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03章最少晾他三天
# 第203章最少晾他三天
容舒感觉周老夫人的话似乎有些异常。
说她给周氏带来了福。
这话是在夸她,可也好像把她跟周氏分得很开。
她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睡去的周老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容舒把襁褓交给梅云,让她好生收着。
因为周老夫人身体的原因,今日老夫人只能见一些关系重或者比较亲的人。
其他人她没有那么足的精力去见。
此时办在前院的宴席已经开了。
容舒走在半路又想起了宋闻璟。
竟然到现在都没个人影,就连不来也不让人来给她吱一声。
本来她就打算只晾他一个晚上。
如今看来,一个晚上根本不够。
她最少要晾他个三天!
……
酒席都是大鱼大肉,容舒没什么胃口,只随意吃了一点意思一下。
江芙今日从容舒落席后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姐姐长姐姐短。
外人看来,这对姐妹关系非常亲密。
曾几何时,容舒确实很疼江芙,哪怕周氏的偏爱都给了江芙,她也依旧疼爱这个小妹妹。
后来她出嫁后,关系到底是疏远了。
散席后,江芙依旧挽着容舒的手,跟她说着今日有多少个姑娘小姐跟她说话。
「姐姐,还是在宁海好,以前在昭县,都没什么人跟我玩。」
江芙不好意思说的是,来了宁海后,住在周府这么大的宅子里,下人都多了几倍不止。
吃的用的也都精细。
她想不明白以前母亲为何不带她们回来。
容舒笑了笑没说话。
在昭县的时候,哪里是没有人愿意跟江芙玩?
是江芙因为不是县令的女儿,那些门第高的姑娘们不再上门。
而江芙自己又不愿意和左邻右舍的姑娘们来往,这才时常落单。
容舒这时才发现,其实江芙跟周氏这一点挺像的。
哪怕身处环境已经不是高处,也偏要高高昂起脑袋,不愿意低就。
就连和秦家的亲事也一样。
容舒看得分明,秦家并不是真心要结亲,不过是看重宋闻璟的身份。
江芙的亲事,容舒觉得若是让刘氏决定,结局定会比周氏安排来得好。
江芙自己说了一路,到了她住的院子,才想起顾婉交代给她的事。
刘氏体贴容舒,宴席才散就让她去江芙院里歇息,容舒这才跟着到了这里。
到这会儿,她也确实有些累了,自从有孕后她就没有操劳过,今日在宴席上人来客往地迎合那些夫人,让她此刻只想睡一觉。
江芙默默算着时间,还有些早。
「姐姐,你去歇息吧,午觉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容舒困惑的眸光看去:「去哪儿?」
江芙道:「母亲要开始预备给我做及笄要穿的衣裳,说可以让我自己选料子,姐姐,你帮着我去选选吧?」
容舒有些恍然。
离江芙及笄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周氏就要开始给她准备了么?
再一想自己当初,只有李嬷嬷给她插了个簪子。
新衣服什么的更是没有。
两下对比,她怎么可能不难受。
容舒低下头抚了抚肚子道:「既然是母亲让你选,你就和母亲去吧,我如今怀着孩子,不方便四处走动。」
和江芙一起去选料子,就会让她总想起以前的事,一想起就会难受。
她怀着孩子呢,一点也不想自找烦恼。
江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向什么都会答应她的长姐,竟然拒绝了她的提议。
可是她答应了顾婉,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她跟秦家的亲事就能成。
那日她去过秦家,奢豪的院落不比江州的宋府差!
甚至许多东西她都听说是按着京城里王府有的去办的。
若是嫁进去了,她这辈子就能安稳享福。
她拉住容舒的手臂撒娇:「姐,你就陪我去吧,母亲挑的都不好看。」
她摸了摸容舒身上的料子:「你看看你眼光多好,这身衣裳又衬你又好看,我也想及笄的时候能穿得像你这么好看。」
容舒心说,这衣裳可不是她挑的。
前些日子宋闻璟看她显怀了,就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堆料子,亲自挑了许多让绣娘们给她新做的衣裳。
今日这身浅蓝色云锦缎她是第一回穿。
「不如明日我让人送几匹料子过来给你,你看看若是喜欢,让人做几件寻常衣裙也行。」
江芙还是不依:「姐,你是因为和母亲离心了,就连我都不疼了么?」
江芙委屈着道:「以前你最疼我了,最近你都不怎么理我,过年在江州,你也是对我冷淡,我都没有招惹过你……」
容舒被她说得渐渐心软。
没错,她需要承认的是,她把从周氏那里得来的怨,有相当一部分转嫁在了江芙身上。
但又不是江芙让周氏不要喜欢自己的。
但是她怀着孩子,依旧不愿意受累,只不过语气更加软和了一些。
「阿芙你听话,我如今怀着孩子,当真受不得累。」
她提议道:「或者改日我们再去也行。」
容舒可以改日,可顾婉会愿意等么?
江芙渐渐烦躁起来,但又别无他法。
她到底是年纪小,不满意就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母亲说得一点都没错。
容舒接着他们家跟宋家定下的婚事,飞上枝头后就开始忘本了。
之前让人送回家的都是一堆什么破烂货。
现在她自己一身绫罗绸缎,珠宝钗环看着富贵难当。
倒是将她们都给忘记了!
而且她的亲事,容舒也不曾有过帮忙。
甚至顾婉都告诉她了,当时若是容舒愿意出个面,秦家是早就愿意定下这门亲事了。
可是江芙又知道不能着急,不能和容舒翻脸。
否则的话她还怎么让顾婉答应?
只能是声音微小地应下,再寻别的办法。
眼看着容舒回了厢房歇息,江芙急得在院里团团转。
她不知道,在顾婉找上她之后,她这院里就已经被顾婉安插上了人。
没多久,一个平日里洒扫的二等丫鬟走上前。
「姑娘,秦夫人让奴婢将此物送到您手上。」
江芙一看,是一方帕子,里面包着什么东西。
「这是何物?」
她都没空去惊疑怎么顾婉能把手伸到她院里的丫鬟这儿来。
丫鬟道:「秦夫人说,可以让宋夫人赴约的东西。」
说完丫鬟就躬身一礼离开了。
只剩下江芙手里拿着那帕子。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便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回了房里才悄悄打开。
里面是一个纸包,再打开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
容舒回了厢房,梅云给她沏了杯梅子茶。
容舒一脸困倦,打算喝完就去睡下。
她在周府很惬意,不用去顾及太多事情,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梅云想起刚刚江芙的不依不饶,忍不住念叨。
「二姑娘一点都不体谅您,明知道您是有身子的人,还想让您跟着去逛什么铺子。」
梅云说这话还是轻了。
江芙都快被周氏给宠坏了,都快及笄的年纪,还不懂得体谅人。
容舒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扛起一整个江家了!
梅云原本还不觉得,这两年越看越觉得周氏和江芙不着调。
可那毕竟是主子,梅云谨记着李嬷嬷的交代,不敢多言,只敢在没别人的时候和容舒发发牢骚。
容舒喝掉了杯子里的梅子茶,摇了摇头:「她刚到宁海不久,觉得这里什么都新鲜,平时只怕母亲也少让她出门吧。」
周氏把江芙看得极其重要,以前在昭县时就不愿意江芙出门,总担心遇上这样那样的意外。
容舒反倒是想起大半天没音讯的宋闻璟。
一开始她还满是怨气,这会儿时间久了,渐渐觉得有些不对。
他就算不来,也该让人给她传个话吧?
莫非是有什么事?
容舒突然就想起了秦勇。
难不成真是被人下了什么黑手?
她有些坐不下去,便和梅云道:「你去一趟县衙,看看三爷在不在那里,在忙些什么。」
梅云早就看出她在担心了,虽说因为某人养了外室的事,梅云有些不情愿。
但是她更愿意让容舒安心下来。
「奴婢让春雪来伺候您。」
梅云刚要走,容舒有些别扭地把她喊住。
「你悄悄地问,若是他在忙着公事,就让人别声张,别让人知道咱们去问过。」
她可不想让某人知道她主动去找。
万一这人是故意晾着她,那就更不能让他嚣张了!
梅云猜出她的用意,觉得这么做极对,开了门就出去了。
没多久春雪过来,伺候容舒躺下后,就守在了门外。
……
一个时辰后。
午后的夏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春雪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精神一些。
梅云出门去了,此时就她守着,可不能睡过去。
可春雪感觉怎么越来越困,她好像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
等她身子一斜,沉睡过去后,房门被人悄声打开。
……
寿宴在午后就散了席,周鹏送完宾客回来,路过二门处,看到一辆马车驾出了门。
风吹动车帘,他好像看到容舒的脸一闪而过。
但驾车的却不是宋府的车夫。
他问了在二门处守着的婆子,「刚刚出去的人是谁?」
婆子恭敬回道:「是二姑娘,她说带大姑娘去逛铺子,大姑娘身子不便,特地将马车赶到二门。」
周鹏听着就觉得奇怪。
既然容舒知道身子不便,为何还要跟着江芙去逛什么铺子?
他又问:「大姑娘身边的人都跟着去了?」
婆子本想着大少爷也就是好奇出去的人是谁,谁想到竟然问得这么仔细。
婆子刚刚并没有仔细去看,就看到了江芙和一个丫鬟搀扶着容舒上了马车。
「应该,应该是有的吧。」
婆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周鹏面色不虞。
……
县衙。
后衙已经乱成一锅粥。
大夫来了几个,就没人能诊出宋闻璟到底是犯了什么病症。
长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凌阳被他晃得头晕,「大夫不是说就是睡着了么,指不定待会儿就醒了。」
长顺斥:「我们三爷就没睡过这么久,这么多年就是新婚夜他都是未时三刻起身。」
凌阳听得咂舌,新婚夜也如此,这还是人么?
不过宋闻璟这模样也确实吓人,明明睡着的样子,但就是喊不醒。
长顺念着:「周太医怎地还不来。」
眼下整个宁海,也就周太医值得相信了。
凌阳抱着一把大刀坐在廊下,冷不丁地他想到:「这情形是不是该派人去跟夫人说一声?」
他已经知道了昨日他失言,导致人家夫人以为那女子真是外室。
今日一大早他就把人弄走了,这才回来不久就知道宋闻璟睡着不醒。
长顺立即否定:「那不成,夫人有孕,要是知道了一难受有个好歹,等三爷醒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长顺甚至在想,要不要找个什么道长或者方丈来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哪儿有人能睡得怎么都叫不醒呢?
长顺又进去屋里瞧。
让他庆幸的是,宋闻璟终于有了反应!
人躺在榻上,嘴里好像念着什么,眉心紧蹙着好像遭遇了什么痛楚。
长顺觉着这怎么好像是梦魇了呢?
他靠近想听听是在说什么,就见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