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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49章不差这一件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49章不差这一件

容舒回府后没惊动什么人,也不知道府里有很多人出去寻她。

  是她进门后,门房的人才回过神来,这不就是大家都在找的三夫人么!

  这才让府里的婆子出去通传。

  而容舒从门房那里拿了盏灯,便一路回了松涛苑。

  院里原本出去赏灯的丫鬟婆子们大多回来了,她让人备水给她沐浴。

  梅云还未回来,她也不习惯其他人伺候,自己洗漱好便回了内室。

  她人才刚回内室,手里还擦着头发,内室的门就被外面大力推开。

  看到外面气喘吁吁,头发有些微乱,衣裳也有几处破了的人,她稍稍愣住。

  她两辈子还真没见过宋闻璟有狼狈的时候。

  这人看似除了读书做学问,别的都不在意。

  实则也是个讲究人,衣食住行样样都好,也许是因为这样,也因为这些于他而言是唾手可得,所以才显得他毫不在意。

  越是这样,现在出现在门外的他就越让她觉得奇奇怪怪。

  「三爷,你这是?」看着跟被人打了似的。

  宋闻璟大步跨进门内,一把将她抱住。

  容舒手里拿着擦头发的巾子掉了下去。

  她嫌弃地挣了几下。

  她刚沐浴完!

  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她感觉身上都是花灯燃烧后飘在身上的灰,还有头发上也有股难闻的味道。

  现在好了,她费劲洗的澡,换的干净的寝衣都被他弄脏了。

  她刚刚还看到他身上好几处都是脏的……

  她一气之下手捶了下他肩膀:「你不能自己一身脏就往我身上蹭!」

  她发现自己说完,被他抱得更紧了。

  她咬了咬牙道:「我刚沐浴好!」

  宋闻璟这才把她松开,拉着她上下左右地看,弄得容舒又是不解又是烦闷。

  她不仅要去换身寝衣,恐怕还得重新洗脸。

  因为宋闻璟还亲她!

  得知容舒没事,宋闻璟心绪渐平后,觉得愧对于她。

  「容舒,我不会逼你跟我去京城了。」

  在今夜之前,不,在得知把容舒弄丢之前,他一直没有歇了要带她去京城的心思。

  虽然不会强迫她,但是心里想了太多劝说她的话。

  甚至还想要不要干脆把江钰弄去京城国子监,这样一来容舒担心弟弟自然会跟着一起去。

  而现在他哪里还敢再说?

  他根本就没有照顾好她。

  今日这事是侥幸,容舒被人毫发无损送了回来。

  如果没有今夜这件事,他迟迟没有发现容舒看不见的事情。

  等到了京城,若是他忙起来,容舒出个意外怎么办?

  他在刚刚回来的一路上深思熟虑了许久。

  容舒颇感意外。

  这几日关于去京城的事,虽然没有再发生什么口角,不过彼此都是不愿意退让。

  表面上看着一派和气,实则都在犟着想让对方妥协。

  结果今晚出去一趟回来,宋闻璟就转性了?

  她问:「为什么?」

  宋闻璟张了张嘴,踌躇着应该怎么说。

  他该承认自己的过失。

  可是当认错的次数多了,容舒就会越难看到他的诚意。

  想了又想,眼看容舒都等得不耐烦了,他才跟她开口。

  「以前我不知道你眼睛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你便先留在家里治眼睛,等我回来。」

  容舒更加不解了。

  以前他将她眼睛看不见的事视为无物,她也早就习惯了,也不强求他能照拂一下她。

  但是他刚刚这话的意思……

  说他以前不知道?

  她抿了下唇:「在昭县我跟你说过我晚上看不大清。」

  宋闻璟顺着她的话想,自然不是上一次在昭县。

  那就只可能是回门的那一次。

  那时候他被周氏的一番言语刺激得满心的愤然,也许就是那时候的某个时刻,容舒跟他说过,而他没有听进去……

  再一想前段日子,他让人把院里的灯撤走一半,而且还当面让容舒不要浪费。

  他闭了闭眼。

  想起那天晚上,容舒背过身去倒水,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淡。

  那时候也许她就对他很失望了。

  所以她会如此抗拒去京城,不是她的问题,是他!

  他如实将事情说了,是他的忽视导致的。

  「……如果今夜之前就知晓。」

  他握住容舒的手:「我绝不会离开你半步!」

  他会把她牢牢带在身边,看紧了拴牢了,不让她有半分危险。

  容舒转身去了顶箱柜那里,从里头拿出一身干净的寝衣。

  正要放在床上,又想起了什么,走回去拿了一身宋闻璟的递给他。

  「去梳洗。」

  宋闻璟将衣裳接过,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灰。

  难怪容舒刚刚那么抗拒。

  她爱洁,他这时候再凑上前,只怕容舒会更加嫌弃。

  「你等我。」

  容舒转身背对着他:「嗯。」

  等身后内室的门关上,她强压住的嘴角才止不住上扬。

  可以不去京城,也是意外之喜了。

  宋闻璟自己松口她可以不去,那他自己就要找借口去和婆母说清楚。

  如此一来,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自己的目的,对她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她换好衣裳,拿了手帕沾点水擦了擦脸。

  宋闻璟洗漱的动作要比她快多了,没多久就顶着一头还在微微滴着水珠的头发过来。

  已经很晚了,容舒看不下去,让他坐在临窗的矮榻上,她给他擦头发。

  她擦得很仔细,宋闻璟几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他看着屋子里的两盏烛火。

  对他来说这样的光亮是够的,所以他没怀疑过什么。

  可对容舒而言呢?

  「两盏灯你能看得见么?」

  他都不知道她的眼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容舒把眼睛从他脑袋移开,也看了下那个烛火,轻声道:「习惯了。」

  语气里没有怨怼,没有质问,有的只有平淡。

  宋闻璟内心发酸,容舒若是能朝他发脾气倒还好。

  这样冷静,只能说明他真的让她很失望。

  他握住了容舒的手,刚要开口,容舒就将手挣开,绕到他身后给他擦头发。

  「别再说什么你知道错了这些话。」

  她都听腻了。

  今夜天色已晚,赶紧把头发擦干再办那件生孩子的大事才是最头等重要的。

  宋闻璟却道:「可我不说你又哪里看得见我的诚意?我去了京城,短时间内无法让你看见我的改变。」

  容舒如今是半点都不怕把他惹恼。

  也许因为那封信,其实她多少能从那封信,再到周氏的离间,以及宋闻璟后来的改变中,得知他的话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正因为如此,不知不觉中,她在他面前不再那样什么苦都自己咽下去。

  她好像知道了她可以不委屈自己,喜怒哀乐都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不必再担心他会不会接纳自己的情绪。

  于是她刺了他一句:「那又如何,你让我委屈的事不止这一件,也不差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