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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5章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5章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在他说让她解开衣裳时,容舒就下意识将手放在领口上。

  她当然是不愿的。

  昨日是因为她受了伤,他才三番两次看她的伤处。

  但现在她已经说好许多了,而且这会儿也不是就寝的时候,她脸皮可没那么厚。

  「不必了,早前有照了镜子,真的好多了。」

  宋闻璟看她又羞涩又扭捏,是不会听他话将扣子解开的。

  他干脆也不强求,晚些时候自然有机会看。

  他在桌边坐下,和她说话。

  「院里的灯是我让人撤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容舒解了身上的披风挂在衣架上,背对着他回话。

  「嗯,我听下人说了。」

  宋闻璟继续道:「家里虽然是不缺这点灯油,但过于铺张浪费则没有必要……」

  他说的这些容舒都没怎么听进去。

  她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她以为自己死过一回,不应该再把他看得太过重要。

  他说什么做什么都随他去,她只想要有个孩子,以后就都留在江州,绝不去京城送死。

  如此一来有了孩子,有宋家做靠山,就没有人能随意欺负她的母亲和弟妹。

  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但是宋闻璟是知道她有夜盲的,她跟他说过。

  他依旧执意撤了那些灯,说着不要铺张浪费。

  实则不过是真的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而已。

  而刚刚却还要故作关心她的伤。

  她假装整理披风,口中应着好。

  等宋闻璟说完,他看了眼放在窗边软榻上的紫金盒子。

  他想起昨夜她在灯下绣的那个锦囊,今日却没有看见了。

  他以为那些不过是容舒用来打发时间做的东西而已,心里只闪过这个想法,但没问出口。

  他略坐了坐,就又去了书房。

  等他离开,容舒才想起从婆母那里拿来的东西。

  她将软榻上的盒子抱起来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一盒澜芜香……

  这香不仅仅是可做催/情之用,还有助孕的效果。

  想起宋闻璟心里没有自己,心里便有些膈应。

  可谁知他明天还会不会在府里。

  她适合受孕的日子又恰好是这几日……

  容舒在今夜要不要点香的事纠结了很久。

  直到她梳洗好上了榻,眼睛都还时不时看着窗台下的鎏金香炉。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掐了下自己的腿肉。

  怎么能这么不切实际,她是要孩子,要孩子就得做那事儿。

  否则按着前世那样聚少离多,她还怎么有孩子?

  思及此,她果断起身,从妆台上的盒子里拿了一块香放进还稍微冒着烟的香炉中。

  放完回到床边,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心里有点发毛。

  于是走了回去打开香炉,看着已经燃冒烟的香块,正想伸手去拿。

  这一块香可以燃大半夜,她想着只用一小点应该就够了。

  她手才触到香块没有点燃的那一端,手腕就被人攥住。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过去,宋闻璟正冷着脸看她。

  「你在做什么?」

  宋闻璟才进来就看到她细嫩的手指伸向香炉里,而那炉子还冒着烟。

  因此他声音不知不觉带了责问的意味。

  容舒心里一颤,低着头找借口:「想换一块香。」

  她动了动手腕,想从宋闻璟的桎梏中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为何要用手去拿?」

  他很聪明,不是轻易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人,但容舒还是不明白,他怎么揪着这个事不放。

  「香是刚燃的。」

  意思是她拿另一头就不会伤到手。

  但宋闻璟对这话还是不满意。

  他看着略显局促的妻子,心里不住叹气。

  怎么就那么傻气呢。

  他对什么香不香的不感兴趣,从前未成亲前,还有他在书房或是书院,都是不燃香的。

  不过容舒似乎挺喜欢,所以他从未阻止过。

  他将香炉盖上,语气缓了几分:「就燃这个吧。」

  他都这么说了,容舒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想到之后的事,心里有些戚戚然。

  宋闻璟很快去了盥洗室。

  水声从外间传来,容舒先行上了榻。

  她裹着被子盖了半张脸,眼睛却睁得大大地盯着床幔发呆。

  等到宋闻璟回来也上了榻,她悄悄地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拉到胸口处。

  雪白的寝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点点锁骨,不多,但让人想探其究竟。

  宋闻璟果真没有进被窝,而是侵身上前。

  容舒早就做好了准备,主动掀开了被子……

  指骨分明的手带了一点凉意,容舒身子颤了颤,侧着脸露出一截脆弱纤细的脖颈。

  好几息过去,他手掌附在她圆润的肩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这才转回脑袋,看到宋闻璟用极为认真的神色看着她的左肩。

  她眨了眨眼,被他看得很想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住。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下昨天烫伤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红了。

  但他还是蹙眉问她:「药膏放在何处?」

  容舒又有些呆愣了。

  他不是要做……那事吗?

  宋闻璟没得到她的答复,迳自去了妆台,果然看到那个瓷瓶,拿了又重新上榻。

  他和昨夜一样,解了她寝衣带子,很是认真的将药膏细细地涂在她肩上。

  容舒还是和昨夜一样,有些紧张地捏着被角。

  一小会儿后,她越发觉得难以忍耐。

  大概是今夜燃了澜芜香,比起昨夜,这样细致轻柔的触觉,比昨夜难忍太多。

  渐渐地,她面上泛红,觉得身子有些燥热。

  这感觉和前晚一模一样。

  脑袋里一片混乱……

  宋闻璟是不敢小看她这伤的。

  那天谢氏说得很严重,滚烫的汤水直朝她的门面飞去,若不是她躲了一下,恐怕不止如今这样。

  隔着几层衣料都这样,这要是砸在脸上……

  想到这些,宋闻璟手指又剜了一点药膏涂上去。

  等他涂好,正要将容舒的寝衣拉好,却看到她泛着红的脸,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他用手背放在她额头上,感觉到没发热,这才问她:「哪里不舒服?」

  容舒咬了咬唇,她感觉今夜这个香比那晚的还要烈!

  那晚她是忍了大半夜的,现在才点上没多久,她就失了定力了。

  而她剩下不多的清明却观察到宋闻璟依旧如常的面容,就好像这香完全对他不起作用似的。

  眼看他就要作势起身离开。

  容舒手指攥紧后又松开。

  干脆破罐破摔了!

  反正那晚她都主动了,如今何必再忍。

  更何况孩子的事儿才是大事。

  她拉住他修长有力的手臂,按在自己胸口。

  在宋闻璟惊讶的目光中,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压,温热的唇附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