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4章推一把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4章推一把

谢氏说的不一样,曾嬷嬷也晓得。

  不只是说江容舒在出阁前在家所受的教养。

  更还有,宋闻璟注定要走的这条路,和其他几个兄弟不一样。

  他以后要面对官场尔虞我诈,作为他的妻子,必须是能管理好内宅,懂得和各个官家夫人迎来送往的人。

  很明显容舒天性不是长袖善舞的人。

  所以谢氏才要对她如此严苛。

  曾嬷嬷道:「也是您愿意擡举她,不过三夫人这些日子当真是长进了不少。」

  谢氏也赞同,「都进门一年多了,也是得长进些,就是这性子还是太弱,竟然被五房那个蹬鼻子上脸说这些混帐话。」

  谢氏其实是很护短的人。

  表面上几房儿子一碗水端平。

  但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就是要差一些。

  更何况还要欺负到她嫡亲的儿媳身上,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但她也愁得很。

  儿子开春就要上京赶考。

  依照那刘山长所言,宋闻璟此番最不济也能得个二甲。

  到时初入仕自然还有得忙活。

  谢氏以为,到时宋闻璟若是留在京城,少不得有许多应酬要做。

  按照如今容舒这副模样,去了那京城一定是有许多事应付不来的。

  还不如让她怀个孩子,先留在江州两年。

  等她将人教导好了,再让她去京城。

  她想是这么想,无奈宋闻璟如今一个月里,回家最多不过三日。

  甚至她问过容舒,才从儿媳支支吾吾的口中得知,也不是每次俩人同床都会做那事。

  再一想那个从小到大一板一眼,端方持重的儿子。

  她要是不想点办法,这俩人一个憨实,一个冷淡,何时才能有孩子?

  所以她才要推一把。

  况且宋闻璟如今都二十二了,也该有个孩子。

  谢氏这边想着,吩咐道:「过些日子冬至,去普净寺祈福吧。」

  ……

  夜幕四合。

  梅云提着灯笼,容舒把手握住梅云的手臂,朝着松涛苑走得极慢。

  她眼睛看得不是很清,哪怕提了灯,也还是有些模糊。

  梅云脚下走得仔细,念道:「冬天日头短,下回您再去东院,还是多带两个人帮着提灯吧。」

  容舒脚下也是不敢马虎,一步一踏走着。

  松涛苑在宋府的南边,从东院过去,要穿过一座小花园。

  小花园白天景致很好,到了晚上那蜿蜒小道上铺着的鹅卵石对于容舒来说就有些难走了。

  等她们好不容易回到院里,容舒却感觉这里的灯火甚至不如外头明亮。

  宋府不缺钱,她这一路走回来,游廊或是小花园,都点了烛火的。

  反而是他们院里,于她而言要暗许多。

  梅云也看到了,她道:「奴婢送您回房,等会儿就把刘婆子叫来说说。」

  今早梅云交代过刘婆子,往后这院里的灯还跟从前一样点着。

  刘婆子说昨日是三爷的吩咐,这院里才撤了一半的灯。

  梅云当即为自己主子鸣不平,「这院里三爷一个月才宿多少回?自然应该紧着夫人方便才是。」

  刘婆子一听也有些道理,便应下了。

  谁曾想,今日还是如此,半点不将容舒的吩咐放在眼里。

  梅云知道自家夫人性子软,心又善,她不介意出面做这个恶人。

  容舒牵着她的手紧了紧,「不必去说了。」

  她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宋闻璟的吩咐,否则刘婆子没那么大胆故意撤掉那些灯。

  「夫人?」梅云不解。

  容舒轻声道:「她也是听人吩咐,刘婆子平日里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别为难她了。」

  她声音很平静,梅云再想出头都只能应下。

  容舒则是想,那就委屈一段时日,反正天越来越冷,天黑后她基本也是不出门的,只待在房里。

  而且宋闻璟过了年就要去京城,到时候她想院里燃多少灯就燃多少。

  她是想坐稳宋家三夫人的位置的,哪怕心里已经对他死了心,也没必要去跟他闹矛盾。

  如此一想,心里那点刺痛感渐渐散去。

  她回了房里,门外候着的丫鬟春云恭敬道:「夫人,三爷在书房。」

  容舒点了下头,迳自进了内室。

  梅云跟上,在屋里多点了两盏灯,容舒这才觉得四周光亮起来,视线也好了很多。

  梅云想起她昨夜做针线活的事,咬了咬唇道:「您以后别晚上做针线了,久了更加伤眼。」

  容舒知道她在为自己好,前世最后梅云跟她一起跌进山崖,说到底是她连累了她。

  更何况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我知道,下个月松泛一些,就不用再做了。」

  她最近绣活做得勤,也不过是因为手头紧。

  等熬过这一阵后,她自然知道要以自己的身子为重。

  况且做针线的收入实在有限,她得想别的办法赚点银子。

  因为宋闻璟回来,梅云便问她:「今夜小厨房宵夜您看要备些什么。」

  容舒想都不细想,随口道:「看有什么就做什么吧,天冷了也别弄太麻烦了。」

  梅云感觉自家夫人在对待三爷的态度上,似乎冷了一些。

  但主子夫妻间的事,她实在不好插嘴,便应声下去吩咐了。

  梅云才离开不久,屋外头的纱帘被掀起,之后便是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容舒深呼吸了下,才起身迎上前,面上带着浅笑。

  「三爷回来了。」

  宋闻璟才进来就去看她的脸色。

  本就瓷白的脸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东院回来被冻着了,这会儿肌肤泛着点粉。

  精神上看着比昨日好许多,没有他昨夜看到的那股颓唐和孤寂。

  他走到她身边,问她:「昨夜给你的药膏,今日有没有用?」

  他声音稍稍压低,显得好似比平常要亲和一点。

  容舒稍稍垂着眼帘道:「有的,今日已经好了许多了,多谢三爷。」

  她很客气,跟往常一样,贤淑端庄。

  宋闻璟突然觉得不大舒坦,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干脆道:「扣子解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