意儿埋进去,发疯似地重复着:「是我跟她的孩子,我们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当时顾舟渡甚至想给他驱驱邪。
人怎么能邪门到这个地步?
温柠发出短暂惊呼声。
陆止眼里仍旧没有波澜。
顾舟渡问他:「你不觉得惊讶?」
陆止声音平平:「这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我还知道他一周前在惠禾男科预约了手术。」
说完他视线往顾舟渡身下瞥了一眼。
顾舟渡立刻合拢腿,莫名感觉胯下生风,冷嗖嗖的。
「不是,你们……你们这样整得我好像很不合群!」三人团,俩人都去结扎了。
温柠再度惊讶出声:「啊?」
陆止嗤笑,「你心动的话我让医生给你打个折扣,免得哪天你外面多出来一群私生子。」
顾舟渡面露难色地摇头,「不不不,我用不着。」
他虽然浪荡爱玩。
但他有原则。
安全措施做得很到位。
再说了,他顾家还有家产要继承,不管是男是女,总得留个后吧。他不像那俩疯狗,疯起来六亲不认的。
陆止摸着温柠的头,面对她时眼里冰霜消融带着无尽的暖意,「今晚还要去散步吗?」
温柠看了眼顾舟渡,迟疑点头。
陆止拉着她的手起身,毫不客气地对顾舟渡下逐客令,「饭你吃了,牢骚你也发了,慢走不送。」
顾舟渡不满道:「你抱月湾这么大,留留我啊!」
他不想被祁风亭拖着去喝酒了。
这几天都快喝吐了。
并且遗憾的是,这两天他几乎都住在夜铂,却再也没见过小画家。问过夜铂经理,经理说她辞职了。
顾舟渡这一周抓心挠肝,想找温柠打听,又怕温柠觉得他浪荡花心不愿意介绍。
今天鼓足勇气来抱月湾,除了想吐槽祁风亭,他还想问问温柠岑诗的事情。
主楼他是住不进来。
顾舟渡想了想,打算晚上死皮赖脸地留在偏楼里。
屋外。
温柠任由陆止牵着,两人顺着路漫无目的地走。
温柠多次偷偷打量陆止。
这会儿天刚开始暗下来,路边的路灯开着,勉强能看到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影子。
陆止低头看她,「想问什么?」
「你当时怎么会想到做结扎?」
医院那几天祁清嘉状态特别差,出院那天听说她的身体还在流血,需要好好休养。所以温柠大概能猜到祁风亭结扎的原因的,大概是怕意外重蹈覆辙。
但陆止完全没道理啊。
酒店那晚两人都是第一次。
陆止不用担心突然冒出的私生子,也没有女朋友,结扎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的眉眼隐在昏暗中,定定地看了温柠一会儿,隐去病态扭曲的占有欲,温和道:「在我的计划里没这么早想和你有孩子,为了以防万一,等以后咱们商量好要孩子,我可以再去做复通手术。」
温柠下意识将他的第一句话修正为,他没想太早有孩子。
她想到陆止的年纪,小声嘀咕:「你都26了,也不早啊。」
「什么?」
温柠眼神闪躲,改口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陆止眯着眼,「还没想过,你很喜欢孩子?」
「一般吧,但是自己的孩子肯定会喜欢呀,你呢?」在温柠的观念里,婚姻和孩子都是爱情的结晶和托承。目前她对陆止只是有好感,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一时脑热地生生孩子。
「还好。」陆止眼眸暗下去。
他不喜欢孩子,只想要温柠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个人。
同时他很清楚地明白,正常人的婚姻需要孩子,等以后温柠想要孩子的时候,他会妥协。
关于那个融合他与温柠血脉的孩子,他会努力做好一个父亲该担的责任。
天黑后两人往回走。
顾舟渡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吊儿郎当地吃着李妈给他切好的水果,看到夫妻俩回来,他懒懒地挥手,「回来啦!」
「你怎么还没走?」陆止蹲下身子,把温柠的拖鞋摆到她身前,顺手把运动鞋的鞋带给她解开。
顾舟渡:「我今晚就在这里,明天去马场玩。」
陆止把温柠脱下来的鞋摆好,淡淡道:「你什么时候爱上骑马了?」
顾舟渡有一点心虚,「那还不是太无聊,你和祁狗一个比一个难约?他那栋楼我都进不去,只能来抱月湾找你混口饭吃。」
陆止懒得理他。
温柠笑道:「正好明天我朋友也要来玩,我顺便把我哥约来,咱们去院子里烧烤吧。」
明天是她要试婚纱,早就和姜明雪还有岑诗约好了,请她们来参考参考。
顾舟渡心中一喜,「嫂子还是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