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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87章你就没一点责任吗?

作者:阿猪本猪33

# 第87章你就没一点责任吗?

容舒跟他说了成婚这么久以来最重的话。

  不是之前说宋昭的事情时那样浅浅地辩驳一句。

  也不是之前被他当众斥责时默然不语。

  她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暗恼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说什么担心他,这些话太露骨直白了。

  而且他还笑!

  她又是难为情,又是羞愤,干脆抱着被子就跑了。

  一路回到内室,将被子放在床上后,容舒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越想越后悔。

  而且还被他笑话了。

  她决定接下来两日不往他跟前凑,反正是他自己说的没事。

  没多久内室的门被推开。

  下人是不会不经同意就推门进来的。

  她擡头看去,只见宋闻璟一手扶着左肩,外衫只穿着件直䄌站在门边。

  容舒下意识要过去扶他。

  咬了咬唇想起被笑话,辛苦照料还被不当回事,就又坐了回去。

  宋闻璟不被理睬也不恼,他走得很慢地来到容舒身前站定。

  看她还是不理他,他才叹着气道:「别气了,我的肩上有些疼,你来给我看看。」

  容舒垂着脑袋,小声道:「你自己非要乱动,疼你也受着。」

  她指的是他从隔间走到了这里。

  宋闻璟却会错了意,故意逗她:「你就没一点责任么?」

  容舒闻言才擡头,不可置信地看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几日悉心照料,现在他肩膀疼,还说是她的责任?

  「若不是你一天炖三四回汤让我喝下,昨夜也不至于…」

  让他烈火焚身,偏偏她还一直往他跟前凑。

  容舒要被他这样倒打一耙的话惊住了。

  原来他是可以这般不要脸的么?

  他自己受着伤还那么孟浪,现在还把责任推在她身上。

  容舒气昏头了,身子往旁边挪开。

  他跟着也往旁边走动,她就又挪。

  直到到了床角,无处可逃了,她气恼地擡头,就听见他又说:「而且,让你动你还不愿意,最后才成了这样的结果。」

  容舒顿时脑袋里炸开了花!

  他怎么可以大白天说这种话,还把这种事说出来。

  她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也恨自己不是个泼辣性子。

  更恨自己不像他脸皮那么厚,可以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她憋得脸色通红,到最后连眼睛都红了,蕴着一点泪,只差一点点就要落下来。

  宋闻璟晓得这是把人给逗狠了,有点过分了。

  容舒其实很不经逗,她脸皮很薄,又不是能言善道的性子。

  刚刚在隔间说的那几句,估计已经是她情急之下所能想出来的所有了。

  「别气了。」他拂起她的脸,摩挲了下她发红的眼。

  「不逗你了,都是我不好,行不行?」

  门外,脚伤刚好的梅云本想过来看看容舒,走到门边就听到了很轻柔的话。

  是个男人的声音。

  梅云顿时面色诧异,自家夫人的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梅云根本没往自家爷身上去想。

  宋闻璟那是什么样的人她可太清楚了。

  永远一副不温不燥的模样,梅云有时候会替容舒觉得难过。

  这样的丈夫不是知冷知热的人,这桩婚事里,容舒受了太多委屈。

  因此房里有这么温柔的男人声,哪怕有些熟悉,梅云也没往他身上想。

  她踌躇又震惊地在门外徘徊,心想这里头到底是什么事?

  好半会儿后,内室的门才开了。

  容舒看到梅云也有点意外,「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养着么?」

  梅云讪笑道:「我好了夫人,本就伤得不严重。」

  容舒看了下她的脚,梅云走动了两步给她看,当真是大好了。

  梅云和她感情深厚,便凑近了一些问道:「夫人,您房里是谁呀?」

  容舒有些怪异地看她:「三爷啊。」

  「三爷?」

  梅云震惊了!

  什么时候三爷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家夫人说话了?

  梅云满心疑惑,又或者说,她在想,什么时候这对夫妻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这么多了?

  但总归是件好事的。

  梅云很清楚的,当初容舒只身带着半块玉佩来到江州,之后回到昭县待嫁的时候,那段日子她有多开心。

  若能让三爷待她好一些,容舒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

  梅云有些开心,听到容舒要去吩咐春雪将隔间的药拿过来,梅云便自告奋勇去了。

  容舒觉得梅云怎么这么高兴。

  但屋子里还有个如今很惹人厌的人在,她便没去多想了。

  宋闻璟从隔间走过来,其实那伤没怎么牵拉到。

  是刚刚容舒不想被他碰,拍开他的手时不小心打在他肩上。

  其实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在容舒关心的目光中,他便顺杆而下,稍稍提了一句不舒服。

  梅云很快将药拿过来。

  容舒刚刚再怎么气,这会儿也解了他的上衣,去揭开他肩上裹着的纱布。

  已经好些天了,他的伤慢慢结痂,但看着还是有些瘆人。

  长顺不久前才给他换过药,上面看着也没有裂开的痕迹。

  但容舒想着反正都拆开了,干脆再上一次好了。

  药膏是周太医开的,味道和之前宋闻璟给她擦烫伤的那种有些相像。

  她剜了一大块涂在他伤口上,指腹细细地按摩吸收。

  宋闻璟看到窗台下的贵妃榻上的绣箩,想起之前看到容舒绣着个锦囊。

  「之前你绣的锦囊呢?」

  他算是没话找话,但也确实好奇。

  那个锦囊绣着的麒麟不像是给女子佩戴的,而这些日子也没见她戴过。

  容舒手顿了顿,他什么时候关注过她的事了?

  她前些天绣的香囊挺多的,不知道他说的哪一个。

  「三爷说的是哪个?」

  宋闻璟:「你绣了很多个么?」

  容舒想了想:「倒也没有。」

  她的绣工精湛,十个可以卖上别人三四十个的价钱,并不需要绣多大的量。

  但是她拿钱贴补娘家这种事比较敏感,没必要主动去提起。

  宋闻璟道:「是个绣着麒麟的,应该是橘色,怎么没见你佩戴?」

  容舒将药膏擦好,重新拿了纱布给他包上,这些天都是她在帮他换药,她动作已经很娴熟了。

  「去昭县的时候送给阿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