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19章赏钱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19章赏钱

宋闻璟才写好一篇文,看到长顺捧了个盒子进来,他看了眼道:「何事?」

  长顺恭敬地将盒子放在桌案上,「是夫人让小的去拿的,是铺子上个月的营收。」

  宋闻璟日常都在书院,花费不多,他让长顺将银票放在书橱里。

  他提笔就着刚刚的文章开始给自己做批注。

  不晓得过了多久,他才停笔,动了动稍稍发酸的脖颈。

  门外远处传来几声惊呼,长顺出了门去看是出了什么事。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三爷,没什么事,是外头下雪了,几个小丫鬟高兴坏了。」

  这是今年入冬后第一场雪,往年宋府冬日第一场雪都会给仆人发一点赏银,好让人拿去备点厚实衣物避寒。

  长顺说完就侧立在旁。

  宋闻璟却陡然想起这几日看着和往常不大一样的妻子。

  尤其是昨夜……

  虽然让他深感意外,却也让他很是欣喜。

  他心情还不错,想起长顺早前放进书橱的银票。

  「给院里的人分赏钱吧,按着每月的月例发。」

  直接发足一个月的例银!

  连长顺都惊了一下。

  这可真是大手笔了。

  ……

  梅云从外头回来,才进府就飘了雪。

  这会儿主仆二人坐在屋里,梅云坐在小矮凳上剥栗子吃。

  容舒则坐在高一点的绣凳上,点了点手中的银子。

  一共三两多。

  这点银子在宋府这样的人家眼里自然不算什么,但她平日里花钱也少,倒是足够用一阵了。

  梅云剥了几个栗子放在小碟子上,捧着给容舒:「夫人尝尝,今年的栗子倒是甜糯得很。」

  容舒捡了一颗小的吃了,赞道:「是不错。」

  梅云笑了笑,听到门外小丫鬟们开心跑动的声音,就提醒道:「今日落雪了,咱们院里也得发赏银。」

  去年也是有的,那时候容舒刚嫁进来不久,是谢氏特地让人传话过来,还拿了一包碎银子给她打点下人。

  那时候她还没接手宋闻璟名下的产业。

  今日她竟然将这事儿给忘了,眼下就有些为难了……

  早知道刚刚不那么快将上个月的营收交给长顺了。

  这样的话赏银肯定是从宋闻璟的那些银子里头出。

  她虽然不主动去拿宋闻璟的那些银子,但松涛苑下人的月例,她都是从宋闻璟的营收里扣出来的。

  上个月的例银前些日子就发了,下个月的话恰好到时田庄的营收收上来,她打算在那里头出的。

  谁能想到今日竟然落雪了呢,而且好巧不巧地,就在她将银票给了长顺之后。

  容舒颠了颠手头上的银子,梅云一看,面色僵硬道:「您该不会是想……」

  容舒没说话,她当然是不想的。

  这是她绣了半个多月才挣到的银子。

  而且是因为她的绣工实在好,才卖得出这样的高价来。

  若是不想去开口和宋闻璟拿,她也可以先将这手里的发下去,到下个月再从帐上拿回来。

  她将银子捏紧,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这时候门外一阵笑声传来,梅云心里好奇,将手上的栗子放下起身:「奴婢去瞧瞧。」

  没多久梅云就回来,喜上眉梢道:「是三爷给大家发了赏银,足足发了一个月的!」

  闻言容舒一愣,随即又是一松,将手里的银子包起来放好。

  他应该是看了那帐本了,发现里头没有例银的支出,知晓她没有多余留下来的。

  这对她来说是极好的消息。

  她看向梅云:「那你去领吧。」

  梅云不慌不忙又在矮凳上坐下,继续剥栗子:「奴婢让含烟帮着领了。」

  她又剥了个栗子递给容舒。

  「夫人,咱家少爷应该是这几日参加童生试。」

  容舒接了她的栗子道:「是明日,过几日应该就有信了。」

  她心里半点担忧都没有,前世江钰很顺利地过了童生试。

  想必这次也是一样的。

  梅云道:「咱们少爷勤奋好学,定能考上,到时有了功名在身,看谁还敢小看咱家。」

  而且有个有功名在身的弟弟,也能给容舒多些娘家底气。

  想起家里的弟妹,容舒心情也是很好。

  她跟梅云说着闲话,微垂着脑袋,唇边挂着柔和的笑。

  宋闻璟在门外看到这幅画面。

  主仆俩人惬意地吃着栗子闲聊,一时倒让他不忍打扰了。

  他想了想,脚步一转去了外院。

  ……

  容舒这头虽然因为宋闻璟在家,但过得也算风平浪静。

  东院这里,谢氏刚让曾嬷嬷给满院里的下人发了赏银,才坐下就想起松涛苑那边。

  「老三媳妇儿那边可发了?」

  曾嬷嬷道:「奴婢打听了,早早就发了,听说是三爷让长顺发的,发了整个月的呢。」

  谢氏有些许意外,很快又笑了起来。

  「倒是不用我操心了。」

  曾嬷嬷接话道:「就是三爷没发,三夫人也不会不懂,去年三夫人才刚入府,自然不知晓咱府里的事,今年可不会不记得。」

  谢氏赞同地点头:「她最近是聪明了一些。」

  俩人说着话,门外几个小丫头叽里咕噜地不知道说什么,隐隐戳戳地还听到一点哭声。

  不用谢氏开口,曾嬷嬷就沉了脸出去问是怎么回事。

  今日主家赏钱,阖府人都有,这时候哭哭啼啼地容易惹人不快。

  「吵吵嚷嚷地做什么?」

  看曾嬷嬷过来,几个小丫头都停了声。

  哭着的那个行了个礼,只顾着擦眼泪,更加不敢多言。

  曾嬷嬷指了她问话,「大好日子哭着做什么?」

  小丫头擦了擦泪,想说话却张口就哭。

  一旁的丫鬟看不过去,替她解释:「红儿的姐姐在四夫人院里当差,她们的爹前些天上山摔断了腿,人就剩一口气,本来指望着府里的赏银凑一凑好给她爹请个大夫,但是……」

  丫鬟看了曾嬷嬷一眼,声音越发小。

  毕竟赏银和月例不一样,多多少少都是主家的意思,若是多话,难免会惹事儿。

  曾嬷嬷擡了擡下巴:「继续说。」

  丫鬟道:「四夫人院里今日每人就发了四个铜板,只指望红儿的赏银只够请大夫,不够抓药,她这才哭的……」

  曾嬷嬷了解了事儿后,进屋给谢氏禀告。

  谢氏哪儿听不出,这是顾贞因为铺子被她收回来,就吝啬于给下人发赏钱了。

  她都气笑了:「这个老四媳妇儿当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