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09章他负了她
# 第209章他负了她
在容舒惊疑的神情中,宋闻璟讲了他那个梦。
他苦笑道:「以前在江州,我就曾梦见过你,你过得并不好,梦里的你被伤害,被为难,我都不曾在你身边给你撑腰。」
被周氏挑拨是源头,可他的态度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导致他们之间的错过,以及容舒受了那么多委屈。
那个梦很长很长。
他一开始是又梦见了慈云庵。
还是之前梦到过的那个场景。
裹着绿色襁褓的孩子躺在慈云庵门前的台阶上,大概是饿得久了,连哭声都很细弱。
他上前,孩子好像能看到他似的,伸着小手像是要触碰他,想让他抱一抱。
可他一伸手,却直接穿过孩子的身体。
这个孩子实在太小,像是刚出生不久,粉嫩嫩的小脸被山间寒风一吹,泛红得让人看着心疼。
宋闻璟在原地看着孩子许久,始终没等到这庵里的人出来。
眼看天快黑,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听闻有马车哒哒声接近。
宋闻璟看去,是一辆普通的青惟布马车。
停下后车帘掀起,先出来的是一个穿藏青色直䄌的男子。
男子看着三十来岁,清瘦的身影却挺拔高大。
他先跳下马车,再回身去搀扶马车里的人。
宋闻璟看到那比印象中年轻的妇人,倏然间不可置信地回身看了下还在哭泣的婴儿。
宋闻璟从未见过江父,而且江钰和江芙也都长得像周氏比较多。
他还以为容舒的模样应该是像江父那边。
此时虽然小婴儿还小,看不出容貌像谁,可确实是跟这俩人半点不搭边!
宋闻璟终于明白了他对这孩子的挂念和放不下缘何而来。
寻了那么久,原来这个孩子一直都是自己的枕边人。
他看到后来对容舒百般苛责的周氏,在看到婴儿的时候,喜不自胜,又一脸心疼地把她抱起来。
「哎哟,是谁家那么狠心,怎么把孩子放在此处。」
从她后头走过来的江霖,看了眼孩子,擡手摸了摸孩子被冻红的脸颊。
周氏越看越心疼,对江霖道:「夫君,不如我们把这孩子带回去养吧。」
江霖赞同道:「为夫也有此意,此番来便是求子,这孩子说不定还是菩萨派下来,圆你我当父母的心愿的。」
他们抱着孩子离开,宋闻璟心里却越发沉重。
此时场景一转,所处地方回到了周府。
他看到刘氏给还是婴孩的容舒喂了牛乳,容舒喝完哭声大了一些。
可是谁抱她都哭,最后是周老夫人把她抱着哄了又哄,这才把她哄睡了。
画面又是一转,宋闻璟看到江家夫妇带着她回了宁州。
在宁州的江府里,江霖和周氏都极为疼爱她,对她视如己出,呵护着她长大。
随着她一点点长大,宋闻璟也从她脸上看到了后来的容舒的样貌轮廓。
可惜好日子不长。
周氏在容舒两岁多时怀了孕,生下了江钰。
从此周氏的绝大部分精力都在江钰的身上。
但这时候,她还没有后来对容舒那样的苛责,只不过没有再那么疼爱罢了。
这时候的容舒还什么都不懂,小小一个人站在门边,看着周氏抱着江钰哄睡的样子,红着眼睛却不敢哭也不敢闹。
只因为周氏说,她是姐姐,要乖一点才会让人喜欢。
再后来,周氏生下了江芙。
她的眼神再也不会放在容舒身上。
他看到中秋夜,七岁的容舒晚上偷偷开了房里的窗,对着月亮跪拜祈愿。
「嫦娥娘娘,您可以让母亲喜欢我,对我像阿芙那样好么?」
静默了一会后,她又轻声道:「不行的话,有对阿芙那样一半好也可以的……」
可惜天上的神明没有听到她的心愿。
周氏依旧只顾着自己的儿女,对容舒不闻不问。
幸好江霖不会,他和周氏就此事吵过许多次,发现周氏始终无法再一碗水端平,便也不再说了,而是亲自教导容舒读书习字。
让周氏变本加厉的,是在容舒八岁那一年。
宁州海防兵变。
整个宁州城一片混乱,身为教渝的江霖将他们母子四人送回宁海周家避祸。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所谓道姑,为了要周氏手中那点银两,说容舒这个捡来的养女会吸食她一双亲生儿女的气运,只要容舒过得越好,她的一双儿女就会越差。
周氏将信将疑,到了当天晚上,江芙因为吹了风发热,周氏便信了!
她想把容舒扔了,被刘氏知晓,护着容舒不让她带走。
周氏的兄长母亲也都极力阻拦。
周氏便觉得他们偏心容舒,吵了架,但好歹是灭了把容舒扔掉的念头。
只是这个毒妇,她心里憋着更大的坏。
她坚信只要把容舒养废,只要容舒过得不好,就无法害到她的儿女。
她连夜带着孩子们回到了宁州府城。
后来的周氏,背着江父背地里对容舒责骂诋毁打压!
直到那一年的冬日。
江钰藏了起来,周氏打了容舒巴掌,还将她扔进湖里。
宋闻璟眼睁睁看着才是小孩子的容舒被扔进湖里只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
他冲上去想把周氏给撕烂,却又苦于触碰不到。
就连要跳水救人他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后来江父救起了容舒,她整整昏迷了三日!
反反复复地梦魇,口中喊着母亲。
周氏却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后来江霖寻了个游方大夫,让容舒喝了药。
她终于一点点好起来,却忘记了那个毒妇差点要了她的命。
在她眼里,周氏依旧是那个虽然不疼她,却依旧是她母亲的人。
再后来,江霖病故。
周家人想把他们接去周府,周氏提出要去就不能带着容舒。
被周家人拒绝后,两边再次吵架,此时便不了了之。
在之后,周氏便藏起了她的嫁妆,整个家的所有重担落在了容舒身上。
她点灯熬油做绣活,白日还要伺候缠绵病榻的周氏。
可周氏半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那个曹员外只是提了一句江钰的学业的事,周氏那天晚上就支开了梅云,开了小门放曹员外进去!
宋闻璟恨!
他恨死了周氏的人面兽心,恨自己受限于梦境无法将曹员外碎尸万段!
他眼睁睁看着容舒被捂着嘴,惊惧着睁大眼睛挣扎。
万幸她抓到了个瓶子,把曹员外打破了脑袋……
那一个晚上,容舒抱着膝盖枯坐了一晚上。
天还未亮,她就翻找出半块碎玉,只身乘船去了江州。
以前,宋闻璟只知道她独身去江州或许不易。
事实上容舒忐忑着心,又加上刚经历了曹员外的事,她用一张破旧的厚毯裹着自己,生怕被同船其他人看到自己,缩在船舱角落里,不吃不喝了两日,才从昭县到江州。
她当时手臂上还有伤,坐在花厅时,眼睛看着桌上的糕点,却碰都不敢碰。
再之后,他接下了这门婚事。
她回到昭县,欣喜又羞涩地亲自绣着嫁衣。
她忐忑地问梅云,「宋家三爷会喜欢我么?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竟然主动上门讨要婚事呢?」
梅云跟她说不会,「姑娘生得好,性子也好,不会有人眼瞎不喜欢您的!」
容舒便这般将信将疑,忐忑着心嫁给他。
他看得出来,备嫁的时候她其实很开心,对这桩婚事也充满了期待。
然后……
他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