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32章她死了
一个后娘,一个继妹,就因为嫉妒继女,继姐的婚事,活生生把人抓起来,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里二十几年。
老天爷!那是人过的日子?
四舅舅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娘被人囚禁到死,会不会一把毒药将姜氏和宋玉兰全都送走。
城西三十里外的天神山很高,山顶终年云雾缭绕。
宋家的家庙在半山腰,除了宋家人,别人基本上不会去那里。
天神山山脚下有两个庄子,一个是宋家的,一个是谢家的。
宋家的庄子在天神山背面,谢家的在正面。
要去宋家家庙,得绕过谢家的大庄子。
沈清婉不知道这些情况,都是听系统介绍的。
「嗬!多么可笑,谢家的庄子跟宋家的挨在一起,谢怀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发妻被继妻算计,就关在他庄子后边的山上。
嫡子也被人当个猫狗一样丢掉,谢家的列祖列宗呢?都投胎去了,看不到后人遭受苦难?」
这个问题,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玉兰每次羞辱宋玉芝,都会借口来庄子上散散心。其实她就是要看宋玉芝的笑话,将谢怀怎么跟她恩爱的细节全都告诉她。】
「啧啧啧!那个女人真恶毒。」沈清婉义愤填膺,「这样的人就该揪出来,树立典型。」
沈富贵在外头听着女儿一个人自说自话,心里直犯嘀咕。
马儿跑得太快,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到了十三里外的天神山脚下,沈清婉让沈富贵将马车停在路边一处不起眼的凹地上,起身下车。
「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山上看看。要是需要帮忙,我再喊你。」
沈富贵没意见,只叮嘱了一句:「你小心些,注意脚下。」
沈清婉回头莞尔一笑。
「知道了,会小心的。」
沿着系统指明的一条山路,沈清婉卷起裙摆,快速往山上爬。
小路很窄,也很陡,真正的羊肠小道。
好在沈清婉前世啥都干过,爬山真不算什么,爬树她都会。
不停地往上爬,来到宋家家庙附近。
【宿主!去庙后边那个小山坳里藏起来,人还没被拖出来,已经在裹破席子了。】
沈清婉主打一个听话,寻到屋后的小山坳,藏在一丛长势良好的灌木丛后边。
「咔嚓!」
脚下无意之间踩到了什么。
低头一看,脸色惨白。
「系统!为什么让我上这里来躲着?我踩到了一根骨头,看着像是人骨。」
【不怕,这里是宋家家庙丢弃尸体的地方,宿主躲藏的这丛灌木底下埋着一个人。宋家家庙里死去的人,基本上都被扔在这里。
他们很懒,连土坑都不想挖。人死了,先丢在这里,要是被野兽拖走更好,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没拖走,过几天有味儿了就弄点土随便遮掩一下。】
「什么?」
沈清婉好想哭,原来这里是宋家家庙的乱葬岗。
「狗系统!为什么这么捉弄我?明明知道这地方人骨头遍地都是,还让我来躲藏,故意吓唬我是吧?」
系统刚想喊冤,发现家庙的门打开了。
【宿主!别叫了,他们来了,你等着,宋玉芝已经没气了。】
沈清婉:「......」
来道雷劈死我吧!
累了,都毁灭。
系统就是个傻子,二百五。
人都死了还让她捡,捡回去干啥?当罪证?
狗系统,破系统,垃圾系统。
啥都不会,就UI坑宿主。
心里正骂的起劲,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瘸腿男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
两人手里拖着一卷草席,费力地往这山坳里拉。
到了地方,瘸腿男人坐在地上,用那条好腿将草席从坡上踹下来。
草席「骨碌碌」从坡顶滚落到山坳,压倒了一大片小草。
两人看了一眼,转身回去。
这种事,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等他们一走,沈清婉赶紧冲出去,解开草席上的绳子。
打开,里头是个骨瘦如柴,脸色灰败,毫无人气的老妇人。
「系统!她死了,牙关都咬死了,灵泉水灌不进去,我要怎么救她?」
【宿主别急,给她输送一丝灵力,护住心脉。不要太多,一丝就够了。】
一丝?一丝是多少?
沈清婉真的分不清。
拿出臂箍,放在老妇人的头顶,在心里默念。
「输送一丝灵力。」
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缕灵气从臂箍里飘出来,钻进老妇人的百会穴。
随即,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改变。
胸口的心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宿主!可以了,给她喂一滴灵泉水。】
这种时候,沈清婉也不敢托大,完全听命于系统。
它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干就怎么干,一点不迟疑。
更不敢瞎逼逼。
救人。
系统是专业的。
捏开老妇人的嘴巴,滴入一滴灵泉,虽然心疼的要滴血,只要想到这人是四舅舅的亲娘,就不觉得那么心疼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能捡回四舅舅的亲娘,也算是大功一件。
宋玉芝喝下那滴灵泉后,原本飘在半空,准备离开的魂魄,被一股吸力,重新吸回身体里。
她知道自己死了。
是被折磨虐待死的。
家庙里的婆子听从了姜氏和宋玉兰的吩咐,让她自生自灭。
以前她也想死,可宋玉兰不允许,不管她怎么做都没办法死掉。
她的手脚被铁链绑住,身边一天到晚都守着人。
想死,真的很难。
这半年多来,宋玉兰似乎厌倦了她,没有再理她。
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去死。
真好,解脱了。
她的魂魄离开身体,看着婆子和瘸腿男人用破草席裹着她的尸身,丢进这小山坳。
这个小姑娘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给自己喝了什么?
为什么她又回到了这具破败的身体?
她不想活,她想死。
二十多年被人囚禁,像狗一样地活着,实在太苦太累。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混乱,分不清白天黑夜,现实还是梦境。
儿子没了,谢怀爱上了那个毁掉他发妻的仇人。
多么可笑?
多么悲哀?
多么......操蛋?
宋玉芝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沈清婉。
艰难地用不似人声的音调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