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6章还是令妃娘娘温柔

作者:墨晴岱明

西苑箭场外,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姜娆握着弓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面上却仍保持着得体的淡笑,只一双眸子静静望着乾隆。乾隆看看她,又看看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燕子,正为难间,忽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皇阿玛!」

  「皇上!」

  三道身影策马而来,正是五阿哥永琪与福家兄弟。三人翻身下马,利落行礼。永琪今日着一身宝蓝骑装,额上还带着薄汗,显然是刚练过马。

  「你们来得正好。」乾隆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解围之法,「小燕子想学射箭,朕正愁一个人教不过来。永琪,尔康,尔泰,你们三个箭术都不错,便替朕教教格格。」

  小燕子一听,立刻忘了方才那点不自在,雀跃道:「五阿哥!尔康!尔泰!你们要教我射箭?」

  永琪微微一怔,看了眼立在乾隆身侧、面色淡淡的姜娆,随即拱手:「儿臣遵旨。」

  福尔康与福尔泰也忙应下。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姜娆温声道:「娆儿,走吧,朕今日专心教你。」

  姜娆眸光在小燕子与永琪等人身上轻轻一转,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就有劳五阿哥和两位福公子了。」说罢,便任由乾隆牵了手,往另一处更清净的靶场走去。

  见乾隆与姜娆相携离去,小燕子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永琪三人小声道:「可算走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格格何出此言?」福尔泰性子活泼,好奇问道。

  小燕子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一脸的心有余悸:「你们不知道,宸妃娘娘可凶了!我不就是射中了个柿子嘛,她就说什么『围场误伤』、『看清是人是鹿』,这不是故意戳我心窝子吗?皇阿玛还护着她!」

  永琪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福尔康则沉稳些,温言劝道:「格格,宸妃娘娘或许只是随口一提,未必有深意。」

  「怎么没有!」小燕子嘟起嘴,「她就是不高兴皇阿玛教我,觉得我抢了皇阿玛的注意力!还是令妃娘娘好,温柔又大方,从来不会给我脸色看。宸妃娘娘啊,就是太小气了,仗着皇阿玛宠她呗。」

  「小燕子,」永琪出声,语气虽温和却带着几分提醒,「宫中之事,不宜妄议。」

  小燕子撇撇嘴,却没再多说,只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不说她了,没意思。五阿哥,你们快教我吧!我一定要练得比她还厉害!」

  另一头,清净的靶场上。

  乾隆正从背后环着姜娆,手把手教她调整姿势。姜娆今日特意换了更柔软的护臂,乾隆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那纤细微凉的指尖。

  「手腕再低一分……对,就这样。」乾隆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眼睛看着靶心,心要静。」

  姜娆依言瞄准,羽箭离弦,「夺」的一声,虽未中红心,却稳稳扎在了靶子上。

  「中了!」姜娆欣喜地回头,眸子亮晶晶地望进乾隆眼里。

  乾隆被她这毫无保留的喜悦感染,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有进步。看来朕的娆儿,也是个可造之材。」

  「那当然。」姜娆骄傲地扬起下巴,随即又扯住乾隆的衣袖,轻轻摇晃,「皇上,您明日还来教我么?」

  「来,怎么不来。」乾隆将她搂紧了些,「君无戏言。」

  姜娆这才心满意足地靠进他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穗子,状似无意般轻声道:「方才……皇上让小燕子跟五阿哥他们学箭,真是再好不过了。五阿哥箭术精湛,定能教好格格。臣妾也省得……碍了格格的眼。」

  乾隆听出她话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委屈,心下更是怜惜,低头在她发间轻吻一记:「胡说。朕的娆儿怎会碍眼?是朕考虑不周,原该单独教你的。」

  姜娆不再言语,只将脸埋在他胸前,唇边掠过一丝得逞的浅笑。

  永寿宫,夜色初降。

  乾隆批完奏折过来时,姜娆正倚在窗边软榻上,就着烛火翻看一本棋谱。她只松松绾了个髻,一身浅水红的家常衣裳,褪去了白日骑装的飒爽,显得格外慵懒柔媚。

  「看什么这么入神?」乾隆走近,抽走她手中的书册。

  「随意翻翻。」姜娆伸手要拿回来,乾隆却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

  「皇上……」姜娆轻呼一声,已被他打横抱起。

  「今日累着你了,早些歇息。」乾隆抱着她往内室走去,声音里带着笑意,「明日朕早些下朝,带你去西郊跑马,如何?」

  「真的?」姜娆搂住他的脖子,眼中光华流转,「皇上可不许又食言。」

  「绝不食言。」

  烛火被宫人悄然熄灭,帐幔轻垂。永寿宫内暖意融融,春色无边。

  而此刻漱芳斋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燕子正说得眉飞色舞:「……你们是没看见,宸妃娘娘那脸色!还好五阿哥你们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永琪安静地听着,手中茶杯端起又放下。福尔泰附和着笑了几声,福尔康则若有所思。

  「要我说啊,还是令妃娘娘最好。」小燕子总结道,「从来不摆架子,对我又耐心。哪像有些人,仗着宠爱,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

  「小燕子,」永琪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宸妃娘娘伴驾多年,深得皇阿玛爱重,自有其过人之处。有些话,心里想想便罢,说出来……恐惹是非。」

  小燕子愣了愣,看着永琪那清俊却疏淡的侧脸,她讷讷地「哦」了一声,没了兴致。

  而离开漱芳斋的永琪,在宫道上缓步而行。福尔泰早已困得哈欠连天先回了侍卫处,唯有福尔康还陪在一旁。

  「五阿哥,」福尔康迟疑片刻,低声道,「还珠格格似乎对宸妃娘娘成见颇深。」

  永琪望着宫墙上方那一线深蓝天幕,淡淡道:「她刚入宫,不懂规矩,更不懂这宫里的深浅。宸妃娘娘……」他顿了顿,「能在宫中盛宠不衰,绝非仅仅依靠颜色。小燕子这般口无遮拦,迟早要吃亏。」

  「但愿令妃娘娘能多提点她些吧。」福尔康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永琪没有接话。他想起延禧宫那位永远温柔得体的令妃娘娘,又想起皇阿玛望着宸妃时那毫不掩饰的宠溺眼神。

  永寿宫的帐幔内,姜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乾隆怀里蹭了蹭。

  乾隆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弄得心头发软,将她搂得更紧些,也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怀中这个娇蛮爱嗔的小女子,此刻正梦到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有陌生的高楼,有会跑的铁盒子,还有一个捧著书、对着电脑屏幕哈哈大笑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