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0章昨晚是她主动缠着他
# 第20章昨晚是她主动缠着他
容舒午膳后睡了一觉,昨夜也是累着了,脑袋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睡前她想着,哪怕今夜宋闻璟依旧宿在这里,她也是决计不点那香了。
若连续两日如此,孩子还没怀上,她人就吃不消了。
这一觉她睡得黑沉。
醒来的时候竟然将要黄昏。
冬日的日头短,容舒起身后才想起今日宋闻璟在家,她得去让人备着晚膳。
梅云听到动静过来,让她不必忙。
「东院来传话,说老夫人让今晚去那边用饭。」
容舒才想起,去年初雪也是在婆母那边用膳。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感觉已经不早了,便起身梳洗。
待一切弄好后,她让梅云去看看宋闻璟如今在何处。
若是平时,她自己就过去了。
但她想起前世的这一天。
这一天宋闻璟原是不在家的,直到将近黄昏才回来。
那时候谢氏也让他们去东院用饭。
宋闻璟在书房温书,她原本过去想和他一起去东院的。
守在门外的长顺却说,三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他。
于是她独自去了东院。
过了不久宋闻璟才到,那时她因为没有点澜芜香,谢氏正不耐烦她。
看到他俩分开过来,更加恼火。
后面宋闻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匆匆离开。
她则一个人被谢氏教训了许久。
这一回,且不说这几日谢氏对她温言良语,她也不打算跟他分开走。
想要在宋府长久地留住,还需得借这位跟她一道出行,好歹装个夫妻和睦的样子。
果不其然,梅云从书房那边过来,说三爷不知道在忙什么任何人不得打扰。
容舒看了下天色,倒也还早。
「让人注意着,三爷出来了和我说一声。」
梅云应下出去了。
容舒干脆去翻了之前压在箱底的几匹面料,想着江钰过了童生试,给他做身冬袄,就当是给他庆贺的礼物了。
她将布摊开在桌上,拿了石灰块比划着划线,才按下一点,想着弟弟这么久没见,应该长个子了才对。
正要重新画,门外梅云就进来,
「夫人,长顺过来,说三爷问您准备好了没,若是好了便一起过去。」
容舒放下石灰块,将料子卷起放在软榻上,整理了下衣裙出去。
宋闻璟恰好从书房那边走过来。
容舒看那颀长身姿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眼睛只看了一眼就瞥向另一边。
人怎么能风度翩翩成这样?
不多时,宋闻璟离她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停下。
低头看着容舒像是在逃避他,俊眉稍稍蹙起。
她怎么和昨晚那么不一样呢?
明明昨晚是她主动缠上他的……
他心里叹气,擡脚往院门走去,但还是开口:「走吧。」
容舒跟着他出了院门,一起去往东院。
一路上俩人都没说话,长顺和梅云在身后跟着。
地上薄薄一层雪,早就被人踩得有点脏。
直到花园的鹅卵石小路上,那里下人甚少走过,看著白白一层,倒是有几分意境。
只是容舒没有心情赏景,她全身心都在脚下的路上。
她穿的鞋底平时走路还好,遇到这铺了雪的鹅卵石,就有些滑了。
她低着头,小心地挪步,都没注意到宋闻璟已经走远了一截。
宋闻璟心里想着事,等他走了一段后,才发觉身边的人不见了。
他回头看去,容舒大概也感受到他的目光,擡头看他。
他看了眼她脚下,才意识到这路有些滑。
正要走过去扶她,就见她似乎咬了咬牙,快步过来。
他刚要阻止,容舒已经小跑过来。
但就如他所想的,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她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
幸好他已经离得不远,及时将她搀扶住。
容舒双手攀在他肩上,耳朵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因为跟他离得太近才红的。
她很快从他怀里退开,小声道:「多谢三爷。」
声音虽软,语气和动作却疏离。
宋闻璟只当她是当着下人的面,不好意思罢了。
当下也没有说什么,牵住了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容舒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牵着她。
这还是第一次被他牵着……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能将她的紧紧包住。
今日天冷,但他的手又很暖,那暖意透过她的手直达她的心口,扰乱她的心神。
容舒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他们是去东院,若她在这里摔了,少不得要回去换身衣裳,耽误了过去的时间。
他牵着她的手,这样才能避免意外。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自在反而松快了一点。
……
俩人相携到了东院。
曾嬷嬷在门外看见他们过来,笑着将他们迎进待会儿要用膳的花厅。
花厅里用帘子隔开,待会儿男女要分席用膳。
容舒进来,发现沈英已经到了。
沈英低声喊了她一句「三嫂。」
容舒点点头应下,在离她两个座位远的交椅坐下。
俩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沈英前天才吃了个亏,这会儿不敢在这里造次。
但她也没那么老实,没多久就让丫鬟给她泡点酸枣茶,又让人给她拿酸枣糕。
之后嫌弃茶味道不够,还让人给她换。
一会儿又说椅子坐着不舒服,让人给她拿个迎枕来靠。
丫鬟们不敢怠慢,忙进忙出地看着热闹得很。
容舒只安静坐着,仿若看不到她的动静。
直到秦明香过来,身后还跟着个眼睛泛红的顾贞。
俩人都是从正房的方向来的,容舒猜想,顾贞应该是刚刚被训话了。
她记得这次府里发赏钱,四房只发了几个铜板。
接着就是今夜,四房的一个丫鬟因为缺钱给她父亲治病,爬了宋文青的床……
容舒和她们打过招呼后,端起茶盏抿了口茶。
一帘之隔,除了去家庙的宋闻平不在,其他几位都已经到了。
隐约能听到一点谈话声。
等谢氏也到了后,一场家宴才开始。
容舒观察到顾贞一直谨小慎微,甚至平常都会和秦明香说几句话,今日却一言不发。
可想而知是被谢氏训斥得多严重了。
谢氏其实待人宽宥,宋府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但今日这餐晚膳,女席这边却安静得出奇。
直到将近尾声,谢氏的大丫鬟云香从外头匆匆进来,附在谢氏耳边说了什么。
容舒离得近,隐约听见「刘夫人」「寻死」几个字样。
接着,谢氏将筷子放下,沉声道:「让人在前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