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18章兜这么大的圈子
# 第118章兜这么大的圈子
突然贴上来的柔软身子,让宋闻璟下意识圈住她的腰。
薄软的寝衣面料在手掌心轻蹭,仿佛可以透过衣料触碰到娇柔的皮肤。
他这才注意到,她披风里面竟然只有一身薄薄的寝衣。
书房里这么冷,他正要弯身去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但容舒一直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感觉到他想离开,她甚至将身子贴得更近了……
宋闻璟顿时声音都沉了。
「怎么了?」
容舒就没有这么投怀送抱过!
他下意识以为她是遇上什么事了。
脑海里却在这样的时刻,想起了梦里那个倚靠在床边,无助又决绝地说想跟他和离的「容舒」。
如果这时候容舒跟他说是什么事,他感觉就是让他去杀人,他都能将刀磨得锋利一些。
容舒没有回他话,却依旧贴着他。
她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就不应该看得清楚吗。
在从昭县回来的马车上,还有他还受伤的那一次,他不是挺那什么的么?
怎么这会儿一副柳下惠的模样?
好几息过去,容舒都觉得好难为情了,咬了咬唇,才轻声和他说。
「三爷,天很冷。」
天确实是很冷,书房里没有地龙也没有炭盆,容舒身上的披风还掉了下去。
但眼前这个人身上却很暖,容舒抱着只觉得后背凉了一些,身前还是很舒服的。
难怪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总觉得被个火炉抱着。
宋闻璟无奈道:「知道冷还不穿厚实些?」
说着这次当真将她挣开,弯腰把披风捡起来,裹在她身上。
「到底有什么事?」
容舒见他一直不上道,心里急得要死。
她都暗示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就不能往那方面想想?
到了这个份上,她要是还退缩,那是半点都不划算了。
她低着头,细声道:「天这么冷,你在书房睡,我怕你着凉……」
宋闻璟松了口气,「我常年不用炭盆,并不觉得冷。」
也就是容舒嫁进来后,跟她一起才需要用炭盆这些。
他说完看到容舒都快低到地上的脑袋,还有红得像快滴血的耳朵……
后知后觉,容舒这是……
想让他回房睡?
他叹气:「想让我回房睡,直说就好,兜这么大的圈子累了吧?」
容舒一时无言。
他终于知道了她的意图。
虽然还不止让他回房睡,还想跟他……
算了,先把人喊回去再说,之后她再徐徐图之。
她轻轻点了下头,欲盖弥彰道:「是怕你着凉,母亲特地叮嘱过的。」
不管是谢氏真的叮嘱过,还是容舒自己的意思,宋闻璟心里都很熨帖。
这几日萦绕在他心里那股被梦中影响的悲伤,终于淡化了一些。
他和容舒已经比从前亲密了很多,梦里的事不会也不可能成为真的。
他拿了自己的大氅过来,把容舒包起来,再牵着她离开书房。
等回到正屋的内室,他让容舒先去睡觉。
容舒看到他是去了盥洗室,心下稍安。
她脱掉披风,拿了块澜芜香扔到香炉,这才回到床上。
她脸皮一向是薄的,做这种事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行。
等待的时间里,随着袅袅香气,心口也慢慢开始燥热起来。
终于听到内室的门被打开,容舒朝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床上只有一张被子,早前容舒就把他的那张被子卷起来放到柜子里去了。
宋闻璟上了榻后一愣,正想翻身下去拿被子,手就被容舒拉住。
「三爷,太麻烦了,这个被子够大。」
说着还将被子往他这里拉了一下。
宋闻璟看着不知道为何,脸色红润,眸光潋滟的妻子,大概猜出来容舒的想法。
从上次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容舒想,也是无可厚非。
但他决心是不能让她这时候有孕的。
他拉开被子躺进去,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道:「早些睡吧。」
容舒拉被子的手一顿。
香都点了,她人都快受不了了,他让她早点睡?
想都不要想!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宋闻璟当真就直挺挺地躺着。
容舒却是越来越难熬。
到后面,她已经不止是身上燥热,理智都几乎快没有。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贴上他。
俩人本就盖在一张被子里,离得很近。
容舒面朝他那边躺着,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人,一只脚从下往上轻轻地攀附上去。
宋闻璟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乎半个身子伏在他身上的容舒。
他颇为无奈,他就是因为自己自制力不够好,才想着去书房睡。
结果容舒把他叫回来,现在还……
他按住已经摸上他衣领的小手,对于她这样的主动实在有些受不住。
他试图跟她讲道理,声音却也是暗哑得很,「容舒,春闱在即,年后我们还要赶路,这个时候……」
容舒脑袋里都没有理智了,根本没去听他说的是「我们」,直接挣开了他的手,拉开他的衣领。
她用行动证明了,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没用。
宋闻璟箍住她的腰,被她撩拨得也慢慢失了自制力。
……
晨起窗外有下人扫雪的声音。
容舒手指在被子里绻了绻,腰间的酸疼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意识渐渐回笼,昨夜被澜芜香「支配」的那些大胆行为,也逐渐被想起来。
要不是为了孩子,她都觉得自己不用活了!
但她心里又有点感谢这个香。
虽说是折腾了点,但是如果不是有这个香的话,她是不可能会这么主动且大胆的。
希望这次能成功怀上。
今日要见几个管事,她没有在床上赖太久,很快就起身了。
收拾了一番后,得知宋闻璟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她也没多问什么。
用了早膳后,吩咐小厨房的厨娘给她炖一些补气血的汤。
梅云好奇问她:「夫人,您以前不爱喝补汤的,怎么突然想起要喝这些了?」
容舒面上微热:「才出去一趟就染了风寒,想必是体虚了,是该补一补。」
「原来如此,那奴婢去看看今日是炖什么汤。」
梅云当然不知道,容舒如今颇有时间紧迫感。
她只想力求这些天能一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