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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继母开摆后,满门反派卷成了 第5章【称称脑袋?二叔的物理超度体验】

作者:生舞恒

「你做梦!」

  谢明舟面色苍白,却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狼,死死挡在台阶前。他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冷厉的目光直刺谢长明:「父亲尸骨未寒,边关军报圣上尚未有定论,二叔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家丁强闯长房,这便是谢家的规矩?大业律法明文规定,宗族无权强夺袭爵之家的产业!」

  「大业律法?」谢长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大侄子,你读了几本酸书就敢来教训长辈了?我只知道长兄如父,族规大过天!如今长房连个能顶立门户的男人都没有,难不成把这百年家业败在你们这几个黄口小儿和那个毒妇手里?」

  他视线越过谢明舟,扫向廊下。

  那里,叶阑正闲散地靠在太师椅里,手里还拿着半块啃得干干净净的西瓜皮,仿佛眼前这场夺权的大戏,还不如她手里的西瓜皮来得有趣。这种赤裸裸的无视,瞬间点燃了谢长明的怒火。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谢长明大手一挥,狞声道,「把大少爷他们请到一边去,别让他们在这儿碍事。要是大嫂不肯交钥匙,咱们就亲自进屋去『帮』她找!」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挽起袖子,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

  谢明舟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手无寸铁,哪里挡得住这些常年干粗活的壮汉。几个家丁粗鲁地将他往旁边一拽,谢明舟踉跄两步,险些跌倒。

  「大哥!」老二谢明金急得红了眼。

  老三谢明珠眼底泛起极度危险的阴戾,小手死死捏在袖口处。那里藏着她养了半个月的赤尾蜈蚣,只要放出来,咬中一口,这些人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个粗壮的家丁为了在主子面前表现,嫌挡在最前面的谢明战碍事,粗暴地伸手一搡:「小兔崽子,滚开!」

  七岁的谢明战本就因连日的惊吓和早上的「扎马步」体力透支,被这一推,小小的身躯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上一堆碎瓷片。

  「砰」的一声闷响,谢明战的掌心擦过锐利的瓷片,瞬间拉出一条血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老四!」谢明舟目眦欲裂,谢明珠指尖的蜈蚣已然探出了半个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穿透了周遭嘈杂的谩骂与推搡,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叶阑将那块西瓜皮随手扔在了小几上。

  她缓缓站起身,扯过腰间挂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淡红色西瓜汁。那双平日里总像没睡醒的狐狸眼,此刻半垂着,遮住了眼底骤然凝结成冰的戾气。

  「我让你动他了么?」

  慵懒的嗓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血腥气,惊得那个推人的家丁莫名后背一凉。

  家丁转过头,刚想骂一句「毒妇」,只觉眼前青色裙裾翻飞,一道残影裹挟着劲风扑面而来!

  太快了。

  快到谢明舟连眨眼都来不及。

  叶阑连一句废话都没有,更没有像京中那些诰命夫人般摆出主母的架子讲什么规矩体统。她身形如豹,借着从台阶上掠下的冲力,一记精准到极点的高扫腿,狠狠抽在那家丁的侧颈。

  「砰!」

  家丁足有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如破布麻袋般横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连谢长明那捏着核桃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连拧个湿帕子都嫌手疼的娇弱后妈,一脚踹飞了一个壮汉?

  叶阑没有停。原主的身体太虚弱,这种极限爆发的动作极其消耗碳水,她必须速战速决。

  「贱妇!你敢当众行凶——」谢长明身侧的两个护院反应过来,怒吼着拔出腰间的短棍冲了上去。

  叶阑冷嗤一声。在前世特种兵教官的眼里,这种毫无章法的王八拳简直全身都是破绽。

  她不避不退,左脚向前横跨半步,精准卡住其中一人的下盘,右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在另一人持棍的手腕桡神经上。「当啷」一声短棍落地,与此同时,她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第一人的咽喉,借力往下一按,右膝猛地屈起,重重顶在对方的胸骨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不过两个呼吸间,三个最强壮的家丁已经倒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痛苦地痉挛。

  叶阑拍了拍手,缓步走向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谢长明。

  「你……你想干什么?」谢长明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往后退,「叶氏,我警告你,我是你二叔!我手里有族老的……」

  「聒噪。」

  叶阑根本不接他那套宅斗的茬。她一把揪住谢长明的衣领,在那肥胖的身躯惊恐挣扎的瞬间,转身、沉肩、双手死死锁住他那条粗壮的右臂。

  一记教科书级别的完美过背摔。

  「轰——!」

  谢长明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被狠狠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地面仿佛都跟着震了震,扬起一圈细碎的尘土。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谢长明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还没等他那口恶气喘上来,一只绣着云纹的素色缎面鞋底,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叶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靴底在他脸上毫不留情地碾了碾,将他的半边脸死死摩擦在粗糙的青石板上,瞬间擦出刺目的血痕。

  与此同时,她扣住谢长明右臂的手指猛地一错、一扭。

  「咔啦!」

  骨节错位的脆响,伴随着谢长明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镇国公府。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谢长明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肥蛇在地上疯狂扭动。

  剩下的家丁全都被这极其残暴且诡异的画面钉死在原地,牙齿打颤,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那可是二老爷!平时在族里横着走的二老爷!大夫人她居然……她居然直接把人给废了?!

  叶阑踩着谢长明的脸,微微倾身。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那掌心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若隐若现。

  她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男人,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温度,语气甚至轻柔得有些瘆人:

  「二叔方才说,想要什么?」

  「你……你个毒妇……放开我……我要开祠堂请家法……」谢长明疼得声音都在哆嗦,却还不忘放狠话。

  叶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规矩?家法?」她冷笑出声,「二叔怕是忘了,镇国公府是谁拿命拼回来的。在我这儿,我的拳头,就是规矩。」

  她微微俯下身,声音犹如淬了冰的刀片,刮过谢长明的耳膜:「二叔想要公府的管家权?可以啊。我看你这颗脑袋的重量,刚好够换城西那个百亩的庄子。不如我现下就去厨房拿把菜刀,把它切下来给我称称。若是分量够重,这金库钥匙,我亲自烧给你?」

  冰冷的杀意没有半分作伪。

  谢长明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只觉得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那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眼神。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半个不字,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家产、什么族规,全都成了狗屁。

  「不……不要了!不换了!大嫂饶命!我不要管家权了!」谢长明崩溃地尖叫出声,连那点长辈的体面都顾不上了。

  叶阑半眯着眼看了他两秒,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随后嫌恶地皱了皱眉。

  这具身体真是差劲,才打了几下,手腕就隐隐发酸,胃里又开始疯狂叫嚣着需要进食。

  她懒洋洋地收回脚,随意地在谢长明干净的衣摆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滚。」

  一个字,轻描淡写。

  谢长明如蒙大赦,在那几个吓破了胆的家丁搀扶下,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逃。直到退出大门槛,确认叶阑没有追出来,他才敢捂着脱臼的胳膊,回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你个毒妇!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请宿老开祠堂,休了你这泼妇!镇国公府这水深着呢,我看你们大房怎么在这京城活下去!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说罢,带着一群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四个小反派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谢明战连手上的伤都忘了疼,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谢明珠默默地将袖子里的赤尾蜈蚣塞回了竹筒里。她突然觉得,比起后妈刚刚那一整套行云流水的「断骨术」,自己的毒好像……不够暴力。

  而受冲击最大的,是谢明舟。

  他看着那个站在阳光下,正漫不经心整理着微乱袖口的女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半个时辰前,她用最嘲弄的语气评价他背诵《大业律例》时说的话:

  「别人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还在那翻律法条文,指望规矩能救你的命?」

  谢明舟的指尖在袖中狠狠掐入掌心,微微颤抖。

  他悟了。

  在绝对的武力和不讲理的实力碾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所谓「规矩、大义」,连个屁都不是。二叔今日带人来,若不是叶阑以雷霆手段将人废了,长房今天就会被这群吸血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一想到自己方才试图用讲道理来保护弟弟妹妹的举动,谢明舟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叶阑没有理会几个崽子复杂的眼神。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肚子十分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咕噜」声。

  饿了。需要钱买肉。买很多肉。

  她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躲在柱子后面、脑子里不知道在飞速盘算着什么的二崽谢明金。

  「谢明金。」

  谢明金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母亲有何吩咐?」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

  「去书房,把算盘拿来。」叶阑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那张太师椅上。

  谢明金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拿算盘……作甚?」

  叶阑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

  「二叔今日带着人强闯民宅,损坏公府红木大门一扇、上好青花瓷茶盏一套,外加推倒了咱们四少爷,惊吓了公府嫡系血脉。这一笔笔的汤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算清楚了,明日一早我带着帐单去二房收钱。若是他不给……」

  叶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得谢家四兄妹齐齐打了个冷颤。

  「城西那个百亩的庄子,我亲自去收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