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17章养得很好
柴闻笙看向张昭明,脸涨成了猪肝色,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张昭明嘴唇微勾,「这院子朕会命人买下来,世子在这里的一切使费,朕十倍归还。」
柴闻笙破防。
————
马车晃晃悠悠的,林静初的脑袋也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下的软塌柔软的就像是她前世分期三年才买回来的席梦思床垫。
睡在上面就不想起来,为了等张昭明,她早早的就起床了,现下正是午睡的时候,没人叫她,她便合上眼睛不知岁月的睡了下去。
等睁开眼,入目是石榴红纹万寿无疆的床帐,房间的墙壁有些摇摇晃晃的。
一个笑起来颇为喜气的侍女走上前,「皇后娘娘醒了,可要奴婢传膳?」
「嗯。」
林静初迷蒙了片刻,眨眨眼睛,一水的红色半步幅裙宫装的侍女鱼贯而入,在她不需要动手的情况下,已经帮她完成了洗脸、洗手、刷牙。
「这是哪里?」林静初问。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是回汴京的官船,再有一日便到汴京了。」
林静初:.....
为什么没人通知她?!!
张昭明的动作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前脚还在灵隐寺,醒来就在船上了。
震惊归震惊,林静初还是不忘填满饥肠辘辘的肚子。
她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除了睡觉,嘴都没停过,几个月下来,吃饭吃的腮帮子都感觉更加有力了。
「月牙去哪里了?」林静初吃完一边净手一边问。
「陛下说,要让月牙姑娘学学规矩,然后再送来伺候皇后娘娘。」那为首的侍女道。
闻言,林静初顿时不乐意了。
凭什么!
这些天,她睁眼闭眼都能看见月牙,早就习惯了月牙的存在。
怀孕的人本就心里多愁善感,只有月牙在身边,她才有些许安全感。
「我要月牙,给我把月牙找回来!」
侍女们面露难色。
林静初气的陡然起身,秀眉紧蹙,「月牙又不是奴婢,她只是签了做工的契书,没有签卖身契,我要见月牙,你们别拦我。」
「皇后娘娘息怒。」
屋里侍女跪了一地,拦住林静初的去路。
林静初看见这么多人,心里像是一团乱麻缠绕,理不清头绪,也找不到出口。
「你们都出去!」
「是。」
等人全部走光,林静初才走到床边的小榻,扶着肚子缓缓坐下,侧目看向窗外的江面,绿油油的一望无际。
就好像是她当初从汴京到湖州一样,不过时移世易,身份场景都大不相同。
她就这样枯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喊侍女进来伺候,饿了吃桌上的糕点,渴了喝点炉子上吊着的温水。
张昭明进来的时候,床榻上的被子拱成一个小山丘,隐隐能够听到压抑的啜泣声。
他的心跳漏了片刻,立刻大步上前,一把连人带被子全部拢入怀中。
女子的臂膀纤细,比刚成亲时差不了多少,细嫩的蝶骨像是带了刺,扎的他心里生疼。
「怎的不吃东西?」张昭明语气温软。
林静初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榻上,只露出一个头,眼里带着血丝,红彤彤的,抿唇转过头不说话。
「你想要什么,都依你,好不好?」张昭明低声诱哄。
「我要月牙。」林静初话一出口,泪水便决了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知怎的,张昭明没来的时候,她想着就算是大吵一架也要据理力争,偏偏他的态度软的不像话,她就挺想哭的。
「好,依你。」
「我不要这么多陌生人伺候。」林静初继续。
「好。」
见张昭明如此好说话,林静初渐渐停了啜泣,「我不想被人打扰,以后我住的地方,别人不能随意进来。」
「好。」
「包括你!」林静初下意识道。
等反应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僵硬的扭头看过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张昭明那张黑沉似水的脸。
她扭动身体,想要逃脱束缚,却发现男人的手臂紧紧的掴着她,却不勒,只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可以活动,想要突破束缚却不可能。
「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张昭明轻轻推开被子,有力的臂膀毫无阻碍的拥住林静初。
五月的衣裳,虽然厚实,可都是单的,男人的头靠在颈窝,微微刮蹭,没有被衣服包裹的颈间时不时的能感受到胡茬的摩擦感。
凉凉的,微痛。
林静初擡手,双手从男人的后背环住。
布料下的肌肉比上次分别时,硬了许多,少了一些起伏。
他瘦了。
「我又懒,又笨,还不上进,帮不到你太大的忙,你应该娶一个真正的淑女,替你把持后宫,开枝.....」
话还没说完,林静初下巴一痛。
清俊面容在眼前瞬间放大,微凉的唇印上来。
舌关被撬开,温热细腻带着缠绵。
搅动、纠缠。
冰凉的唇一路向下,林静初自怀孕之后,五感较平时灵敏许多。
脖颈那冰冰软软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浑身颤栗。
张昭明的手指异常灵活,轻轻解开裙带,绸衫滑落,修长指节就像是打开机关的钥匙,所到之处,攻城掠地。
林静初脸上还带着方才哭过的泪痕,睁着眼睛的时候带着迷离之色,唇色像是浸了上好的胭脂,娇艳欲滴。
「不,不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三分媚意,虽是婉拒之语更像是欲拒还迎。
张昭明眸色深黑如墨,仿佛蕴积着巨大风暴,下一瞬就要将她搅动进来。
最后。
林静初不得不承认,世界上就是有天才一说。
在没有伤害孩子的前提下,两个人都到达了顶峰。
张昭明只穿了一件外袍,宽大的衣襟半敞着,露出白瓷如玉的纹理,在月色掩映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到一边的衣柜里面翻出一件淡粉色云丝纱裙,走到床边坐下,揽起林静初的肩膀,将裙子套了上去。
林静初孤身在外,身上的银子都有定数,舍不得像从前那样一件衣裳豪掷几千两,所以穿的都是些平价又质量好的绸衫或者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