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娇娇表妹 第115章一起洗

作者:不二图2

「不苦也不好喝啊!」

  沈汀禾擡眼瞪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娇嗔。

  「我就是不想喝,嘴里整天都是怪味道。」

  谢衍昭凝视着她,眼底是无奈与宠溺。

  静默一瞬,他便投降了:「好,沅沅既不想喝,那今日就不喝。」

  他转向那仍端着托盘的婢女:「端下去吧。」

  随即又对青阑吩咐:「去问问大夫,可有其他温和的进补法子,不要入口的。」

  青阑:「是。」

  沈汀禾却并未因他的让步而开怀。

  被拘在府中这些时间,沈汀禾对他可不止这一点怨气。

  她用力甩开谢衍昭的手,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谢衍昭哪里会让她就这么走掉,长腿一迈便轻易追上,手臂一伸,揽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轻柔又坚定地带回身侧。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是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絮语哄劝。

  那姿态里全是呵护与讨饶。

  明颜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托着那只木鸢。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衍昭。

  在她记忆里,或是旁人描述中,太子殿下是深沉难测的,是杀伐决断的,是连微笑都带着距离与威仪的。

  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那眼底毫无掩饰的专注与柔情,那轻易妥协的无奈,那近乎低声下气的哄慰……

  所有的原则,在那位夫人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磋商,可以放弃。

  原来,他爱一个人,是这样的。

  心底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涟漪,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抚平。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恍然的释然。

  没见过时,或许还有些基于过往的模糊想像或执念。

  如今亲眼得见,才知那云端之上的温柔是何等模样,也才真正明白,那与自己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修好了吗?」

  元赤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提醒她该离开了。

  明颜回神,收敛所有情绪,将木鸢翅膀最后轻轻一推,「咔哒」一声轻响,机括复位。

  她将修好的木鸢递给一旁的婢女:「修好了,请交给夫人。」

  —

  沈汀禾刚踏进卧房门槛,身后便袭来一道温热坚实的触感。

  谢衍昭的手臂自后环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一手已复上她的小腹,掌心透着暖意。

  「今日可有什么不适?」

  沈汀禾在他怀里转身,顺势揪住他前襟的衣料,仰起脸,眼睛里写满了被禁锢的委屈与控诉。

  「你什么时候才忙完啊?我想出去……都在这院子里关了两天了,闷死了。我讨厌哥哥。」

  最后那句说得又轻又软,不像真恼,倒像撒娇。

  谢衍昭低笑一声,抱着人几步走到窗边的贵妃榻旁坐下,让沈汀禾稳稳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仍护在她腰后,一手抚了抚她微乱的长发。

  「忙完了。今晚就带沅沅出去逛逛,好不好?」

  「真的?」

  沈汀禾眼睛倏地亮了,像瞬间被点亮的星子,方才那点怨气烟消云散。

  谢衍昭看着她那如小兔般明媚起来的眼眸,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我何时骗过你?」他的声音有些哑。

  他的沅沅,总是这样轻易就能牵动他所有心绪,惹得他心神荡漾。

  谢衍昭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近乎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甜暖馨香,齿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湿濡的轻痕。

  「不过……出去之前,沅沅现在得先陪陪我。」

  沈汀禾被他蹭得有些痒,擡手拍了拍他的后脑:「陪你做什么呀?」

  谢衍昭擡起头,眼底暗潮涌动,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更贴近自己,声音沉得发腻:「现在,先陪夫君去沐浴。忙了一上午,身上都是汗。」

  沈汀禾皱了皱鼻子,指尖戳他的胸膛:「出汗了你还抱我这么紧。」

  「所以,」

  谢衍昭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眸色深得摄人。

  「沅沅更要陪我一起……洗干净。」

  ……

  不知过了多久,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

  沈汀禾是被从微凉的水中抱出来的。

  她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软得如同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偎在谢衍昭怀中,任由他动作。

  连衣裳也是他一件件耐心地帮她穿上的。

  细软的绸缎里衣,温暖的夹袄,繁复的裙裾。

  谢衍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灵活地系着背后的丝绦。

  他的手掌时不时在她腰间流连,感受着那细腻如极品暖玉的触感。

  「沅沅的肌肤怎么这样嫩,」

  他低声喟叹,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肩颈。

  「白里透粉,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好看得紧。」

  说着,又忍不住在她圆润粉嫩的肩头落下几个细碎的吻。

  沈汀禾被他弄得又痒又颤,残余的知觉慢慢回笼,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被疼爱后的娇慵。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点未褪尽的哭腔:「哥哥……怎么那么多花样啊」

  在谢衍昭手里,她从来都只有丢盔弃甲、任他予取予求的份。

  谢衍昭闻言,喉间溢出低沉愉悦的笑。他替她拢好最后一层外衫,将人密密实实地裹好。

  「我的娇娇这样单纯,夫君自当多学一些,不然怎么让沅沅快乐,嗯?」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再度交叠的唇齿间,温柔而缱绻,宣告着短暂的休憩后,或许还有无尽的缠绵。

  —

  夜色渐暗,兴州城却像一颗被缓缓擦亮的明珠,愈发璀璨热闹起来。

  食肆的锅气、酒楼的丝竹、杂耍处的喝彩,交织成一片鲜活的人间烟火。

  昨夜的腥风血雨与刀光剑影,仿佛被这喧嚣的浪潮彻底吞没,不留一丝痕迹。

  沈汀禾如同第一次出巢的雏鸟,脸颊因兴奋染上薄红。

  来兴州这些时日,她被谢衍昭「金屋藏娇」般护在府中,此刻瞧见什么都觉新奇。

  谢衍昭始终跟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边。

  前方一处街角围拢了不少人,传来阵阵惊叹。

  沈汀禾自然被吸引了,拉着谢衍昭的袖口便往前凑:「哥哥,那边好热闹,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