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宸妃娇宠,乾隆追妻火葬场 第68章有本事一辈子别来!
含香入宫已近十日,宝月楼夜夜灯火通明,成了紫禁城最刺眼的风景。宫中流言蜚语不断,像秋日的风,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座宫宇。
永寿宫里,姜娆正用早膳,银箸夹起一片芙蓉鸡片,却听窗外飘来细碎的议论:
「昨儿皇上又在宝月楼待到后半夜……」
「听说香妃娘娘性子烈得很,宁死不从呢……」
「皇上偏就喜欢这样的,这几日去的更勤了……」
「啪!」银箸狠狠拍在桌上。
姜娆娇艳的脸庞气得通红,一双美目里燃着火:「素心!外头谁在嚼舌根?!」
素心忙劝:「娘娘息怒,那些奴才胡唚……」
她气得在殿内踱步,绣鞋踩得噔噔响。明明知道乾隆没碰含香,明明知道含香宁死不从——可光是想到他夜夜去陪另一个女人,光是听见那些「皇上对她上心」的议论,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醋意和怒火烧穿了!
「更衣!」她忽然道,「本宫闷得慌,要出去走走!」
淑芳斋里,小燕子这几日抓心挠肝。知道了含香和麦尔丹的事后,她整宿整宿睡不着。
「不行,我得去会宾楼!」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得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永琪皱眉:「小燕子,我们说好了不插手……」
「我就去问问!问完就回来,还不行吗?」
紫薇柔声劝:「小燕子,我知道你热心肠,可这事真的不能管……」
「我不管我难受!」小燕子眼泪吧嗒掉下来,「她太可怜了,那个麦尔丹也太可怜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永琪和尔康对视一眼,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要去就一起去。但记住,只是打听消息。」
四人换了便装悄悄出宫,直奔会宾楼。
麦尔丹果然还在那里养伤,肩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你们……」麦尔丹见到永琪和尔康,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永琪按住他,「你的伤怎么样了?」
麦尔丹摇头,眼中满是焦急:「含香……含香她怎么样了?」
小燕子忍不住了,噼里啪啦把宫中见闻说了一遍——乾隆夜夜去宝月楼,含香绝食相抗,宫中流言四起……
麦尔丹听完,一拳捶在床沿,眼中尽是痛楚:「是我没用!我没能带她走!」
「你别这样,」紫薇柔声劝道,「养好伤才是要紧。」
柳红叹了口气,说起含香和麦尔丹的故事。那些「你是风儿我是沙」的誓言,那些天山脚下的约定,听得小燕子眼泪汪汪,紫薇也红了眼眶。
「太可怜了……」小燕子抹着眼泪,「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还要被活活拆散……」
永琪皱眉:「小燕子,这话在宫里千万不能说。」
「我要去见含香!我得告诉她,那个人没事!」
「小燕子!」尔康急忙拦住,「你现在去宝月楼,万一撞见皇阿玛……」
「撞见就撞见!」小燕子那股劲上来了,「皇阿玛总不能不讲道理吧?!」
宝月楼内,乾隆正与含香僵持。
连日来的对峙让乾隆耐心耗尽,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含香,声音低沉:「含香,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含香背脊挺得笔直:「皇上便是杀了含香,含香也绝不做背弃之事。」
「你——」乾隆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小燕子四人闯了进来。
「皇阿玛!」小燕子扑通跪倒,「您放过她吧!她是被逼进宫的,她心里苦!您这样强逼一个不愿意的女子,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您?!」
这话说得又冲又难听,乾隆脸色瞬间铁青:「放肆!谁准你们进来的?!」
「皇阿玛!」永琪急忙上前,「小燕子她口无遮拦……」
「她是口无遮拦吗?!」乾隆怒极反笑,「她是目无君父!含香是朕明媒正娶的妃子,什么强逼不情愿?!」
小燕子豁出去了,擡头瞪着乾隆:「难道不是吗?您后宫佳丽三千还不够吗?非要拆散人家?!那宸妃娘娘呢?您当初对宸妃娘娘不也是百般宠爱吗?现在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甩出来,字字诛心。
乾隆怔住了。
姜娆那张娇艳的脸猝然浮现——她撒娇时弯弯的眉眼,生气时鼓起的脸颊,为他挡刀时决绝的眼神……一幕幕清晰得刺眼。
可下一秒,被当众顶撞、被指责「强逼不情愿」的怒火轰然炸开。帝王的尊严被踩在脚下,还是被自己的女儿当众踩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用了十足力道。
小燕子被打得跌坐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
紫薇吓得连忙扑过去护住她,永琪和尔康也僵在原地。
「滚。」乾隆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都给朕滚出去。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踏进宝月楼半步。」
四人踉跄退了出去。
乾隆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耳光打出去,他自己掌心也火辣辣地疼。小燕子那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得他心头滴血。
他烦躁地挥手:「都退下。」
宫人战战兢兢退去。乾隆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含香,那股在含香这儿受挫的憋闷,加上被小燕子当众顶撞的火气,混在一起烧得他心烦意乱。
他忽然不想再待在这里。
「摆驾永寿宫。」
永寿宫里,姜娆正对着镜子生闷气。
镜中的女子娇艳依旧,可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挥不去的郁色。她想起刚才听见的议论,想起宝月楼夜夜不熄的灯火……
「皇上驾到——」
通报声传来,姜娆先是一怔,随即别开脸,故意把手中的玉簪重重搁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乾隆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也带着那股……含香身上的异香。
「怎么,见了朕也不起身?」乾隆声音里压着火气。
姜娆这才慢吞吞起身,草草福了福:「臣妾给皇上请安。」语气敷衍得不能再敷衍,连正眼都不看他。
乾隆本就窝着火,见她这副模样,心头更恼。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跟朕置气?」
姜娆被他捏着下巴擡起脸,那股清冷甜郁的异香扑面而来,混着乾隆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变成一种让她胃里翻腾的恶心。
她猛地拍开乾隆的手,娇叱道:「皇上身上沾了什么味儿?熏得臣妾头疼!」
乾隆一愣,随即怒意更盛。他在含香那儿碰壁,在小燕子那儿受气,如今连姜娆也敢嫌弃他?!
「朕身上什么味儿?」他上前一步,故意逼近,伸手就要将她搂进怀里,「朕怎么闻不出来?」
姜娆被他逼得后退,那股混合的香气熏得她头晕目眩。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推开乾隆,声音尖锐:「您别碰臣妾!这味儿臣妾闻着恶心!」
乾隆被推得一个踉跄,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几日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他盯着姜娆那张写满嫌恶的脸,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恶心?」他声音冷得像冰,「朕宠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恶心?!」
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姜娆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惊呼出声。
「放开!」姜娆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皇上!您放开臣妾!」
乾隆却不松手,反而低头就要吻她。他今晚在含香那儿受挫,在小燕子那儿受气,如今必须在姜娆这儿找回帝王的威严和掌控!
「朕偏不放开!」他箍紧她的腰,气息喷在她脸上,「你是朕的妃子,朕想碰就碰!」
姜娆被他身上那股异香熏得几欲作呕,她拼命挣扎,娇蛮的性子彻底爆发:「您身上都是别人的味儿!别碰臣妾!臣妾嫌脏!」
「脏?!」乾隆被这个字彻底激怒,他一把将姜娆打横抱起,就往内室走,「朕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君为臣纲,夫为妻纲!」
姜娆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又踢又打:「放开!乾隆你放开!你敢碰我试试!」
她直呼他的名字,这是大不敬,却也是气极了。
乾隆被她踢得生疼,更是怒火中烧。他将人重重扔在榻上,俯身压上去,大手就去扯她的衣襟。
「朕今日偏要碰你!」他声音嘶哑,「看你还敢不敢嫌朕脏!」
姜娆被他压在身下,那股混合的香气几乎将她淹没。她恶心得眼前发黑,却仍拼命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你滚!滚开!」
乾隆被她这般抗拒彻底激怒,正要继续动作,却忽然对上她通红的眼睛。那双总是弯着笑的眼睛此刻全是泪水,里面写满了……嫌恶、恶心、还有心碎。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他头上。
他动作僵住了。
姜娆趁他愣神的功夫,用力将他推开,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脸上全是泪,衣襟被扯得凌乱,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乾隆站在榻边,看着这样的姜娆,胸口那团火忽然就熄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好,好得很。」他声音嘶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既然你这么嫌朕,那你就好好待在永寿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说罢,他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姜娆缩在床角,听着脚步声远去,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她抓起榻上的枕头狠狠摔在地上
「滚啊!有本事一辈子别来!」她对着空荡荡的殿门哭喊,娇蛮的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心碎。
夜晚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而远处,宝月楼的灯火,依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