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84章都是补气血的
# 第84章都是补气血的
宋闻平自从上次被宋闻璟好一顿斥责,还勒令他去家庙成天吃斋念佛后,他如今面对这个三哥,就有些发怵。
兄弟五个人,忙生意的忙生意,考科举的考科举,就他整天无所事事,吃着老本。
可他也不觉得这样有错。
宋府家大业大,难道他不该享受么?
他既然不是做生意那块料,那就别随便嚯嚯了,吃喝玩乐就行了。
可惜他是这么想的,其他人不是。
于是他的嫡母父亲,几位哥哥都可以随意就训斥他。
三哥整日温书考科举,倒是很少。
但就因为这样!
所以上次将他好一通训斥后,他才发现这个三哥生起气来才是最可怕的!
原本他需要在家庙待到除夕,此番因为嫡母和三哥受伤,他才被提前放了回来。
既然回来了,少不得要来探病。
宋闻平也是有些小聪明的。
为了不让几位兄长一起训斥他,特地挑了其他人都离开后才过来的。
他本来踌躇着不敢上前,但是三哥已经看到了他,只能笑得讨好地进去。
「三哥,你可好些了?」
宋闻璟看到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想起梦里容舒哭得伤心难过的样子。
虽说那只是梦,但上回容舒被他夫妻俩误伤的时候,这个五弟一开始也确实是不知错。
他冷声道:「你这些日子在家庙,可反思了?」
宋闻平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他是来探病的,怎么一来就问他这个!
「有,有的三哥。」
宋闻璟又道:「我看你是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回去写一篇思己过,明日拿来给我瞧。」
宋闻平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脑门上都开始冒冷汗。
他半分不敢多言,又听他三哥还在继续说。
「庶业不行,读书不精,兄嫂不敬,后宅不宁……」
足足一刻钟后,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离开。
实在太可怕了!
他三哥怎么比他爹还可怕!?
宋闻平惴噔地往外走,还未离开就碰上了从小厨房端着汤盅过来的容舒。
对于这个小叔子,容舒的感观也不大好。
前世他与沈英闹得厉害,后来沈英没了孩子后俩人更是时常闹起来。
宋闻平自己管不好内宅,弄得整个府里鸡飞狗跳。
他自己也糊涂,后来还因为醉酒赌钱,将五房的家底输了个透。
为此宋老爷还气得病了一场。
况且两辈子她被误伤,宋闻平都没跟她赔过不是。
这会儿俩人遇上,宋闻平就算以前总是无视这个三嫂,这会儿在三哥的地盘上,也是乖乖作揖行礼。
「三嫂。」
容舒让了礼。
「五爷这是要回去了么?」
大概是从前少有关注,这次认真听了这位三嫂说话,宋闻平只觉得身子有点酥。
再看过去,竟然发现这位三嫂容貌这般不俗。
比那清淮楼的花魁还好看!
他本就是个混不吝的,盯着容舒看了几息,直到容舒觉得他眼神奇怪,恼怒地端着汤盅离开。
他这才回过神来,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畜生,盯着自个儿嫂子看,回头若是她去跟三哥告状,估计还有得他受的!
宋闻平不敢再停留,脚步加快离开松涛苑。
路上他又想,他是白担心了。
他这位三哥不喜欢三嫂的事他是晓得的。
哪儿有正常男人新婚不天天和妻子纠缠的。
虽然他就不,但那是因为他通房就好几个,不会守着沈英一个人。
他这位三哥身边可是一直干净得很的。
至于他被训斥的事,他重点关注还是因为他后宅不宁,三哥这是在替父母教训他。
他没有想那么多,迳自回了自个儿院子,想着去找个人帮着写什么思己过。
……
容舒被宋闻平看的那几眼,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这个五爷当真是混帐到了极点,哪儿有这般盯着嫂子看的!
容舒决心以后要更加离五房这对远远地。
她端了汤盅进去,看到宋闻璟只穿着里衣半靠在迎枕上。
她走了过去,将被子往他身上盖。
「大夫说不能受寒,若是伤风了会很麻烦。」
宋闻璟有些无奈,又很享受她的照顾。
大概是容舒总是很畏寒,所以觉得他也会怕冷。
他没有再将被子拉开,就这么盖着,看她忙活着。
容舒打开汤盅的盖,打算喂他喝下。
宋闻璟除了刚醒来的时候气色差,其实大半天过去也好了许多了。
面色看起来不再因为失血而那么苍白。
只是他右手受了伤,左肩伤得更严重,没办法自己吃东西,容舒就只能是喂他了。
宋闻璟看到递到跟前的勺子,认命地低下头将汤水喝掉。
这是他醒来后,喝了那碗甜到发腻的红枣茶后的第三盅汤了……
容舒似乎是真想一口气把他的血气补回来,大半天的几乎一个多时辰就给他弄来一盅汤。
都是各种补气血的。
宋闻璟想说他身强力壮,正常饭食没几天就补过来了,不需要这些。
可看到容舒殷切的目光,他就说不出口。
只能认命喝下。
大概是她被吓坏了,所以现在才如此着急,想让他好起来。
等个一两日,她渐渐平复下来,应该就好了。
宋闻璟是这么想的。
可之后,连续三四日,每天都是几盅补气血的汤,就开始让他受不住了。
他养伤的这些日子一直住在隔间。
这里离他的书房近,离正房远一些。
容舒为了照顾他,也跟着他在这里歇息。
幸好隔间的床也够大,容舒每天晚上担心自己睡觉不老实,就缩在一旁,离他远远地。
她还记得之前在昭县,她经常睡醒发现自己手脚都缠在他身上。
但是以前她睡觉明明挺老实地。
为了方便照顾宋闻璟,且怕自己碰到他的左肩,她这几晚都是睡在外侧,并且还睡得很边边。
宋闻璟的右手其实不是动不了,这几天也好了很多。
他说了几次让容舒睡里面一点,她都嘴上应着,实则依旧睡得很外面。
他也没办法,只能等她睡着了,将她往里头挪一下。
今夜外头又下了雪,比前几日冷一些,他却没有盖被子。
只因燥气太盛。
他心里兀自想著白天收到蒋裕的信,倒是忘了去将容舒挪一挪。
结果睡熟了的容舒一个翻身,差点就摔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