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宫是法医 第九十七章 当场被抓
虽是夏日,但晚夏的风刮在身上仍是微凉,加之已经入夜,在湖中浸泡一段时间后身体也该是承受不住的。
邪魅男不忍看她这么继续颓废下去,大步迈入水中,走至她身边,眼看着她的情绪已不如之前那么激动,他这才在她耳畔低声劝慰:“上岸吧,当心冻坏了身子。”
雨薇没有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就连濡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弄得痒痒的,她依旧纹丝不动。
那大而空洞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邪魅男叹了口气,既然她不理自己,那索性他自个儿主动些,也好过和她一起在这水中继续煎熬要好得多。
他伸手去揽她的腰身,她没有动,他把她自水中抱起,她仍旧不动,仿佛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就那么任由他抱着一步一步走上岸。
刚要把她放在地上,手触到她的手,发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似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连忙把她扶坐在地上,一脸紧张的问:“你是不是很冷?”
雨薇没有回答,眼睛依旧直勾勾的望着前方,似乎直到现在仍然不敢接受那个残酷的现实。身体的反应往往是最真实的,当看到她的身体越抖越厉害时,邪魅男一把把她抱入怀中,希望自己身上的温度可以让她感觉好过一些。
受凉的人碰触到温度就好像飞蛾感受到火光一样,都会忍不住往上去凑。雨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冷好冷,也管不得眼前究竟是谁的怀抱,只晓得只有靠近这怀抱,她才会觉得身体稍稍舒服些。
“冷……”似是低喃,又似梦呓,那迷蒙的眼神让邪魅男心中蓦地一动,手臂的力气加重几分,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可以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样呢?好些了吗?”
雨薇依旧没有回答,身体似乎比方才抖得更厉害。邪魅男感觉情况不对,连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一摸,着实把他给吓坏了。
“怎么这么烫?”她竟然在这时候生病!让他觉得有些担心又有些气愤,直接把她从地上抱起就走。
发烧本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因不及时救治而烧出毛病的大有人在,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跑了好远的路,由于时间已晚,一路走来,街边的店铺都是大门紧闭。接连找了两条街,依旧是毫无所获。
雨薇微眯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邪魅男的身体,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但不管她怎么努力,依旧觉得驱不走自己身上那彻骨的寒意。
她不停颤抖的身体让邪魅男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抱着她一路狂奔找到等在街边的马车,简单交代了一下,就抱着她坐进车中。
因烧得厉害,雨薇的意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父亲,告诉我,你不是的,不是……他是骗我的,骗我的……你们都是骗我的……”
最亲近之人的欺骗让她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加之前面有了喜堂的背叛做铺垫,更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值得她信赖的!
亲情,爱情。
父亲,喜堂。
这本是她生命中最最看重的人和东西,却毫不留情的伤害了她,甚至让她萌发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开始时,她躺在邪魅男怀中,紧紧攥住他的衣衫,让他们的身体可以靠得更近一些,以便可以从他身上汲取到自己想要的温度。但当她的情绪变得激动时,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直接用力一推他的胸膛,嘴里大声说着:“你走,你们都走!我不要再见到你们,不要,不要……”
要不是邪魅男的手一直放在她身上,见她情绪有波动,及时把她抱紧,想必现在她已经狼狈的滚落在地。
“你冷静点,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就睡吧,睡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不忍心看她继续这样自我折磨下去,甚至不知道自己让她知道这个真相到底是对是错。
见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也着一阵阵抽痛。他心中明白,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情绪波动如此之大者,也唯有眼前这个小女人了。
他擡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渐渐变得平缓,他的嘴角微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薇儿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正是因为这句承诺,让雨薇顿时觉得安心不少,没多久功夫,她便沉沉睡去,睡颜恬静的像个孩子。
他怜惜的用手把她已经被风吹至半干的乱发绕到耳后,看着她不施脂粉的苍白的小脸,只想一辈子就这样把她护在怀中。
马车虽然一路颠簸,但在他的怀中,雨薇却睡得异常安心。
终于到达之前所在的破庙,邪魅男吩咐车伕去王府拿两床厚被和两件干衣服过来,自己则抱着雨薇下车,把她放到早就铺得舒舒服服的稻草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许多干柴放在一堆点燃。
她的衣服已经湿透,如果再这么继续穿在身上,势必会加重病情,但干衣服尚未拿来时,又怕现在就帮她脱掉会被人看去,有损她的名节。只得先升起火来取暖,让她可以暖和一些。
被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雨薇的休息,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沉很沉,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也都不想去做,只想睡,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下去。
当车伕把干净的衣服和锦被送来时,邪魅男正继续往火里添柴,见他来了,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东西放下后就速速离开。
当终于再次剩下他们两人时,他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依旧很烫。
见她眉头紧紧皱着,似乎连睡觉都睡得极不安生,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把她紧皱的眉头抚平,希望她能睡个好觉,手却在这时,被她紧紧握住。
他以为她醒了,却发现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有没有感觉好些?”
这次雨薇有了回应,却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怕,好怕……”
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握住的手,邪魅男的嘴角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原来,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矜持,不愿意说出口罢了。
他用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反握住她的,郑重的承诺:“别怕,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本想直接用锦被把她牢牢裹住,但手指触到她的衣裙,发现仍然潮湿的紧贴在她身上。她的眉头依旧紧皱着,想来,连睡觉也睡得极不舒服吧。
思衬再三,他还是觉得把她的湿衣服先脱下来比较好,反正现在这庙里就他们两个人,而且也有了可以替换的干衣服,就算实在不行,还有两床锦被可以蔽体,反正她现在处于昏睡之中,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下定决心之后,他的手缓缓伸向她腰间的腰带,轻柔的拉开,每个动作都显得温柔至极。
先是外裙,再是褥衣,然后是肚兜……
直到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具近乎完美的酮体。
雨薇没有醒来,但微凉的风从她身上掠过,她本能的用手环住自己的身体,轻声说了句:“冷,好冷……”邪魅男立刻回过神来,暗骂自己竟然色令智昏,为了看她而害得她再次着凉,连忙帮她换上放在一旁的干衣服,然后用锦被把她整个紧紧裹住。
直到帮她做好这一切,邪魅男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湿的,看了眼摆放在一旁的月牙白长衫,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该死的小子,竟然忘了他只穿红色吗?这颜色,似乎是慕骏熙才会穿的,看来,这应该是他的衣服!
若是换做以往,他宁愿不换也不会穿被人的衣服,但这次却没心思计较太多,只一心想着让她快些退烧才好。
他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自顾自地换了衣服,那不再粘身的感觉让他顿时觉得舒坦不少。
拿起随身带着的水囊,扶起她的身子喂了几口水,从换下的湿衣服上扯下一块长布用水浸湿,放在她的额头上。
做好这一切,邪魅男觉得有些乏了,便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甜美的睡颜。
兴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的脸色已不如之前那么苍白,反而带了些许的红润,如同擦了上好的胭脂一般,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时刻诱惑着他去品尝其中的甘甜。
他是个正常男人,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的又是自己的心上人,自然不可能好不感觉。只片刻功夫,他便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情不自禁的坐到她身边,用手背一寸寸的拂过她脸上的颈上娇嫩的肌肤。
视线最终缓缓定格在她的唇上。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吻过这里,那温热的触感至今还让他记忆深刻,不知道这次,又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呢?
他俯下身子,一点点的靠近,眼睛始终盯着她的眼睛,生怕她下一秒就忽然醒来把他推开。
终于,两人的唇缓缓贴在一起,那温热和微甜的滋味诱惑着他进一步的掠夺。
渐渐的,他不甘心就这么浅尝辄止,以灵巧的舌撬开她的牙齿,找到她的舌头与自己共舞。
激情渐渐战胜了理智,他一边动情的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来去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听到她娇媚的呻吟声从口中逸出,他只觉得大脑一热,吻得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声暴跳如雷的嘶吼声,打破了原本的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