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14章臣妾都想您了
乾隆连着数日宿在永寿宫的事,终是在前朝也起了些微澜。这日早朝后,几位老臣聚在一处低声议论,话里话外都是「后宫当雨露均沾」之意。虽未明说,但那意思乾隆岂会不懂?
从养心殿批完折子出来,乾隆脚步顿了顿,对吴书来道:「今日……去延禧宫。」
消息传到延禧宫时,令妃正在教腊梅插花。听闻皇上要来,她手中那枝秋海棠微微一颤,险些折断。
「娘娘……」腊梅轻声唤道。
令妃定了定神,将花枝插入瓶中,淡淡道:「去备些皇上爱吃的点心。」
她面上平静,心中却如潮涌。自那日小燕子开口惹了皇上不悦后,她已有数日未见圣颜。如今皇上忽然要来,是念旧情,还是……另有深意?
永寿宫里,姜娆听说乾隆去了延禧宫,只淡淡「嗯」了一声,继续摆弄手中的绣绷。
素心低声道:「娘娘,皇上今日去了延禧宫……」
「本宫知道了。」姜娆头也不擡,「皇上要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本宫还能拦着不成?」
话虽如此,她手中针脚却明显乱了。素心见状,不敢再多言。
姜娆放下绣绷,走到窗边,望着延禧宫的方向,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去便去吧。她倒要看看,令妃能得意几时。
延禧宫。
乾隆来时,令妃已备好茶点。她今日穿了身藕荷色旗袍,头上只簪了支珠花,素净温婉。见乾隆进来,她盈盈下拜:「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乾隆扶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几日不见,你清减了些。」
令妃垂眸浅笑:「许是秋日干燥,胃口不好。皇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来看看你。」乾隆在榻上坐下,接过她奉上的茶,「这几日……宫中可还平静?」
令妃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一切都好。还珠格格近日功课进步不少,宸妃妹妹也时常送些瓜果点心过来,姐妹们相处和睦。」
她话说得周全,既提了小燕子,又捧了姜娆。
乾隆点头,却又道:「小燕子那孩子……性子直率,你教导她,要多费些心。」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令妃心头一紧。她擡眼看向乾隆,见他神色如常,才温声道:「格格心地纯善,只是年纪小,有时思虑不周。臣妾会好生教导的。」
乾隆不再多言,只慢慢喝着茶。殿内一时寂静。
令妃侍立一旁,心中那点欣喜渐渐冷却。皇上今日来,似乎……并非念旧情那么简单。
果然,坐了片刻,乾隆便起身道:「朕还有折子要批,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令妃福身,待乾隆离去,她才缓缓直起身,眼中一片寂然。
腊梅上前,小声道:「娘娘,皇上怎么才坐一会儿就走了……」
令妃摇头,走到窗边,望着乾隆远去的背影,轻声道:「皇上来,不过是做给前朝看的。本宫……又何必当真。」
漱芳斋。
小燕子听说乾隆去了延禧宫,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皇阿玛去看令妃娘娘了?」
明月笑着点头:「是真的。皇上在延禧宫坐了半个时辰呢。」
「太好了!」小燕子拍手,「我就知道,皇阿玛不会忘了令妃娘娘的!」
紫薇在一旁整理书册,闻言擡眸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小燕子却已拉着明月说个不停:「我就说嘛,令妃娘娘那么好,皇阿玛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定是前几日太忙了,才没空去延禧宫……」
「格格。」紫薇轻声打断她,「这些话……咱们自己说说便罢,莫要外传。」
小燕子吐吐舌头:「我知道我知道。紫薇,你说令妃娘娘现在一定很高兴吧?」
紫薇垂下眼帘,轻声道:「或许吧。」
她想起方才明月说的,皇上只在延禧宫坐了半个时辰便离开了。若真是有心,又怎会如此匆忙?
坤宁宫。
容嬷嬷将延禧宫的事禀报给皇后,末了低声道:「娘娘,皇上只在延禧宫待了半个时辰,便回养心殿了。」
皇后正对镜卸妆,闻言冷笑:「做给前朝看的罢了。皇上若真有心,怎会只待半个时辰?」
她拔下最后一支簪子,看着镜中不再年轻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宸妃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永寿宫今日很安静。」容嬷嬷道,「宸妃娘娘一整日都在宫里,没出门。」
皇后点头:「她倒是沉得住气。」
皇后淡淡道,「令妃和宸妃,一个想借还珠格格固宠,一个仗着圣眷正浓。让她们斗去。本宫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是夜,养心殿。
乾隆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揉了揉眉心。吴书来适时上前:「皇上,时辰不早了,您今夜……」
「永寿宫。」乾隆不假思索。
吴书来一愣:「皇上不去延禧宫……」
「朕今日已去过了。」乾隆起身,「摆驾永寿宫。」
御辇行至永寿宫时,姜娆正倚在窗边看月亮。听闻皇上来了,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如常,起身迎出去。
「皇上怎么来了?」她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惊喜,「臣妾还以为……皇上今夜会宿在延禧宫呢。」
乾隆揽住她的肩:「怎么?不欢迎朕?」
「臣妾哪敢。」姜娆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只是听说皇上今日去了延禧宫,以为皇上要陪令妃姐姐呢。」
语气里那点醋意,拿捏得恰到好处。
乾隆失笑,捏了捏她的脸:「朕这不是来陪你了?」
姜娆这才展颜一笑,拉着他进殿:「臣妾备了酒菜,皇上可要尝尝?」
烛火摇曳,酒香氤氲。
几杯酒下肚,姜娆双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乾隆看得心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情到浓时,姜娆攀着乾隆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喘:「皇上……这几日不来,臣妾都想您了……」
乾隆低头看她:「真的?」
「自然是真的。」姜娆眼中水光潋滟,「臣妾每日都盼着皇上来……可又不敢去打扰皇上……」
这话说得委屈,却让乾隆心头一软。他口勿了口勿她的额头,动作温柔了些:「朕这几日……是有些忙。」
「臣妾知道。」姜娆将脸埋在他胸前,「皇上是天子,日理万机,臣妾不该奢求太多。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乾隆看着她微红的眼圈,心中那点因前朝议论而起的不快,渐渐散了。
罢了,不过是些老臣聒噪。他是天子,宠幸哪个妃嫔,难道还要看旁人脸色?
这一夜,永寿宫的灯,亮到很晚。
次日,消息传到各宫。
延禧宫里,令妃听说皇上昨夜又宿在永寿宫,手中正在插的花枝「咔嚓」一声折断。
腊梅慌忙上前:「娘娘……」
令妃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她走到窗边,望着永寿宫的方向,良久,才轻声道:「本宫早该明白的。」
什么雨露均沾,什么前朝议论,在皇上心里,都比不上宸妃一个笑容。
这深宫里的宠爱,从来都是如此不公。
漱芳斋。
小燕子听说乾隆昨夜又去了永寿宫,整个人都蔫了:「怎么会这样……皇阿玛不是去看令妃娘娘了吗?怎么又去永寿宫了?」
紫薇正在为她磨墨,闻言轻声道:「格格,皇上自有皇上的考量。咱们……不该过问。」
「可是令妃娘娘……」小燕子眼圈红了,「她一定很难过……」
紫薇沉默。她想起那日在延禧宫见到令妃时,她眼中那抹掩不住的寂然。
这深宫里的女子,哪个不是如此?今日得宠,明日失宠,起起落落,全在天子一念之间。
而她和小燕子……又该何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