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67章什么!苦命鸳鸯?!
清晨,永寿宫内。
姜娆正用着早膳,素心在一旁低声禀报:「娘娘,听说阿里和卓今日离京,香妃娘娘巳时要出宫到西郊长亭拜别。」
姜娆夹菜的手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她心里明镜似的——今日,麦尔丹该出现了。
用过早膳,姜娆坐在窗前绣花,针线在指尖穿梭,心思却早已飞到了宫外。她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永琪和尔康会认出麦尔丹,知道含香会如何相护。
巳时三刻,京城西郊长亭。
含香一身回疆盛装,面纱覆面,正与父亲阿里和卓做最后的告别。长亭外,永琪和尔康率领一队侍卫护卫在侧,两人神色肃穆。
阿里和卓抚着女儿的肩,用回语低声嘱咐。含香不住点头,泪水在面纱后无声滑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从树林中掠出,直扑含香!
「有刺客!」永琪大喝,与尔康同时飞身扑上。
那蒙面男子身手极为了得,一掌逼退永琪,反手抓向含香手腕。含香惊呼,却下意识握住了那人的手。
「放开香妃娘娘!」尔康厉喝,长剑出鞘。
蒙面男子护着含香后退,目光凶狠。他低声对含香说了句什么,含香摇头,泪水涟涟。
「拿下!」永琪下令。
侍卫们一拥而上。蒙面男子以一敌多,竟不落下风。打斗中,永琪窥得空隙,一掌拍向对方面门——
「不要!」含香尖叫着扑上前挡在两人之间。
永琪急忙收掌,力道反震,胸口闷痛。而就在这一瞬,蒙面男子的面巾被掌风扫落!
一张熟悉的脸暴露在眼前。
永琪和尔康同时愣住。
「是你?!」永琪失声。
那张脸——正是几日前在会宾楼救下的受伤回疆男子,麦尔丹!
麦尔丹见身份暴露,眼中闪过决绝,拉住含香就要冲。
「拦住他!」尔康剑光如虹。
又是一番激战。麦尔丹武功虽高,但带着含香终究不便,渐渐落了下风。含香见他受伤,泪如雨下,用回语急急说着什么。
最终,麦尔丹被永琪一掌击中肩头,踉跄后退。他深深看了含香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痛楚,猛地转身掠入树林消失。
「追!」尔康欲追。
「不必了。」永琪沉声拦住,目光复杂地看向含香。
含香瘫坐在地,面纱已被泪水浸湿。她望着麦尔丹消失的方向,肩膀不住颤抖。
阿里和卓脸色铁青,上前扶起女儿低声呵斥。含香只是摇头,泪水不断。
永琪和尔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了然。
当日晚,淑芳斋内灯火通明。
小燕子听完永琪和尔康的叙述,眼睛瞪得滚圆,一拍桌子站起来:「什么?!那个麦尔丹,他和含香是情人?!」
「你小声点!」永琪急忙捂住她的嘴,「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是杀头的大罪!」
紫薇颤声问:「五阿哥,尔康,你们确定没看错?那个蒙面人真是麦尔丹?就是咱们在会宾楼救的那个?」
尔康沉重地点头:「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香妃挡在麦尔丹身前时,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且麦尔丹被揭下面巾后,香妃脱口喊了他的名字。」
「我的天……」小燕子掰开永琪的手,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所以那个麦尔丹,从回疆千里迢迢追到北京,就是为了含香?他们是一对苦命鸳鸯?那日在会宾楼,他说的什么做生意遇劫匪,全是假话?」
永琪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应该是了。他那时恐怕就是来京城找含香的。今日长亭外,含香拜别阿里和卓时,一直流泪不止。当时我们只当她是舍不得父亲,现在想来……那眼泪恐怕不只是为离别而流。」
「那现在怎么办?」紫薇忧心忡忡,「麦尔丹逃走了,会不会再回来?香妃娘娘在宫中,万一……」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尔康皱眉,「今日之事,虽然侍卫们没看清麦尔丹的脸,但皇上已经起疑。香妃在宫外那样护着一个刺客,皇上不可能不追问。」
小燕子急得团团转:「那咱们得想个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
「小燕子!」永琪正色道,「这件事咱们真的不能插手。香妃娘娘已经是皇阿玛的妃子了,麦尔丹再出现就是死罪。咱们若帮他们,那就是欺君。」
「可是……」小燕子还想争辩。
紫薇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小燕子,我知道你心善,想帮有情人。但这件事真的太危险了,弄不好会掉脑袋的。咱们就当……就当不知道,好吗?」
小燕子瘪了瘪嘴,不说话了,但那双眼睛里全是不甘。
四人又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守口如瓶,静观其变。
永寿宫里,姜娆正对着一桌晚膳发呆。
她不知道宫外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该发生的,一定都发生了。
「娘娘,多少用些吧。」素心小心劝道。
姜娆摇摇头,刚想说撤了,门外传来吴书来的声音:「皇上口谕——」
姜娆起身接旨。
吴书来躬身道:「宸妃娘娘,皇上让奴才来传话,今夜政务繁忙,宿在养心殿了,请娘娘不必等候,早些安歇。」
姜娆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有劳吴公公。请回禀皇上,臣妾知道了。」
等吴书来退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养心殿?」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恼火和醋意,「怕是宝月楼吧!」
素心吓得连忙跪下:「娘娘慎言!」
姜娆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原着里乾隆没有宠幸含香,可一想到他现在可能在宝月楼,陪着那个身带异香、我见犹怜的含香,她就觉得一股恶心直冲喉咙。
那种感觉——明知道他可能没做什么,可光是想像他在那里,陪着别的女人,她就受不了!
「撤了!都撤了!」她一把掀了桌子!
杯盘碗盏摔了一地,汤汁菜叶溅得到处都是。姜娆站在一片狼藉中,眼圈发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泪落下。
她知道剧情,知道乾隆对含香的迷恋更多是征服欲和新鲜感,知道含香心里只有麦尔丹——可那又怎样?他乾隆现在就是在宝月楼!就是在陪别的女人!
「娘娘……」素心声音发抖。
姜娆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这样,不能失控。
「收拾了。」她冷冷道,转身走到窗边。
夜色渐浓,秋风吹得她浑身发冷。远处,宝月楼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而她永寿宫的灯,早已熄了大半。
这一夜,姜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乾隆看含香时的痴迷眼神。
更恼火的是——她明明知道乾隆没宠幸含香,可心里那团火就是压不下去!她就是吃醋!就是生气!就是觉得恶心!
「渣龙!」她对着黑暗咬牙骂道,「早晚有一天……」
后面的话没说完,化作一声叹息。
这一夜,紫禁城中有多少人无眠?
宝月楼里,含香对镜垂泪,想着逃走的麦尔丹。
淑芳斋里,小燕子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苦命鸳鸯」。
养心殿——或是宝月楼偏殿里,乾隆看心中疑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