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0章将米酒进行深加工
萝卜丝饼被摊的很薄,根根萝卜丝焦黄脆嫩,晶莹剔透,香气扑鼻。
白菜饼厚实,巴掌大小,里头撒了辣椒面,闻起来有股子香辣味儿。
饼做好,沈清婉习惯性拿出一个盘子来摆盘。萝卜丝饼切成菱形,分三堆摆着,中间用芹菜叶点缀。
白菜饼是原形的,一个一个装在盘子里,一盘九个,装了两盘,周围用烫熟的大白菜梗做装饰,瞧着非常赏心悦目。
沈清婉自己不满意,觉得有小西红柿就好了,可以切来点缀,更让人有食欲。
张氏在一旁微微地笑着,心里赞叹: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吃个早饭还得摆的这好看,都舍不得下筷子了。
沈富贵起来时,瞧见睡眼惺忪的老王爷在用力吸鼻子,边吸还边问:「什么食物这么香?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
沈富贵跟着吸了吸,他也纳闷:「不知道啊!应该是我女儿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媳妇没这手艺。」
老王爷赶紧爬起来,穿上鞋就循着香味往外走,边走边流口水。
他吃遍京都大大小小的饭馆,就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这家人的女儿做出来的食物,比他们镇南王府的厨子还厉害。
哪怕听花楼新推出的菜品都不如这香气霸道。
沈清婉将摆好盘的菜端着放到桌上,张氏锅里的粥也好了。
数着人头抱了一摞碗放在边上,一碗一碗地全都盛满,等着大家来吃。
沈归雷和沈归雪早就起来了,在后院喂猪,这是他们每天都要干的活。
做完回来,刚好吃早饭。
老王爷走到饭桌旁,瞧着桌上摆盘精致,从没见过的三盘饼,闻着香味,口水疯狂分泌。
一双眼珠子发出绿油油的光,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老狼。
沈清婉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他:「看什么,想吃就吃。」
老王爷看了看沈清婉,再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筷子,碍于面子,「咕咚」一声吞下嘴里的口水。
「谁把我带回来的?这是哪儿?」
沈富贵洗漱完过来:「我女儿清婉带我去把你弄回来的,这是城西的沈氏酒坊。」
张氏和两个儿子也洗漱干净,坐上桌,准备吃早饭。
「沈氏酒坊?城西?」
老王爷接下筷子,夹了一块萝卜丝饼,咬一口,嘎嘣脆,那香气直往人天灵盖冲,他舒服地眯起眼享受。
瞧着不是什么精细吃食,就是萝卜丝做的,可吃起来十分爽口。
沈清婉瞧着他那吃相,就知道大殷朝的人没吃过这种饼。
萝卜丝饼也是她的最爱,这玩意儿有点费鸡蛋,不敢多做,怕娘会心疼。
在古代,鸡蛋可是金贵东西。
张氏吃的是大白菜饼子,咬下去,外酥里嫩,绵软清香,真的很好吃。女儿早上做饼的步骤她都记住了,以后她也能做。
只要孩子喜欢,费点吃食真不算什么。
女儿是侯府娇养长大的,难得不矫情,回来就给他们做可口的饭菜,心里欢喜。
沈富贵和沈归雷,沈归雪父子三人,一吃一个不吱声。
没想到女儿(大姐)的手艺这么好,普普通通的东西,能做的如此美味,太难得。
老王爷也没想到,小姑娘的手艺真逆天,喝了一碗粥,吃了三个萝卜丝饼,两个白菜饼,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不客气地问沈清婉:「午食准备吃什么?」
沈清婉放下碗筷,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你还想吃午食?不打算回家?」
老王爷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随后叹气:「老头子我没家,回哪儿去?我就是个苦命人,来京城找亲戚,没找着,被几个乞丐围攻,亏得你们父女俩相救。」
沈富贵:「......」
这么惨?难怪女儿要去救他。
张氏:「......」
要不就留下来吧!家里不缺这点吃食。
沈家两儿子埋头吃饭,没空搭理。
沈清婉朝老王爷翻了个白眼:「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在我们家养伤?日后做工抵债?」
老王爷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沈清婉无语:「好什么?你不走,万一你家里人找来怎么办?说我们沈家拐带?走走走,赶紧走,我中午要做酸菜鱼,你别想留下来吃。」
酸菜鱼?那是什么味道?一定很好吃。
别看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做菜的水准绝不一般,不能错过。
「我都说了我没家人,就孤身一人。」老王爷继续卖惨扮可怜,「午食做酸菜鱼,我一定要尝尝。」
「行,你爱留下就留下,反正不是我们强迫的。」沈清婉将盘子里最后一块萝卜丝饼夹给了老王爷,「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花钱养伤,这个帐等你要走那天一并结算。」
拿过萝卜丝饼,老王爷塞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他头上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其实不致命,要是在屋外待一宿,那就不好说了。
这对父母救了他,给他清理伤口,敷了药,算得上是救命恩人。真要走时,必定给他们丰厚报答。
沈富贵看着女儿,讪笑:「清婉!爹看着这位老伯也是个不富裕的,还是算了吧!」
「不,不能算。」沈清婉朝沈富贵眨眼,「这位爷爷是个讲信用的人,爹!你啥都别管,拭目以待就是。」
张氏拉了拉沈富贵的衣袖:「女儿做主的事,你别瞎掺和。」
沈归雷和沈归雪兄弟俩相互对视,相互摇头,叹气,感觉嘴里吃着的饼子都不香了。
在沈家,女儿是宝,儿子是草,不知道啥时候才是个头。
好不容易走了个唐娇娇,又来了个沈清婉,庆幸的是大姐待他们比唐娇娇好不少。
刚才还给他们夹饼子吃,冲这一点,爹娘爱宠着就宠着吧!
他们管不了,也管不着。
沈富贵「嘿嘿嘿」地笑:「好!咱们家清婉做主。」
「爹!你错了,咱们家谁说的话对谁做主。」沈清婉意味深长地看着老王爷,「咱这酒坊的酒度数太低,后劲儿不够。
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可以将米酒进行深加工,酿造出更为猛烈的高度白酒。爹!我想试试,你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