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47章静初打算

作者:萧千陨

大多是说她这月又杀了多少蛮子,抢了燕国多少牛羊,军中将领大都折服于她的杀羊技艺,怎么夸她云云。

  信的最末尾,乍然出来一句——

  【我现在已经打遍军营无敌手,等回去,郑王世子再欺负娘娘,我便打爆他的脑袋。】

  就像是直女谈天说地,最后忽然来了一句,我觉得两年前和你吃的那顿饭生姜放多了。

  原来月牙对柴闻笙有好感?

  林静初啧啧,柴闻笙也就那张脸能看。

  他前些时日发奋要科考,忙活了大半年,结果连会试都没考上。

  张昭明怪损的,赐了历年的会考策论给他。

  听说柴世子自从放榜之后,已经两月未曾出门了。

  郑王夫妇见他上进,有意为他寻摸一位贤淑的妻子,可是柴闻笙放言:考不中进士他就一辈子不娶妻。

  王妃是又生气又欣慰,只能由他去了。

  林静初想了想,这柴闻笙要是真的有心学好,倒是配得上月牙。

  晚上,她和张昭明说起此事。

  张昭明勾唇,「甚好。」

  林静初看了他一眼,「这事我不好插手,陛下可以先探一探郑王夫妇的口风。」

  张昭明:「不用探,杨研多次上表说是月牙悍勇无比,只要是她为先锋,几乎无往不利,等她得胜归来,定然会封侯拜将,郑王夫妇能攀上这门亲家,怕是会睡不着觉。」

  林静初:「你说月牙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她很是费解,在她的印象中,两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张昭明:「花瓶,抗揍。」

  林静初:......

  虽然离谱,但又感觉好有道理。

  夏凝是心病,从一开始的接受不了到最后拿到林铮的家书,她便释然了。

  信中林铮很是开心,他被安排在伤兵营救治病患,有时还能跟着去打扫战场,信中全是他和营里兄弟之间发生的趣事。

  「跟他爹一个倔脾气。」

  夏凝拿着信看了三四遍,虽然知道是报喜不报忧,但也放心许多。

  林姝意见夏凝好转,加之也想自家臭小子了,便想着将孩子接回家。

  椒房殿。

  渊奴扯着林姝意的裙角,哭的撕心裂肺。

  「弟,,,哇啊,,,,弟弟,,,,,」

  这是小家伙说的第一句话。

  林静初听着揪心,「大姐姐,不然等吃过中饭再回去吧,两个孩子都有感情了。」

  「也好。」

  林姝意穿着合身的绿色对襟长裙,做了娘亲之后,她面色多了一些严肃,浑身都是当家主母的气派。

  林静初笑着拉她走进殿内,「母亲的身体如何?」

  「好些了,只是哭的多了,眼睛有些不好,太医开了药。」

  渊奴见雀奴被抱回去,也不让乳母抱,手脚并用的爬了进去。

  两姐妹说话的间隙,膳食已经摆好。

  桌子上十菜一汤,俱用精致小碟装盛,由宫人试毒之后布菜。

  饭桌旁边还有个小饭桌,春娘正在给渊奴喂一些软烂的汤饼。

  林姝意扫了眼,全是一些精致的她叫不出名字的菜色。

  林静初夹了一块蜜桔旁边做装饰的橘子放进渊奴碗里,「这是香煎蜜桔,还有漉梨浆,大姐姐爱吃甜的,可以多吃一些。」

  宫里光是管膳食的就有几十人,这都还是裁撤之后的人手,除了伺候帝后的膳食,还要预备着平时饮宴之用。

  林静初原先还会自己钻研菜色,但是发现她只要将原料和味道说个七八分,御厨就能一比一还原做出来,甚至摆盘和味道都更胜她一筹,她便不做了。

  张昭明寻常如无必要,不会随意饮宴,更是对口腹之欲不甚看重。

  宫人们闲着没事,每每得了林静初的要求,有种一身厨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喜悦,几乎每天翻着花样的做饭。

  林静初都觉着,每天这样吃,迟早会胖成猪,于是每天强制自己锻炼。

  渊奴吃过饭,跟着几个小内监玩了一会七巧板才睡着。

  林姝意这才有机会抱着雀奴离开。

  「我一个人在宫里无聊,这两个孩子有缘,有机会多抱到宫里来玩。」林静初道。

  林姝意颔首,「是。」

  林静初站在主殿门口,看着林姝意的背影远去。

  回殿,遣退下人,从书架上掏出一个桃木盒子,拿出里面的纸张,铺开作画。

  她的画技已经入门,能照着画一些简单的植物。

  不像原先给司农寺的人讲课的时候,想画什么只能口述给画师。

  她画的是一个绿色带着藤蔓的花朵,小小的花朵一穗一穗的向下弯垂。

  这花在现代叫啤酒花,是酿造啤酒的主要原料,她不知道在古代这个叫什么,但知道这花多生长在干燥的北部,她想让月牙帮她找找。

  品味轩的生意还是老样子,卓颜那边虽说有成效,但是一茬一茬的育种,半年也不过才能得一亩地的种子,时间久了或许能成,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按照张昭明的谋算,最多两年,便是大战,那时钱粮便是能决定生死的关窍。

  月牙和林铮都去了军里,她得为他们做些打算才行。

  画完之后,夹着信件,让人快马加鞭送到瀛洲。

  林静初想起一个许久未见的人,安鲤。

  她让安鲤在品味轩学着管铺子,也不知道学的如何。

  安鲤收到林静初的信时,正处在困顿之中。

  她得了林静初的准许,在酒坊学手艺,可夏守德是个老顽固,他坚持手艺传男不传女,宁愿教给白秉义也不教给安鲤。

  安鲤在酒坊的位置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连白秉义知道她想学酿酒手艺时也嘟囔道:「我挣的钱足够我们一世无忧,要不然你就辞了酒坊的差事,我们成亲。」

  安鲤沉声拒绝,两人也没了下文。

  林静初这边一直没有消息,安鲤等的着急,即便要受着旁人冷眼,还是坚持在酒坊里面做工。

  几乎是看完信的同时,安鲤安顿好母亲和弟弟,便乘着晚上的客船一路赶往汴京。

  林静初在酒坊里面看过酿酒,加上这几日跟御膳房的女官请教,半蒙半猜的糊弄出一套啤酒的酿制方法。

  小麦果汁嘛,原料换成发芽的小麦,殊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