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窝囊前妻重生了 第86章皇帝不急太监急
# 第86章皇帝不急太监急
但谢氏本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年轻时她就见过很多人间疾苦,这些年来才会不遗余力做善事。
「你大哥说,冀州雪灾,已经冻死了不少人,近日城外流民更多了,这些人食不果腹,衣不避寒,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容舒认真听着,心里对谢氏更为钦佩。
婆母是个很有大义的女子!
她将事情应下,「那这几日儿媳就把事安排下去。」
谢氏点了头:「你去办吧,让曾嬷嬷跟着你。」
容舒在东院待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之后便去了明佳柔住的观澜苑。
观澜苑和松涛苑就隔了一条甬道,她这一路走来倒是顺路。
到的时候明佳柔正在看宋宜绣香囊。
宋宜今年才十岁,捏着绣花针倒是很沉得住气,一点点绣着。
看到容舒进来,起身给她行了礼:「三婶娘。」
容舒赶紧让她坐下。
明佳柔让人上了牛乳茶过来。
「是京城那边的喝法,加些红糖和姜,可以驱寒呢。」
容舒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是很好喝。」
俩人坐在罗汉床上说话,容舒左右看看,都没看见宋昭的身影。
「大嫂,昭儿呢?」
明佳柔道:「被他五叔带出去玩儿了,在家里憋了这么些天,他倒是想去找你,我怕吵着三弟休养,就不让他去。」
容舒对宋闻平感观不佳,又不好说什么,不过明佳柔肯定是知道宋闻平的德性的,心里应该有谱。
明佳柔同样问起宋闻璟的情况,容舒说了后,她道:「那就好,那日你哭得那样伤心,我差点以为是不行了。」
说着就笑了起来,容舒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让大嫂见笑了。」
明佳柔道:「我笑什么,该笑的是三弟才是,你对他情谊如此深重,他该感动才对。」
容舒手捧着牛乳茶,没说什么。
她那天的情绪很乱,虽然是很担心他,但又不是很纯粹。
个中的感觉,她直到宋闻璟醒过来才理清楚……
她和明佳柔聊天,期间还指点了下宋宜的针法。
等到坐得差不多要回去了,明佳柔才跟她提起傅书绣的事情。
「……她确实算得上是我表妹,不过从前我母亲与她母亲虽是表姐妹,却是向来不亲的,已经很多年没有来往过。」
明佳柔想,若这次不是因为恰好傅书绣认出来宋府的人,这次来江州也不会联系上她这个表姐。
如今人被一起救了出来,明佳柔无论如何都得将这位表妹安排妥当。
「将她安排在芷兰院住着了,她说她一位兄长之后会来江州接她回京。」
容舒听着点了点头:「傅姑娘这次也是受了惊吓,她一介女子确实不好住在外面的。」
容舒知道自己在说客气话。
要说她心里完全不膈应吗,那是不可能的。
傅书绣和宋闻璟在书里的纠葛,就像一根很小的刺,藏在她心里很里面。
之前她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因为她对宋闻璟彻底失望,只想要孩子,不想再付出一分感情在他身上。
但是傅书绣出现了,现在还住在宋府。
她想起那天,火光照得很亮,她倒在地上看到傅书绣和宋闻璟站在一起。
那一刻又刺眼又绝望。
她下意识觉得,傅书绣出现了,比起前世,宋闻璟会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将她抛弃了。
可是他没有,他将傅书绣甩开,救了她,还差点丢了命。
醒来以后还对她说了那些话。
她是有心软的,但也依旧有所保留。
也因此,现在再想起傅书绣,这根刺就一点点浮现了。
她走出观澜苑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该这样的。
她不该为这种事所烦恼,她应该舒心地去过日子,而不是像前世一样,战战兢兢,唯唯诺诺,把宋闻璟当成自己的天。
也不该为还未发生的事情烦恼。
她回了松涛苑。
才去了隔间,就看到长顺捧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是换下来的纱布,隐约可以看见一点血迹。
长顺躬身行礼后道:「夫人,三爷的伤有一点点撕裂,属下刚换好药。」
容舒听得眉心一跳,有些气恼地走了进去。
宋闻璟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便将书放下,让她过去。
容舒没好气道:「长顺说你伤口裂了。」
「不是什么大事。」
容舒听他毫不在意的语气,秀气的眉都皱了起来。
「伤口裂了还是小事么?」
宋闻璟道:「只是快结痂了,掉下来一点之前结的血块,长顺大惊小怪吓着你了。」
容舒才不相信他的话。
毕竟昨夜他那样!
她都说不行了,他还非把她……
越想越气,容舒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她走过去,将床上自己的被子卷起抱着。
宋闻璟这才觉得不对,拉住她:「这是去做什么?」
看着妻子不开心的模样,宋闻璟一时想不明白她为何这样。
容舒道:「今夜开始我回正房睡了。」
宋闻璟看向她:「怎么突然要回去?」
一开始他确实是让她不必在这里陪着他。
但容舒固执得很,一直留在这里。
几天过去,他也习惯了每天有她陪着,哪怕他在看书,她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绣什么东西。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
可她不留在这里了,他就觉得不习惯了。
容舒淡淡道:「三爷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我每日担心你,照顾你也会累,你一日不好起来,我就担心一日,多累一日。」
「既然三爷自己都不觉得要紧,我也不必皇帝不急太监急了不是?」
宋闻璟听完便笑出了声。
他很高兴,并且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
容舒在说出她的感受。
这些天她身体力行照顾他,却从不将那些担心的话说在嘴边。
那个梦里,他们很少沟通。
梦里的他就跟现实里的他之前那样,和容舒始终没有真正交心过。
彼此都对对方好像隔了一层雾。
如今他是万万不能让他们再去过那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