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21章勇气顿时偃旗息鼓
# 第21章勇气顿时偃旗息鼓
谢氏很快离席。
其他几个人也都没什么心思继续用,就都散了。
容舒看了眼帘子那边,几个人似乎都还在兴头上。
她没让人去喊宋闻璟,跟梅云先回松涛苑去了。
秦明香从谢氏离开,就一直在好奇是什么人来了,才让谢氏如此变了脸色。
她不同于其他几个妯娌,要么怯懦不顶事,要么蠢笨无心机。
她心思一转,在出了东院后,就让一长得不起眼的婆子去前院打听打听是什么人过来。
没多久婆子来报:「是古越书院的山长夫人过来。」
秦氏已经回了自己院里,她抱起才两岁大的女儿,嘴里喃喃:「会是什么事儿呢?」
大冷的天,都这么晚了还上门,而且谢氏的神色也明显不对。
可惜前院被谢氏的人牢牢看着,婆子只能从门房那里知道来的人是谁,根本探听不到任何东西。
秦氏的陪房丫鬟招月是个机灵的,她道:「三爷不就是在古越书院温书么,兴许是和三爷有关呢。」
秦氏当然记得宋闻璟在古越书院温书,但宋闻璟能有什么事让山长夫人上门来说的?
她想不通,也更加好奇。
不多时,守在外头的婆子说,「三爷被老夫人喊去了祠堂。」
竟然去了祠堂!
秦氏的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那这事儿就铁定是跟宋闻璟有关了,莫不是宋闻璟在书院惹了什么事?
正猜着,二爷宋闻越就先回来了。
秦氏顾不得他一脸醉意,忙跟他打听:「听说三爷被母亲喊去了祠堂?」
宋闻越手支着脑袋,不耐烦地应她:「我怎么知道,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秦氏被怼了回来,心里憋着气,让奶娘将孩子抱走。
她没好气地怼回去:「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她才起个头,宋闻越就大概知道她还想说什么,更加不耐烦地干脆转身离开,去了小妾的房里。
气得秦明香砸碎了一个茶盏。
……
容舒对前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但之后几日,宋闻璟都待在府里没去书院,让她非常奇怪。
可虽然他待在府里,晚上却都是宿在书房,不回她这里。
连续四五日过去,容舒心里不仅不解,还有些不安。
往常也没这样啊。
前世的初雪夜,宋闻璟用了晚膳就离府不知道去哪里,之后到将近冬至才回来的。
所以这辈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宋闻璟一直没去书院?
这还不是最让她无解的。
她担心的是,容易受孕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宋闻璟这些天都没回正房,让她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时机。
他若是再不回这里睡,再没几日,她小日子就要到了……
容舒一心想在他去京城之前怀上孩子。
直到七八日过后,宋闻璟依旧宿在书房,只每日跟她一起用膳而已。
这晚,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他这样既不跟她睡,又待在这里不走,反而让她觉得不自在。
因此她下了决定,哪怕他心里不喜欢她也无所谓,她必须要主动一些了。
临近就寝时间,她喊来梅云。
「今夜小厨房备了什么宵夜?」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问起给宋闻璟准备宵夜的事。
梅云道:「回夫人,是翡翠馄饨。」
容舒点头,接着穿上外衣,「去备着,我送去书房。」
梅云大喜过望。
这些日子她看得出自家夫人对三爷没有之前那么上心了。
她以为俩人是闹了什么别扭,但是俩人又不像是吵架了的样子,实在让她猜不透。
今夜容舒终于要主动去书房,梅云自然乐得高兴。
她知晓容舒的难处,心里也在为她着想。
三爷迟早会高中,到时就怕也和其他几位爷一样,三妻四妾的。
自家夫人又不是那种厉害性子,梅云怕她以后吃亏。
宵夜很快备好,容舒捧着托盘,让人提着灯引路。
长顺坐在书房门口的长凳上,看她过来忙起身行礼。
容舒敲了门,听到里面那声熟悉的「进」,她还有些恍惚。
直到她推开门进去,和坐在书案后的宋闻璟四目相对。
她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眼底的不耐烦,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他掩盖下去。
容舒鼓起的勇气顿时偃旗息鼓。
忐忑和羞意都烟消云散,只剩心里的一点凄然。
她将托盘放在桌案上,垂着眼睑道:「今夜小厨房备了馄饨。」
宋闻璟自从那日被谢氏动了家法后,这几日一直宿在书房养伤。
幸好这些日子容舒一直没来寻过他。
刘纤云那日寻死的事,还是别让她知晓比较好。
他背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原本今夜是打算回房里歇着的。
没想到容舒今夜主动给他送了宵夜。
其实往常也是她给他送来的。
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几乎没来过他的书房。
他放下手里的笔,温声道:「天气寒冷,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
他知晓她畏寒,这样的寒天,她待在温暖的房里会比较舒适。
他的书房是没有烧炭盆和地龙的。
容舒眼睫颤了颤,依旧没有擡眼看他,只细声回话:「没什么,只是顺手送来。」
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也失去了要说什么的兴趣,连来时的目的都忘了。
只淡淡叮嘱道:「别熬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没看见宋闻璟想挽留的意思。
直到她回到房里。
她暗恨自己被不该有的思绪所捣乱。
管他耐不耐烦呢。
她就应该缠着他,让他今晚回来,跟她……
反正都是为了孩子而已,他什么态度难道重要吗!
容舒万分后悔地去了盥洗室,连沐浴的时候都还在想着。
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再去书房寻他。
就说天冷,书房没有地龙,担心他受寒让他过来正房好了。
却又总是想起他刚刚不耐烦的神色,渐渐地和前世的重叠……
她心里一团乱麻,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的心不够硬。
沐浴后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半干的头发用帕子包着回到内室。
整间正房都烧着地龙,容舒一路回到内室都不觉得冷。
倒是她回去后,看到坐在交椅上的人,反而打了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