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二娘子的摆烂日常 第195章惦记

作者:萧千陨

张羡之见善儿那惨兮兮的样子,就知道这皇嫂不是个省油的灯。

  次日朝会。

  张辰之让内监宣读封张羡之为鲁王的旨意。

  「臣弟听闻鲁地多美人,正好母后也在鲁地,臣弟愿去选秀,一定择一品德良善的女子入宫为妃。」张羡之道。

  张辰之顿了一瞬,「准。」

  一言出,群臣顿时炸开了锅,这个意思是,皇帝愿意新人进后宫了?

  这话是皇帝的亲弟弟提出来的,必然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批批的秀女送进去,被人家原封不动的退回来。

  况且张辰之还未弱冠,俊逸出尘,一表人才,一些官职低些且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大臣,心内早就打起了算盘。

  这可真是太好了!

  ......

  等张羡之将消息送到青州的时候,已经快到元宵节了。

  林静初这十几年来头一次舒舒心心的过了个年,和女使剪窗花,听戏,猜灯谜,去冰湖看冰刀表演。

  什么有趣玩什么,哪里热闹往哪走。

  「你们也大了,这些事情自己做主就好。」林静初坐在太师椅上,捧着文华居士最新的话本子如痴如醉。

  张羡之坐在一侧,捻了颗葡萄扔到半空中,又用嘴接住,嚼了嚼,「母后先前不是最在乎大哥的婚事,还从小教导我们要对以后的妻子负责,不可时常三心二意。」

  这葡萄是济南府的知府进献的,从暖房中摘下再送过来,不到一个时辰,新鲜又多汁,张羡之已经吃了十来个。

  林静初将书往下挪,置在胸前,「以前说是不想你们年纪轻轻的被声色所迷,你们又不是没断奶,我还管什么。」

  「母后不知道,这皇嫂太凶残了,皇兄就是和一个宫女多说了几句,竟然直接将人打个半死,要不是我,那宫女现在骨头都被野狗吃了。」张羡之歪在太师椅上,随口说道。

  秀兰从外面掀帘子进来,见张羡之在,先给林静初行了礼,而后给张羡之见礼。

  张羡之微微侧过身子躲开,「姐姐这是折煞我了,您日夜伺候母后,该是我给姐姐见礼才是。」

  秀兰笑了,但还是做足了礼数,她转身走到林静初身后,「南哥儿来信,说是今年送去老家的年礼薄了不少,老夫人很不开心,就连淮西那边的亲戚都问,是不是朝中出了什么变故。」

  南哥儿就是秀兰的儿子,在张天行手下读书。

  林静初看向张羡之,张羡之刚进嘴的葡萄差点卡在嗓子眼没背过气去。

  「咳咳咳!」

  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等张羡之好不容易还过来,林静初已经坐到书案旁写信

  他走了过去,发现上面是一封告罪书,还有写给淮西二房家的三叔张武行的。

  看来,母后果然还是记挂着他们的,不然也不会帮他们收拾这烂摊子。

  信写完,林静初揉着眉心,「你说你这次来是选秀女?」

  张羡之狗腿的走过去,手法娴熟的给美人娘推拿,「是啊。」

  不轻不重的力度,按得林静初散开了眉角,「可要我帮忙?」

  「母后能帮忙自然最好了,儿臣又不会识人,若是选个不好的,回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选妃进后宫,是想告诫田锦苏,行事收敛些,不然再这么闹下去,非得出大乱子不可。

  若这人是林静初举荐的,就算是田家,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林静初问,「你来之前,可见过你父皇,他如何了?」

  张羡之想了想,「父皇每日吃得好,睡得好,谨遵医嘱,一点也不让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今日元宵,母后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听说靠海的渔村叫元宵为渔灯节,这一天渔民们放灯祭祀,邀紫姑,请簸箕姑娘,很是热闹。

  我有一旧友便在这,他家正好有堂会,还送了我一张请帖,不如母后与我一起去乐一乐。」

  林静初有些心动,要说吃喝玩乐,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这个二儿子的。

  张羡之的朋友是青州的一位大户,家中人丁繁盛,他做游医的时候跟着师父救过他家的家主,不过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

  母子俩换了身简便的衣服,带了两个下人便出去了。

  秀兰留在家收拾碗碟,玉珠凑了来,「二殿下这次来是什么事?」

  「让太后娘娘给他办事的。」秀兰道。

  玉珠点头,「难怪这般殷勤。」

  「知道就好,别乱说。」秀兰告诫她一句。

  「姐姐,宫里出事了?」

  「宫里怕是不太平,也不知道太后娘娘的安生日子还能过多久。」秀兰摇摇头。

  「主子安不安生我不知道,反正我这些天挺开心的。」玉珠捡起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颗,又捡了一颗喂给秀兰。

  秀兰笑了,「这葡萄金贵的很,放久了就不新鲜了,你拿下去和他们分一分吧。」

  「好嘞。」

  长乐宫。

  张昭明凝神望着手中的信。

  【正月十五。

  太后娘娘与鲁王见面,问太上皇是否安好。

  鲁王殿下答:父皇每日吃得好,睡得好,谨遵医嘱,一点也不让人操心,母后就放心吧。

  太后闻言放心不少。

  两人一起去沿渔村秋家过元宵。

  次日。

  鲁王与太后娘娘到圆觉寺斋戒,为太上皇和皇帝祈福。】

  写信的是秀兰,她办事周到,知道张昭明最在乎的就是林静初,便将林静初问及张昭明的这件事专门点了出来。

  张昭明死死的盯着张羡之说的那句话,灼热的视线像是要将上面烫出个洞来。

  「这逆子!」张昭明骂。

  他朝外喊藏拙进来,「叫太医来。」

  「是。」

  太医诊过脉后,「陛下身体恢复的很好,长此以往,要不了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给我用最好的药,最迟一个月,我要出宫!」张昭明冷声道。

  太医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藏拙不停地给他使眼色,苦声苦气的应了声是。

  寝殿内,随处可见石锁和弓箭等物,张昭明也不让宫人打扫,除了在榻上恢复力气看看书之外,其余别的时间就是举石锁,和藏拙比武。

  每日都要练的浑身酸疼,疲惫不堪才肯入睡。

  他誓定要将身体恢复到最好。

  林静初,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