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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字传奇 第九百四十八章 为了永恒的思念

作者:泰梦

第九百四十八章 为了永恒的思念

联络汇率制是一种固定汇率制,即将本币与某特定外币的汇率固定下来,并严格按照既定兑换比例,使货币发行量随外汇储存量联动的货币制度,如果所联络的货币是美元,也可称作美元化制度。

联络汇率制度是一种货币发行局制度,根据货币发行局制度的规定,货币基础的流量和存量都必须得到外汇储备的十足支援,换言之,货币基础的任何变动必须与外汇储备的相应变动一致。

联络汇率制度往往与稳定性有关,今日许多发展中国家采联汇制为外商投资创造一个稳定的环境,在联汇制下,投资者将随时知道他的投资专案的价值,而不需担心每天汇率的波动。

此外,由于对货币的稳定性有更大的信心,联汇制更可能有助降低通胀。

比较典型的例子有阿根廷比索对美元的联络汇率制和保加利亚列弗对西德马克的联络汇率制,这是对本币汇率稳定的更强承诺和更小的逆转可能

其最大的优点是稳定了币值,降低了市场的交易费用。

但它也有缺陷:

1、联络汇率制被认为在金融危机到来时非常脆弱,例如:阿根廷在经济危机的持续动荡中放弃了联络汇率制,大幅下调了官方汇率,并引进了双重汇率制。

2、一个国家的中央银行采用联络汇率制,无法发挥最终贷款人的作用,不能透过放宽货币政策提供流动性,也不能直接融资来支援陷入问题的商业银行,实际上把货币政策的决策权让给了所联络货币的管理当局。

3、联络任何一种货币的情况下,经济这种化,这个国家的中央银行损失本币发行、本币需求增长和本币存量利息这三项铸币税收入。

联络汇率制包括以下主要内容:

(1)国家的发钞银行如发行纸钞,要按1南华元:5蒙疆元的固定汇率向外汇基金交存南华元,并换取负债证明书,作为蒙疆元的发行准备。

(2)如发钞银行向外汇基金退回蒙疆元与负债证明书则按1南华元:5蒙疆元的固定汇率赎回南华元。

(3)众多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需要蒙疆元也按上述比价,向发钞银行交付南华元领取蒙疆元,如退回蒙疆元,则按原比价,赎回南华元。

上述联络汇率规定的1南华元:5蒙疆元的固定汇率适用于发钞银行与外汇基金以及商业银行等与发钞银行之间的发钞准备规定。

腊戍,缅甸北部的一个边境小城,也是滇缅公路的起点,滇缅公路到达缅甸腊戍后,与铁路相连线,可以南下仰光,北上密支那。

1938年12月,第一批军用物资从缅甸腊戍运入中国畹町,再转运到昆明,这是滇缅公路运输外国援华物资的开始……

虽然地处缅甸,但腊戍却是一个拥有众多华侨的省份,华侨主要是云南腾冲人,大多是在二战时期迁移到此,一般通中文和缅文。

1938年,滇缅公路通车,腊戍骤然间成为巨大的军需仓储重地,俗称抗战的输血管,从仰光驶出的列车不停地穿梭于仰光—腊戍之间,卸下堆积如山的军需物资,再由中国境内驶入的车队争分夺秒地拉走。

“过去每天只有一趟班车,车厢里时常挤得满满的,列车上没有餐厅,旅行者必须在车站买票进餐,然后站长打电话给下一站的餐厅要他们准备菜饭,当火车一停,乘客就蜂拥着冲向这个餐厅就餐……”

在街上寻到一位年长的华侨,向他说起当年的远征军,他清楚地回答:“记得,当然记得,那么多华侨司机不停地来往腊戍运送物资……”

如今,在老腊戍喧闹的集市上,路,依然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

人,一张张平静、祥和的面孔。

房,数十年依旧一个模样,没变。

据当地人说,缅甸是有钱修寺院没钱修路的地方。

黄昏的腊戍,一个站台,两条铁轨,少许的几个乘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二战时期的东南亚战场,就在这如此平静的腊戍车站中转了上千万吨的军需物资,改变和影响着战争的程序,只有热闹的集市,仿佛依稀看见当年热闹的景象,过往列车徐徐进站,加水、装卸,紧急、繁忙……

而现在,比二战那时更惊心动魄的交通枢纽建设让人们想起那些岁月,那支中国近代史最伟大的军队......

远在蒙疆联邦共和国北部省的雷丁镇——一位上了年纪的乡村信差——犹豫地敲了敲老乔希根夫妇的家门,电报上收报人是乔希根夫人,即乔希根中尉的妻子,但信差知道电报的内容,也知道乔希根中尉是那家的独生子。

当老乔希根夫妇读着电报时,信差失声哭泣了起来,浑身颤抖,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能帮助他们做些什么,老乔希根夫妇还未来得及控制自己的悲痛就先安抚信差,他们拥抱信差,安慰他,帮助他振作精神,使他能在天黑后安全走回遥远的镇上。

那天乔希根中尉的夫人正巧不在家,她到丰沙里省的罗歇镇去陪伴她丈夫上了年纪的姑母,姑父在两年前的这天去世,乔希根一家觉得应该有人在这个悲伤的周年纪念日去安慰姑母。

当老乔希根夫妇打电话告诉乔希根夫人不幸的讯息时,她正在写给乔希根中尉的第93封信,跟往常一样,这封信里写的主要是他们的女儿卡蜜莉的成长情况。

次日早晨,她在家门口的信箱内发现了乔希根中尉给她写的最后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我有一个休假的机会,但是我排计程车兵即将上战场,此刻我不能也不愿离开他们。”

已经这么久了,然而那个秋天的痛苦和悲伤,对于德河谷地阵亡官兵的妻子儿女父母兄弟来说,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他们之中有些人同意把他们失去亲人的遭遇写下来,希望他们的经历对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其他家庭有所安慰。

乔希根中尉的女儿卡蜜莉现在42岁了,她自己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但是1990年11月15日她父亲在德河谷地阵亡这件事对她造成的精神创伤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她说:“收到通知爸爸死亡的电报,经历初次震惊之后,我们几个小孩不得不回到学校去,因为两个多星期以后父亲的遗体才会运回家,好像每一个人都朝我们看,相互低声耳语,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说我们的爸爸在那边死了,多惨啊。”

卡蜜莉继续说:“他们不管我们,没有援助小组或者类似的人员帮助我们承受打击,我们一家人独自忍受悲痛,我的兄弟们一点儿也不吐露他们的心情,我母亲的精神几乎崩溃了,在学校读书时,她和爸爸是一对情人,后来他们结了婚。

每次他和母亲外出之前,总要坐在椅子上让我给他梳头发,他的头发剪得很短,但是他认真坐着让我梳头,似乎我真的为他下了一番特别的功夫一样。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告诉我们他不得不到前线去时的情形,我们开车把他送到基地,我记得一辆辆陆军的卡车上载满了士兵,听到爸爸说他也许回不来。

我当时还年幼,并不真正懂得他的话的严重性,他是一位好父亲,一位严父,当时我和兄弟们认为,他离家那么长时间,那我们每天就可以在外面多待一些时间,玩得更痛快。

父亲死了我责备自己,因为他离家时我有那些自私的想法,我的父亲是个好人,一个孝顺的苗族儿子,他的名字是杰里米亚--乔希根。”

她补充说道:“接到第一封报丧电报之后两个星期,我们收到另一封电报,通知我们何时到火车站接父亲的遗体,我们到达车站时,灵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一会儿,一辆载着一口灰色长棺材的木手推车被拉到了我们身边。

我的爸爸!他就是这样回到我们身边,悲痛再一次涌上我们的心头,而且我们比刚听到他阵亡时更加伤心,因为现在他到家了。

我当时嚎啕痛哭,你在一公里以外都可以听到我的哭声,我记得在家乡举行的传统葬礼上,我在很近处细看了他好长时间,以便弄清楚那确实是他,然后我看到了他脸颊上的那颗痣,我确定了那是父亲的遗体。

我为父亲感到非常自豪,但愿他能晓得他仍然活在我们心中,有好长时间我觉得他似乎只是跟往常一样在执行陆军的勤务,总有一天他会回家的。

我等待了多年,注视着我家门前的车道多年,因为我非常盼望他再回到妈妈、兄弟和我的身边。

我想看看德河谷地,这是我为了自己必须做的一桩事情,我必须知道,必须亲眼看见这个地方确实存在,我需要看见并且亲临我父亲死的地方,也许这样才能了却我的心愿。

我多希望当时我们不用独自承受如此巨大的悲痛,当时我们需要某个人来到我们身边,向我们解释,帮助我们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母亲现在已经辞世,她没有再结婚,她非常爱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