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33章不跟你过了
# 第133章不跟你过了
如果容舒没有来主动招惹他。
也许相敬如宾过一辈子也可以。
但是她让他尝到了甜头,让他再也割舍不下,就不要怪他狠心把她强留在身边。
有太多的话需要容舒去好好梳理。
比如她没有收到过什么信。
还有周氏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成婚前的那一年,周氏一直卧病在榻,哪里能知道她跟冯宗明如何。
更何况她又没有!
她吸了下鼻子,把宋闻璟的手拍开。
「我跟冯大哥清清白白,你不要污蔑我!」
宋闻璟眸光闪动,认真问她,「你难道不是跟他两情相悦?」
容舒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推开他从桌上下来,离得他远远地。
「你给自己找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借口,就是为了污蔑我与冯大哥是么?」
「你什么都没问过我,现在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浪荡女子,成婚了还跟别人勾三搭四……」
她终于彻底明白,她从来就没有看清过宋闻璟这个人。
那些她自己观察的,亦或者死后所看到的,都不如眼前这个人,他刚刚说的这些话让她震撼。
在他的眼里,她婚前就和冯宗明勾三搭四,成婚了还妄想着留在江州和人家再续前缘。
她太难过了,难过到呼吸都不畅快。
「你不问我,枉自揣测,冷落了我那么久,现在什么都是你有理,仗着自己能言善辩,什么都是你对!」
「你不是谁都可以娶,我就谁都可以嫁是么?」
她擦了下眼泪,发现怎么样都擦不完。
宋闻璟听到最后一句话,已经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狂跳。
他想走近她,容舒却后退了几步。
她还在哭着:「我都没有收到过什么信!没有跟冯大哥怎么样,更加没有还去想着谁,我才嫁进来你就不理我,大家都说你讨厌我……」
「你怎么还能这么欺负我,我不跟你过了!」
容舒说完,浑身都无力了,腰间的酸疼被她忽略了太久,身子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宋闻璟没拉住她,想将她抱起来,她拼了命挣扎,再也没有之前的温顺。
「容舒,我们好好说行吗?」
如果说他刚刚是将自己藏了很久的妒火宣泄出来。
现在是理智回笼后终于察觉到事情不对,想心平气和跟她谈。
容舒看到他凑上来的脸。
她就是被这张脸迷惑的,以为他是个良人。
在那样的境况下他还愿意守诺娶她,让她在备嫁的时间里都怀着欣喜。
然后她赔上了自己短短的一辈子。
也许上天也觉得她活得不值,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她决定不会再让自己和上一世同样的结局。
她那么努力改变,在他说以后好好过,在他救了她的时候,她真的想只要不会和上一世一样短命,那这么过下去也可以。
结果呢。
没有比上一世好多少。
他说的那些事,真相怎么样都还没有结论,他就已经斩钉截铁给她定了罪。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这么难过地接受他的批判。
她紧紧抿着唇,用了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你有想好好跟我说么?」
他根本就没想过好好跟她说。
去京城的事没有,信的事,冯大哥的事都没有。
她还能怎么去相信他?
容舒还在抽泣着,宋闻璟被她一巴掌打得脑袋偏了一下。
即便这样,他还是在不停地想。
容舒说她没有收到信,说她不是谁都可以嫁。
以及她没有和冯宗明有什么关系。
她说的一定是真的。
所以他误会了她那么久?
刚刚还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
他专注于宣泄自己的情绪,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容舒,你先起来好么,我们把事情理清楚……」
容舒避开他的搀扶撑着身子勉强起身。
她仰起头看他,声音冷淡细弱。
「如果知道嫁给你会这么难受,我宁愿当时一死了之。」
她上辈子听过很多难听的话。
在她走投无路只身来到江州的时候。
好多人说她一个姑娘家不知羞,竟然自己上门讨要婚事。
还有前世他去了京城,迟迟没有接她去,太多人在看她的笑话。
可是那些,都远远没有今夜他的这些话来得让她难过。
她真的不想跟他过下去了。
……
子时已过,正房外面几个守着的丫鬟婆子都瑟瑟不敢出声。
她们都听到了里头两位主子好像有争吵。
大好的日子明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就吵起来了?
梅云更是脸色铁青地几度想去敲门。
主子的事她们当丫鬟的不好插手,但是那里头的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情况让她很揪心。
她想不通刚回来还黏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就吵了起来。
自家姑娘嘴笨梅云是清楚的,口舌之上从来都讨不到好处。
而且她还听到了容舒一直在哭的声音。
梅云心里也很酸涩,怎么老天好像就是跟她家姑娘过不去,不让她过一过好日子呢?
这时不远处的观澜苑传来炮仗和烟火炸响的声音。
显得这边无比地凄凉。
梅云担忧地看着紧闭的内室门,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出门去了。
……
宋闻璟在听到她说宁可一死了之的时候,仿佛浑身血液都被抽干。
再一想,容舒嫁给他,一开始是心甘情愿的。
这样更加让他悔恨。
他想抱住她,可是他一动,容舒就像如临大敌一样警惕地后退。
他别无它法,低声跟她道歉。
「是我不对,一听说你不去京城,还要纳妾,这才失言。」
容舒冷笑:「你是失言么?你只是说出藏了很久的想法。」
宋闻璟默然承认,他确实将这件事存在心里很久,把醋意和妒火都死死压着,没有任何人知道。
可是压得太久,一旦有什么东西撬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现在就像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在她面前擡不起一丁点的头。
容舒原本擡脚要离开了。
想了想,话到了这里,没有再藏着的必要了。
「你说新婚夜我抗拒你。」
宋闻璟紧绷着神色,生怕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好。
但是接着,容舒的话让他恨不得提剑把自己砍了。
容舒一点也不想去回忆这件事,造成她痛苦根源的这件事。
「我来江州之前的那个晚上,曹员外从我家墙外翻进去,进了我房里……」
那个肥猪一样的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满身酒气压着她,她惊醒后奋力地挣扎和喊叫。
那个畜生捂住她的嘴,万幸她摔碎了一个瓷瓶,声音把江钰和梅云都引了过去,才幸免于难。
江钰那时候还小,拿着一方砚台把曹员外脑袋都砸破了。
那个曹员外和新任知县是一伙儿的,扬言她不乖乖给他做妾,就要他们一家的命。
「……我没有办法,天亮之后才独自去了码头乘船来到这里。」
她发现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难受了,也不觉得难以启齿。
「那天晚上你身上有酒气,还灭了蜡烛,我真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