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48章他有什么资格怨她
# 第148章他有什么资格怨她
宋闻璟知道容舒不在,本就焦躁的心在听到梅云的话后瞬间跌入谷底。
他仿佛听错一般,回头问:「什么意思?」
什么叫容舒到了晚上就看不到?
她不是行动自如,跟着他赏灯,还能去小摊买东西么?
梅云被他这个反问给愣住。
随即更加替容舒觉得此人寡言冷性,是半点都不将容舒放在心上。
「别说你不知道夫人晚上看不见的事!」
她记得夫人说过这位三爷是知道的。
这会儿知道把人弄丢了,是想推卸责任了?
宋闻璟看向不远处的大哥大嫂,还有大嫂旁边的两个孩子。
再有角落里的春雪。
梅云的声声质问仿佛钉子一下下凿在宋闻璟的心上。
把他凿得脑袋一片混乱。
全身还像是被投入冰水里,四肢百骸都麻木。
可是他看这些人的神色,他们听到容舒晚上看不见的时候,并没有诧异。
甚至大嫂和宋昭宋宜都责怪地看着他。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有人都知道容舒晚上看不见,只有他不知道!
所以容舒不跟大嫂他们出来,也不跟梅云他们出来,甚至一开始也不跟他出来。
是因为她看不见!
他脚步慌乱地出了门,直往外头走。
宋闻宴喊来随从,让人回府召集人出去寻。
他则是安慰好妻子和两个孩子,再同样出发去寻,
梅云也收了情绪,一边想着若是容舒有事,她拼了命也要让宋府给她个交代!
一边是跑出门,也跟着去寻找容舒。
大街上人还是很多,只是花灯灭了许多。
每年都有花灯失火的事情,所以官府派了些官兵在各个街口巡逻。
河边还有引水车可供灭火用。
这会儿因为灭了许多灯的缘故,街上暗了许多。
宋闻璟找了两条街,越是找不到就越心焦。
脑袋里也全都是容舒。
原来她不知道昭县的灯会是什么样的,她没有去过是因为她晚上看不见。
那今晚刚下马车的时候,她那么内敛的性子在外面主动牵住他,也是因为这个。
他唇绷得紧紧地,眼睛也发了红。
如果容舒有什么差池,他一死也无法赎去自己的罪过。
……
宋府的夫人失踪,阖府的侍卫家丁都被派出来寻人。
因为是女眷,所以没有大张旗鼓。
但动静也不算小,在福临楼赏灯的裴慎和傅书绣,在看到宋府的侍卫仔细地寻人便派了人去打听。
得知是那位三夫人时,傅书绣便和裴慎道:「就是那位和王妃娘娘极为相像的人。」
这些时日他们在江州逗留,傅书绣特地让裴慎去查,陆家到底有没有亲戚是在江宁这边的。
好些时日了都没消息。
如今一听到容舒失踪的事,她便提起:「世子哥哥,之前让你打听的事,可有着落了?」
裴慎这些日子过得不算太好。
京城里王府的事情似乎很多都瞒着他,他的人无法得知现在秦王是在做什么。
他的父王不仅不让他回京,让他错失今年陪在皇祖父身边祭祖祈福的机会,连许多事情都将他排除在外。
他是绝不能坐以待毙了。
可是秦王就在江州的人又实在过于隐蔽,如何都查不出他们到底是在找什么人。
因此他烦躁了好些天。
现在傅书绣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他心里不耐烦,却也忍着气回答。
秦王越是如此,他便越不能乱了阵脚,必须笼络好傅书绣,毕竟她的父亲是吏部的尚书。
「嫁到宁州的表姨,确实曾经产过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好像出生就夭折,前些年表姨的丈夫去世,她才二嫁到了宁州。」
傅书绣又在心里回忆了下容舒的面容。
她道:「宋三夫人的样貌着实是像极了王妃娘娘,若是世子哥哥的那位表姨样貌也和王妃娘娘相像,那说不准宋三夫人跟那位表姨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是不是傅书绣的错觉。
她觉得容舒和秦王妃的像,不止是样貌上,还有神韵。
且上次在青山寨,容舒挥刀砍人的时候,她甚至想起了秦王。
裴慎和王妃也是像的,但或许是裴慎是男子,那点相像变得不够明显,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傅书绣还觉得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她甚至觉得裴慎一点都不像秦王。
秦王曾经也是上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如今人到中年那神采也是不输人。
在武艺高强样貌俊美的父王旁边,裴慎这个儿子倒是显得失色了许多。
裴慎没有去应傅书绣的话,傅书绣也识相地没有再提起来。
傅书绣朝着楼下看,突然眼尖地在人群里看见一人。
她指了那人,晃着裴慎的手臂道:「世子哥哥,那个就是。」
裴慎说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未问她是什么,就认了出来。
那位就是宋家的三夫人。
陆家姑娘不少,陆家二姑娘样貌像了秦王妃一半,在京中就已经是有大美人的称号。
而楼下的这位。
简直像了七八分!
若不是年纪对不上,裴慎当真要以为是他母妃莅临了!
他和傅书绣一样,看见这位长得和秦王妃很像的人,心里便有一股很大的谜团萦绕。
世界上会有这么像,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么?
裴慎想起了在宁州的那位表姨。
他喊来随从:「去把那位夫人带上来。」
……
宋闻璟发了疯一样,找了整条大街。
可容舒的身影都没有找到。
时间越久他越心焦,连悔恨的情绪都没空涌出来,一心只想着要快点找到她。
想到她一个弱女子,在夜色里看不见,又很少出门,对江州的道路也不熟悉。
越想心焦之感越重!
寻到街上的人渐渐变少,夜已经深了的时候。
宋闻璟几乎要跪在地上,祈求上天将容舒还给她。
该受苦受难的怎么样都不应该是容舒!
她说得没错,他娶了她,冷落她忽视她,让她受了委屈。
他有什么资格去怨她不跟他去京城呢?
他从来没有给过容舒可以完全信任她的条件。
是他让容舒在这桩婚事里受尽了委屈!
就在他绝望之际。
长顺喘着粗气从后面喊来,边跑边喊。
「三爷……三爷,夫人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