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42章不理

作者:萧千陨

林静初看着陆野那双和陆远山如出一辙的眼睛,说不上来的怪异。

  小男孩抱着小女孩,低头沉默着不说话。

  马车停在路口,惹来不少行人围观。

  陆野擡头,稚嫩的嗓音沙哑,「大姐姐,我们现在无处可去,求你给口饭吃就行。」

  林静初双手抱在胸前,冷冽的不近人情,「别和我装可怜,要饭找你亲爹去,别找我。」

  「具可,送他们去陆府。」

  「是。」

  原主的记忆里面,这对双胞胎可是完全结合了陆远山的冷血和清河县主的残暴。

  小时候,原主养过一只波斯猫,那猫毛色雪白,眼睛是好看的宝石蓝。

  陆梨初见了之后十分喜爱,就要抢去。

  那猫是夏凝与陆远山和离的前一年,送给林静初的生辰礼物。

  从三个月大养到五岁,原主很是喜爱,李宜容见了也要过好几次,原主都没给。

  五岁大的陆梨初强抢不成,便道:「我迟早扒了这死猫的皮。」

  没过几日,猫就不见了,而陆梨初和陆野的鞋子上,多了一圈白毛做的风毛装饰。

  陆远山整日忙于公务,她去找父亲,陆远山只说让人再给她找只品相好的猫。

  清和县主知道后,便让人选了数十件上好的狐狸毛给林静初挑选。

  原主很伤心,想去找夏凝,便瞧见了夏凝对继女十分疼爱,因此性格也开始日渐扭曲。

  人会因为一时的困顿,而屈就性格,但骨子里的恶劣极难改变。

  陆野不想走,但是具可将两人分别卡在胳肢窝下面,一手一个,根本毫不费力。

  「陆静初,都是同胞骨肉,你竟然如此狠心?」陆野并未挣扎,死死看向林静初。

  林静初擡手将指甲上一片极小的肉刺用指甲刮下来,吹了吹,「你姓陆,我姓林,我的名字是林静初,名入林家族谱,和你有什么血亲。」

  陆梨初瑟瑟发抖,这些日子的惊吓和饥饿,早让她失去了高傲的资本,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再昂不起头颅。

  「你这个贱人!一朝得势就忘了根本,你根本就不配为人。」

  听到陆野破口大骂,林静初不怒反笑,她上前几步,微微俯身,凑近陆野,澄澈的秋瞳仿佛能看透一切。

  「谢谢你,本来送你走还有些负担的,现在完全没有了。」

  陆野慌了片刻,「大姐姐,我错了,求你不要送我走,求求你了。」

  林静初:「宫里除了皇帝之外,是不能有男子的,你想随我进宫,便只能净身做个小内侍,我保你后半辈子安稳无虞,你可愿意?」

  陆野不说话了。

  林静初给具可使了个眼色。

  具可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静初站在原地,看着具可远去,摇摇头。

  还是傲啊。

  月牙不解,弯腰拾起地上的马鞭,「陆相都已经将孩子送走了,这次再送回去,怕是不肯要吧?」

  林静初跳上马车,「具可不会送孩子回去的。」

  不送回去....

  月牙想到了什么,顿时不再深问。

  藏锋这些天时不时的给她讲解朝中局势,她原先有些不灵光的脑子渐渐开窍。

  具可明面上的主子是林静初,背地里的主子却是张昭明。

  不送给陆远山,那孩子大概会送到张昭明手里。

  之前夺嫡一事,赵家血脉几乎都死光了,唯独剩下清河县主一脉,因为陆远山的关系留了下来。

  原先她还说过陆远山为人古板冷血,接连负了两任妻子,藏锋却故作高深的摇头:「陆相可是这世上少有的聪明人。」

  月牙不懂什么聪明不聪明的,只要那些人不来害林静初,她便不管。

  林静初合眼靠在马车侧壁,心里烦乱。

  这些破事什么时候能不找她。

  另一边,具可带着两个小孩,走到陆府门口,觉得不对劲。

  手上这野崽子可是逆王的后代,陆远山那厮又是个墙头草,见风使舵。

  日后万一主子出什么事,这老匹夫把这个孩子拿出来说事可怎么好。

  沉思片刻,他绕了个路,将孩子安置在他们暗卫阁的密室里面,只身去找张昭明汇报。

  陆远山虽然将赵嬅母子三人赶出府,可是每日也派了人去那边探查。

  下人来报,说是今日,赵嬅还在,两个孩子已经没了踪影。

  陆远山登时大惊,策马赶往城外时。

  赵嬅已经描眉画唇,穿着看起来就料子粗劣的红色嫁衣,准备嫁给隔壁县五十岁的员外郎做小妾。

  陆远山捏紧了马鞭,走进破庙,里面的喜娘和丫鬟看见他气势骇人,衣着不凡,避之不及的跑了出去。

  「两个孩子呢?」陆远山语气不善。

  赵嬅对着铜镜,勾起一抹笑,「真是稀客啊,陆大人贵脚踏贱地,有何指教?」

  「我问你两个孩子呢?」

  「哪个孩子?您不是说那是两个野种,我只身出府,怎么养得起孩子,他们早起出去跟野狗抢食,怕是早就狗吃了。」

  赵嬅一次一句,专往陆远山的肺管子上插。

  陆远山手指紧锁,严肃紧绷的脸上胡须剧烈颤抖,暴怒之下,终于没有忍住,扬鞭朝着赵嬅抽了过去。

  「你个蠢货,你把孩子交给谁了?」

  「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孩子若是落到有心之人的手里,会带来多大的祸患。」

  马鞭是用上好的鹿皮制成的,陆远山又抽的极为用力,三两下便见了血,红色的血沾在嫁衣上,只是让嫁衣颜色略深,就跟被水打湿了一样。

  赵嬅双手撑地,因为剧烈疼痛看,身上洇出的汗渍弄花脸上的脂粉,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可怖。

  她瞅准时机,一把抓住马鞭,嘴角讥讽,「怎么?怕死啊,告诉你,孩子我交给你的宝贝女儿了,你不是说夏氏那个贱人是世上最温良贤惠的人,生出来的女儿也善良高贵,那你就看看,你那高贵的女儿会不会留那两个贱种一条性命。」

  陆远山胸口剧烈起伏,蹲下身扯住赵嬅的衣领,「那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送他们去死,你怎么忍心的?」

  赵嬅忽然癫狂大笑,她剧烈挣扎想要甩开陆远山,但是挣扎无果,一双眼睛像厉鬼一样死死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