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08章确实是不满
# 第208章确实是不满
宋闻璟在门外差点手抖把托盘摔了!
两辈子岳父都对自己不满,他更怕这一次秦王当真说到做到,把他和容舒的婚事作废了。
再一想前两日,容舒就想着只要孩子不要他,更加让他觉得慌乱。
只盼着容舒能回心转意,拒绝了秦王。
可他却听到,容舒犹犹豫豫的声音,「父王,您让我好好想想……」
想什么?
她竟然还要想?
她当真想把他休了,再去招赘,或者养百八十个面首解闷儿?
容舒耳根软,轻易就会心软,秦王又是好不容易找到她,容舒只怕什么都会听他……
宋闻璟越想越慌乱,敲了敲门。
门本来就没关,门内一家三口都看了过来。
秦王昂着头,鼻孔出气,「哼」了一声。
秦王妃可没他这么没事儿找事。
闺女都说了,他们明媒正娶的,也没半点抱怨姑爷对她不好的意思,
好不好的之后再细细查就是了。
这会儿就给人脸色,万一容舒心里不舒服怎么办?
秦王妃瞪了他一眼。
秦王假装没看见,声音冷硬:「做什么?」
宋闻璟:……
他垂眸道:「微臣给容舒送些吃的,她早膳用得不多。」
明明是关心的话,秦王却开始吹胡子瞪眼:「我乖宝为何用得不多,是你欺负她了?」
夫妻俩从昨日到现在,其实还没说过多少话。
顾及着容舒的情绪,宋闻璟不敢提起太多事,怕她想太多遭罪。
但他昨日做的那个刻骨铭心的梦,让他此时本就很愧疚。
如此就没有理直气壮地说不是。
稍稍的犹豫就让秦王越发不快,「还真是你欺负我乖宝了?」
秦王妃听不下去了,把他支开:「去让人备个软垫马车。」
秦王一听这吩咐是要把容舒带走,自然乐得去安排。
等秦王走后,秦王妃才对宋闻璟道:「小宋大人辛苦。」
宋闻璟赶忙道不会。
秦王妃一副长辈慈爱的模样,却没有称呼他为女婿。
她也护短得很,不知道小夫妻到底过得怎么样之前,确实也没必要就急着把关系应下。
容舒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倘若还没嫁人,自然是舍不得她出嫁,肯定要放在身边看着才安心。
宋闻璟看着容舒,她好好地坐在那里,可在察觉他的目光后,竟然眼神闪躲。
所以她这是真把秦王的话听进去了?
碍于秦王妃在,宋闻璟想问都无法问出口。
秦王妃倒是暗中观察着。
女婿一进门眼睛就都在容舒身上,对她跟秦王也是不卑不亢,也没有上来就自称女婿。
别的不说,这一点秦王妃是满意地。
单从宋闻璟的相貌上来看,她对容舒很赞赏。
不愧是她的女儿,嫁人都挑个这么俊的。
跟她一样,小时候就觉得裴湛生得好,所以时常给他送糕点,一来二去地,到了年纪就拿下了。
察觉小夫妻之间应该有话要说,如今大事落定,以后多得是机会相处。
何况秦王妃也有些事要去料理,就给他俩留了地方说话,自个儿出去了。
花厅安静下来。
宋闻璟搬来小几放在罗汉床上,把托盘里的碗碟都放好。
一碗用鸡汤底熬的粥,搭配了容舒爱吃的青菜,放在她面前。
宋闻璟把勺子递给她,沉默着做着这些。
容舒看似低着头吃粥,实则眼睛时不时悄悄擡起往他看过去,想看他什么反应。
其实秦王在说要把他们的婚事处理掉,再让她招赘的时候,她就看到宋闻璟在门外了。
她坐的位置,可以看到隔窗后头的人影。
府里的丫鬟们没那么大胆子偷听他们说话,也就某个人了。
大起大落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后,她就想起昨日在被迷晕之前,她跟宋闻璟还有点矛盾的。
昨日她从巷子里出去,脑海里第一个想见的人其实是他,可他却没有在。
也不知道他一整日都在忙什么,连个口信都没给她,害她还担心了一阵。
这才棱棱两可地那样回了秦王的话。
可是宋闻璟怎么没表达不满呢?
难道是她说得太小声了他没听见?
容舒不急着开口,默不作声地吃着粥,把他夹过来的菜也都吃了,和往日一样安心接受他的照顾。
等她吃完了粥,漱了口,宋闻璟才踌躇着开口。
「容舒,你……」
他生平头一回把话在心里过了无数遍都不晓得怎么问出口。
万一容舒当真承认了怎么办。
「我什么?」
容舒一副不在意的语气,听得他更加心里没底。
要是容舒当真要休他,带着孩子回京城,他不可能拦得住。
「秦王殿下似乎对我们这桩婚事不满。」
他换了个说法起头。
容舒眼睫微闪,「确实是不满。」
秦王那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得出来了。
不过秦王来认亲实在突然,这么短的时间,肯定是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合不合地。
容舒觉得,秦王此举更像是一个下马威。
当然她也不否认,如果她当真想跟宋闻璟和离,秦王也一定乐见其成。
她一副不愿意表露自己态度的样子,让宋闻璟更是一颗心空悬着,不上不下难受得很。
他干脆起身,蹲在容舒跟前,握住她双手仰望着她。
「那你是如何想的?还是不想要孩子的爹么?」
以前容舒要是开玩笑说什么不要他,他就能换了一副样子把她「收拾」一顿。
现在……
容舒看他焦急得那眼睛都微微发红。
她垂下眼睛,担心被他看出自己在暗爽。
「我怎么想你也应该清楚,你不是还在记恨我不让你回家么?我都还没跟你算算你那外室的帐,你就先不来找我,我昨日等了你许久!」
该算的帐总是要算清楚的,否则的话,这人还以为她当真心软到好欺负了。
宋闻璟冤枉得很!
急忙道:「我不曾记恨你,瞒着那女子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没考虑过若是你知晓的话会难受。」
「至于昨日……」
他眼神暗下去,梦里的一切真实到他坚定不移知道那绝对是真实发生过的。
容舒真的经历过那样子绝望痛苦的一辈子。
她那么不容易地走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他却曾经怪过她不跟自己去京城。
他握住容舒的手紧了紧。
「你应该相信,人是有前世今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