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32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半步
# 第132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半步
宋闻璟的话犹如一记惊雷震得容舒脑袋嗡嗡地响。
她好像听错了。
宋闻璟说爱她?
这样的话远不如说恨她让她觉得有真实感。
她被震得说不出话,神色也怪异得很。
对比之下,宋闻璟还是铁青着脸。
「在你心里,你以为是个人上门来说要与我成亲,我就都会答应是么!」
容舒脑袋里都是他之前那句「我若是不爱你……」
后面他说的这些,她也听到了,可是没工夫去思考。
她讷讷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宋闻璟冷哼。
「还我为了名声,一桩连婚帖都没有的婚事,只凭父辈的口头承诺,不足以让我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容舒脑袋在一片混沌中,终于找到了这团麻绳的头。
「你胡说。」
她根本不敢也不能去相信,一个人可以用冷落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你明明一直都冷落我,新婚你就搬去书院住,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你回来一次!」
现在为了让她跟着去京城,竟然连这种话都胡诌出来。
宋闻璟:「这不是你乐见其成的么?」
他被气昏了头,看看,连他说爱她,她都不会相信。
他心口被灼烧一样地疼痛,将自己一直以来死死压着的滔天醋意宣泄得淋漓尽致。
「让你跟你的冯大哥不得不分开,让你觉得遗憾了是吧?」
他逼近她,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
说出的话也极度偏执无理。
「我告诉你,重来一百次一千次,我都会娶你,你想用这门亲事去换银子还是换宋家对江家的庇佑都没门。」
「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人,你想留在江州,想跟你的冯大哥再续前缘还是如何,都休想半分。」
「京城,你不去也得去!」
容舒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气得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心里的悲怆再也遏制不住,她大哭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怎么可以!」
她从前世到现在,心里对他是有怨念的,又劝自己应该去理解他被迫跟她成亲的事。
换成谁前途一片光明,却被个陌生女子绑住了婚事,谁能有个好脸呢?
但是隐藏在心里的怨念却也随着他的冷落日渐增长。
甚至不讲道理地怨他为什么要答应跟她成亲。
宋府家大业大,直接将她婉拒,再给她一笔钱就好了。
宋闻璟却要亲口答应娶她。
那个阳光柔煦的午后,他从莲纹隔窗后面走进来,跟她说:「明日母亲会让人送你回昭县,你好好备嫁,我会娶你。」
可是在他开口之前,她见到他的人就已经明白自己配不上他。
决定只要他一开口拒绝,她就会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离开宋府。
她一字一句说着那天的事。
「……你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娶了我又要冷落我那么久,现在还说是我的错,冤枉我污蔑我,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对我!」
宋闻璟擡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容舒说要给他纳妾的时候,他很确定容舒是不爱他的。
她这些天的温柔黏人,因为这一句句纳妾的话变得好像有什么动机。
现在又控诉他新婚出去住的事,极为介意他那么做。
他刚刚那一番话宣泄出来后,好像心口一块堵了很久的大石头被搬开,空落落地,却让他的理智回笼。
他在她失控一样的哭声中,渐渐地也将自己从不甘心和怨怼的情绪中抽离。
「容舒,我答应娶你确实是因为我爱你,或许那时候还算不上爱,喜欢是肯定有的。」
他情绪平复下去后,恢复了一惯的冷静。
「那时你回了昭县,我给你写了信,说了这桩婚事并非只因为父辈的口头承诺才履行……」
他倾尽笔力写了那封可以称为表明心迹的信。
为的就是让她清楚,他们这桩婚事不是被迫而为,让她不必在乎任何人的闲言碎语。
但是容舒没有给他回信。
他等到婚期临近都没有她的回信,于是动身去了趟昭县。
他站在江家的那个巷口,看到冯宗明跟她站在江家门外。
冯宗明递给她一个匣子,她则是回给对方一方帕子。
她垂眸落泪,声音随风传入了他耳中。
「……母亲缠绵病榻,阿钰和阿芙又都还小,我别无选择……」
他的心沉入冰湖。
后来自然也是查了一番,知道冯宗明曾经受她父亲的照拂多年。
冯宗明在江父离世后对江家一直都颇有照拂,且冯宗明该成家的年纪却始终没有成家。
如果容舒是不得已才去宋府重提这桩婚事,他并不介意。
只要成婚了就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磨合。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然后到了新婚夜,她抗拒地推开他。
他给自己找借口,因为她还小,刚成婚会害羞是必然的。
直到回门那日。
周氏的话历历在目:「……我从一开始就瞒着容舒,怕这孩子不自量力当真去和宋家说什么口头婚约的事情,谁曾想她父亲竟然告知了她……」
「她说了,若不是为了想换着银子,她是不会去的,谁想到宋家竟然将婚事应了下来,这下子反而让容舒难做了,和宗明竟然就这么生生错过……」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爱着别人,被他横插了一杠应下婚事,所以她那么抗拒他,也不回他的信。
宋闻璟至今都记得那天他的心情。
他自觉不笨,人生自小以来未有什么太大的波折。
唯有在成婚这件事上栽了个大跟头。
以为娶到了喜欢的女子为妻,却其实是自己强人所难。
可是他们成了婚,圆了房,他心底的卑劣让他不愿意去成人之美。
又耻于再去面对她的抗拒。
所以从昭县回到江州,他就搬去了书院住。
……
「容舒,我说想跟你好好过也是真的。」
脑袋已经成了浆糊的容舒,听到他叹着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擡头看他,对这样的他满是陌生和不解。
宋闻璟唇边只有苦涩。
「你一对我主动,我便以为你终于想开了,不会再抗拒我,但是你既要勾缠我,又不与我去京城,还要给我纳妾。」
他又笑得有些偏执:「不管你现在心里还有没有那个姓冯的,你先来招惹我,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