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17章书房
# 第117章书房
容舒将东西都规整好后,便开始琢磨自己刚刚说的话。
儿子还是闺女她都喜欢,但前提是得怀上。
最近这段日子,要么是宋闻璟在养伤,要么是她得了风寒。
从上次在隔间后就没有过了。
如今他伤好了,她风寒也好了七七八八。
或许今夜……
宋闻璟再过不久就要去京城了,留给她的时间委实是不多,她必须要在这个时间内怀上!
思及此,容舒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已经快到晚膳时间。
她让人去看了宋闻璟回来了没有,再让人安排好晚膳。
接着将刚刚收拾妆台时被她放置在角落的一整个澜芜香拿了出来。
说起来,这盒香一共也才用了那么两次……
可是两次都让她后来后悔不已!
没办法,今夜肯定是还要再用的。
总不能如果宋闻璟没自动,还让她主动跟他说和她……
想想就让人脸热。
门外传来声响,她便放下盒子出去。
宋闻璟一回来,下人也马上将饭食摆好。
夫妻俩如同往常一般用完了饭。
宋闻璟起身去书房,容舒也没说什么,这几日他都是这样。
晚膳后去书房,直到戌时中才回来。
容舒知晓他春闱在即,就算他天分多高,背后也是付出了比常人多的努力才有后来的功成名就。
身为贤淑的妻子,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勾缠他。
但她如今更清楚,比起在宋闻璟眼里她贤淑温和,都不如往后的好日子来得重要。
她让人将饭桌撤了,独自坐了会儿后就去了盥洗室沐浴。
之后梅云进来,主仆俩说了会儿话,到戌时梅云便离开了。
容舒铺好了床,算着时间宋闻璟差不多该来了,便先上了床等着。
可她等了许久,都快昏昏欲睡了,也没见人回来。
正想着要不要起来看看,梅云便敲了门进来。
「夫人,长顺说三爷今夜就宿在书房了,三爷说让您早些歇息。」
房里安静了几息,梅云都要以为她是不是睡了,才听到声音。
「嗯,知道了。」
门外梅云的脚步声离开后,容舒一阵惆怅。
怎么偏偏她病好了,他就不回来了呢!
她不怕他不主动,反正澜芜香一点……
唯一没想到他竟然不回来睡了。
现在要如何?
容舒手揪着被子,根本就睡不着。
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少一天就离他去京城近一天。
这不成啊!
她坐起身,干脆起来将外衣穿上。
穿到一半,咬了咬牙又将外衣都脱下去,直接拿了件厚实的披风换上。
她穿好披风后,在床前踌躇了一会儿。
她就这么去真的成么?
去了说什么呢……
万一他又不耐烦了,之后更加不回房里睡了怎么办?
很多很多问题让她不敢就这么贸贸然地过去。
她眼睛扫到桌上的茶壶,才想起来,以前她会在这个时辰去给他送宵夜什么的。
重生后她就只送过一次,那一次也是想让他回房睡。
而且那次他真的就过来了。
容舒觉得这个借口天衣无缝,于是开了门,让人备了点夜宵,之后再让人提着灯,亲自送去了书房。
……
宋闻璟本打算看完今日书院送来几卷前朝的孤本。
从晚膳后一口气看了将近两个时辰,他揉了揉眉心,正想着这个时候容舒应该睡了。
书房的门被敲响,往常这个时候长顺都会过来给他添茶。
他没多想什么,让人进来了。
门吱呀一声,细碎又轻的脚步声离得近后,停在他几步远的地方。
他原本闭着眼睛养神,察觉到不对劲之后,才睁开眼睛。
容舒就在书桌对面,刚将手里的托盘放下。
「三爷,你要不要先用点夜宵。」
宋闻璟有些意外。
容舒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他的书房送东西。
她今夜一来,他才恍惚想起,以前只要他在书房,就都是她亲自送过来,只是这段时间没有,他也习惯了没有她送的日子。
「怎么过来了,还不去睡觉?」
这些日子他都在正房睡,自然知道往常这个时间她早就睡了。
容舒被他问得心里发虚,为着自己的目的感到羞赧,眼睛都不敢朝他那里看去。
「就要去睡了。」
她指甲掐了下自己的食指,眼睛也朝屋里左右看了看,假装不知道一般。
「三爷,书房里怎么不让人摆个炭盆,这天太冷了。」
她自然知晓宋闻璟的书房从来不用炭盆和地龙,问这话只是为了给自己铺垫。
果真就听他开口:「我不需要这些。」
他从容舒的披风看去,隐隐约约看到她似乎里头没有穿上厚实的袄子。
「怎么没有穿多一些,你也知道天冷,风寒都还未好不要乱走。」
容舒顺着他的话道:「天是很冷,三爷,你要小心别和我一样风寒了。」
她酝酿着,等他说一句「知道了」她便顺着让他回房里睡,就说书房太冷了。
岂知,这人根本不会顺着她意思来。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我极少风寒。」
容舒:……
她是不是还应该夸赞他一句身体好了?
想都别想!
「那也该多注意一些,前两日母亲还在说,春闱在即,要多关注你的身子,别在这个当口出什么岔子。」
她发现婆母真的是很好的借口,她这么说了,他肯定推辞不了的。
她抿了下唇,这才下决心道:「书房太冷了……」
话到了这份上,他应该理解她的意思了吧?
毕竟能当解元的人。
宋闻璟觉得容舒今夜好生奇怪。
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有点不敢说,明晃晃的心事写在了脸上,还要跟他在这里东拉西扯绕弯子。
他起身朝她走过去。
「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容舒顿时脸红起来,他怎么就是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呢!
「我……」
书房里因为他要看书,烛火燃得通亮。
但是他站在了她的跟前,就让她眼前都黑了,只能感觉到他就在身前,鼻尖也有他的气息。
要她说什么「跟我回房睡觉」这种话她感觉自己就是说不出口。
反正她都看不清楚他,不如破罐破摔好了。
她手指摸上他腰间的束带,轻轻勾了一下,接着解开了披风,把自己整个人贴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