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85章你就是我的药
# 第85章你就是我的药
宋闻璟眼疾手快将她捞回来,避免了她直接摔下去,
虽说屋子里铺着千金一丈的绒毯,不至于摔伤,但也着实吓人。
容舒被吓懵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赶紧去看宋闻璟的伤,先看了肩膀,再看他的手。
没有感觉到伤口裂开的濡湿,她这才放心下来。
她被捞回来后,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但是半点不觉得冷。
因为在她查看宋闻璟的肩膀时,他的手悄悄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她甚至感觉他身上的热意很盛。
「三爷,你很热么?」
宋闻璟低头看被他半圈在怀里的人。
她的寝衣松松垮垮,衣带似乎在刚刚不小心解开了去,但是她还未察觉。
要命的是,她还用那无害又担忧的眼神看他。
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容舒感觉自己被他箍着,这个动作有点像要趴在他身上。
她想后退,他的手却箍在她腰间,让她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动作。
她既怕弄伤他,又有些羞赧,还后退不得,顿时便有些没好气。
「三爷若是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放开我。」
大半夜的,要是让外头守夜的婆子丫鬟听见里头的动静,多难为情。
宋闻璟感觉每一刻都有些煎熬,他哑声道:「是很不舒服。」
容舒一听,便想去解他的寝衣,结果手还没碰到衣带就被他按住。
她疑惑不解,就听他说:「容舒,你想让我舒服些么?」
容舒不懂,眨着眼睛问他:「可是伤口疼了?是不是要我给你上点药?」
俩人离得近,宋闻璟呼吸间都是她身上馥郁的香气。
他的左手擡起,拢去她垂在耳边的发,声音轻轻的。
「你就是我现在的药。」
……
好久之后,容舒伏在他身上,浑身瘫软,婉转低泣着说不出话。
眼看着她一副可怜的模样,宋闻璟揉了揉她散在自己身上的发,声音透着一股满足。
「以后还要不要给我补气血了?」
容舒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失血过多,她遵着医嘱给他多补一补怎么了?
倒成了他可以……的借口了?
容舒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还在这隔间养伤,这才多少天就这样,要是这时候去让人备热水,别人得怎么想她!
传出去的话,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明明他伤得那么重,怎么还可以……
容舒实在太过难为情,干脆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大概是真的累了,没多久竟然真睡了。
宋闻璟将她抱放在自己旁边,将被子给她拉好,这才搂着一起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容舒欲盖弥彰地让春雪去备热水沐浴。
春雪疑惑道:「夫人,今日天儿冷得很,您怎么一大早沐浴呢?」
容舒脸红得快要滴血,转头假装去拿东西,掩盖那股心虚。
「没什么,昨夜屋里太热了,出了点汗。」
她一向是好说话的人,春雪也才敢多问这么一句。
等春雪出去让人备热水再回来,便问她今日小厨房的安排。
「夫人,今日赵嬷嬷采买回来了,三爷的汤可要安排炖上?」
那些补气血的药膳方子是明佳柔找来给她的。
一共四十帖,说是按着顺序喝,效果会更好。
她想起昨夜,心想这人哪儿还需要补什么!
他都补过头了!
容舒是想要孩子,可他还伤着,所有人都知道他现在还在养伤。
「不用炖了。」
春雪知道最近夫人对三爷养伤的事尽心尽力,什么都亲力亲为。
连续煲了五六天的汤,今日突然就不炖了?
但夫人说不用,那就是真不用。
容舒沐浴完,换好了衣裳就去了东院那边。
谢氏的腰伤不算很严重,只是年纪大了,大夫说卧床歇息能养得好一些。
这些日子因为宋闻璟也受着伤,谢氏特地让人传话叫她不必去侍疾和请安。
这几日容舒担心着宋闻璟的身子,也确实没有来过东院。
现在她知晓了,那人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或许是周太医医术好,或许是他自个儿恢复得快,总之已经不需要她去操心什么了!
她一大早来了东院,谢氏看到她还有些惊讶。
「不是让你别来了么?宴清可好些了?」
容舒垂眸道:「三爷好很多了,昨日还下地在屋里走了一圈。」
谢氏感叹:「到底是年轻,昏迷那么久才几天就能下地了。」
这话没什么,容舒却脑袋里都是昨夜的荒唐。
她抿了下唇,将参茶递给谢氏。
「母亲,那天多谢您护着我。」
她对谢氏是很感激的。
谢氏只是她的婆母,她身份不高,娘家也没什么大人可以撑腰,进了山匪窝里,谢氏若是心狠,大可以不管她。
可是谢氏不仅没有,还在那时候百般维护,这腰伤还是因为她才受的。
谢氏将参茶喝了一口,面上没什么波动。
「你是我儿媳,进了宋家的门,就是宋家的人,一家人无需说这些。」
虽然婆婆这么说,容舒却还是决心以后要多孝顺谢氏。
接着谢氏又道:「这些天宴清养伤,你不必常来,将他照顾好就是了,等他好一些,之前说过的那件事,还是你来操持。」
谢氏这几天想了许多。
原本她是计划着让容舒怀上孩子,在江州留两年,等她将人教导好了再让她去京城。
经过这一遭事后,她倒是看明白,凡事不是都十拿九稳。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是多了许多考量。
加上最近容舒大有长进,她便想着多给她点历练的机会。
若是开了春这肚子还没个动静,干脆让她跟着儿子一起去京城好了。
让人家小夫妻分开许久确实也不大好。
容舒听出来是之前在客栈谢氏说的给流民施粥的事情。
这次在客栈还有被山匪绑票,都和流民有关。
容舒原本以为经过这样的事,谢氏不会再提起来了。
如此一来,她倒是有些诧异。
「母亲,我还以为您会将这件事搁置。」
谢氏却粲然一笑,「这有什么,几个动乱的人,就能代表了所有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位陈娘子也不是好人,而是该死之人才对。」
于他们这样的巨贾之家,若是想要在这件事中出口气,也不一定要走官府的路子。
江湖帮派,给些银子就能让一堆高手把那些山匪都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