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33章出大事了
收起臂箍,看见宋玉芝醒来的那一刻,沈清婉觉得心脏都在狂跳,像是要狠狠跳出胸膛。
「活了,真的活了。太好了,太好了,人活了,咱们就没啥事。」
系统也很激动。
宿主说得对,宋玉芝活了,等于他们不用被抹杀。
【宿主!赶紧离开这里,不能被发现。】
沈清婉手忙脚乱地将草席扒拉开,将宋玉芝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背上。
「别怕,我带你回城,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她很轻,特别轻。
几乎没什么份量。
抱着轻飘飘的,像是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顶多四五十斤。
目测她起码得有一米五多,才这么点重量。
瘦的皮包骨头。
宋玉芝想从沈清婉背上下来,可惜她没什么力气,挣扎的幅度不是很大。
甚至沈清婉都没感觉到她的挣扎。
「我不想活,想死,你,让我,去死吧!」
「不行,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四舅舅怎么办?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父母长啥样。哦!忘了告诉你,我是你儿子的外甥女。」
宋玉芝无神的眼眸瞬间亮起一抹神采,她听到了什么?
儿子?
儿子还活着?
沈清婉快速往前冲,没空回头看宋玉芝脸上的表情,怕被那两个人瞧见,惹出麻烦。
毕竟她是来这里「偷」人的。
「你叫宋玉芝,曾经是定阳伯府的嫡女,被继妹宋玉兰和姜氏所害,囚禁在家庙二十五年。当年你儿子生下来,被那个瘸腿男人从家庙门口扔了下去。
我外公经过这里,听见哭声,捡了带去西北养大。今年二十四岁,尚未娶妻,是个医毒双绝,温润如玉,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闻言,宋玉芝仿佛听见了天籁,原本求死的心,忽然就活了过来,宛如枯木逢春。
儿子还活着,被人带去了西北抚养长大,学会了医术。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她不能死。
得活着,见见儿子,他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瞅着小姑娘的后背,宋玉芝的声线里夹杂着感动,感激,庆幸,疑惑。
她被关在这里二十多年,从来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姑娘能精准地摸上来?
沈清婉:「......」
这要怎么回答?听我跟你编。
「我叫沈清婉,城西沈家酒肆的女儿。从小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昨晚上我梦见了一位老夫人,哭着求我今天此时此刻来这里救救她女儿。
说她女儿这辈子过得太惨,还说我四舅舅是她的外孙,等了这么多年,女儿和外孙该相见了。」
其实这几句话纯粹是在鬼扯,听在宋玉芝的耳朵里,丝毫不违和。
一定是母亲放不下她,日夜守着她,才会托梦给这位心地善良的姑娘。
「谢谢你!沈姑娘!今日,你救我,一命,来日定,当重谢。」
沈清婉走路走得急,有点喘。
「重谢就算了,你是四舅舅的亲娘,等于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我爹在下边路上等着,一会儿咱们赶紧坐车回去。
你刚醒来,身体疲累,闭上眼睛休息,我会安全将你带回家。」
宋玉芝的确疲累,眼皮沉重,知道自己安全了,还能见到儿子,放心睡了过去。
候在路边的沈富贵见女儿带着人下山,赶紧上前搭把手。
他也不问东问西,帮着女儿将宋玉芝扶进车内,整理妥当,驾着马车往城里赶。
沈清婉累的汗流浃背,掏出手绢擦了一下额头。
「统子!宋家家庙的人没追来吧!」
系统扫描方圆一里的范围。
【没有,那两人年纪大了,一个腿脚不好,一个眼睛瞧不太真切,只要当时没被拦住,就追不上咱们。】
「行,没追来就行,吓死我了,头回干这种偷偷摸摸,心跳加速的事。」
沈清婉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长这么大。
不,前后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跑山上来捡具尸体。
实在惊险刺激,小心脏受不了,差点爆炸。
【宿主!你得慢慢学着适应,妖王和女鬼都捡了,捡个人怕什么。】
沈清婉一听,怒火飙升,差点烧了马车顶棚。
铁青着脸,恨不得咬系统一口。
「狗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被那两人逮住,我还能有好?你是能替我挨打还是能替我挨骂?我害怕怎么了?不应该?
捡女鬼,捡妖王,那不都有臂箍帮忙。捡人它一点忙帮不上,等于废铁一块。」
系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宿主太狂躁,它没办法压制,只能瑟瑟发抖。
一人一统就这么相处着,晃晃悠悠到了家。
沈富贵喊了张氏来帮忙,毕竟那是位女客,他一大男人在荒郊野外没办法的情况下搭把手还行。
到家了不能随便伸手,怕人说闲话。
张氏和金丽凤一起出来,沈清婉掀开布帘,招呼张氏。
「娘!这人先安排在你住的二楼,给她熬点米汤来,许久未进食,先吃点清淡的。」
金丽凤是个热心人,瞧见车里的宋玉芝,自告奋勇将人抱起来。
「抱去二楼是吧!我来就行。」
张氏看她手脚麻利,力气不小,引着她往二楼走。
沈清婉走到张仲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歉疚地对着金庄主笑了笑。
「不好意思!金庄主!我有很重要的话和外祖父说,让我爹陪你聊会儿行不?」
金庄主摆了摆手:「有事忙你们的,别管我。」
沈富贵也没啥话跟金庄主聊,让柳老爷子搬了一坛烈酒来,让他一个人自斟自饮。
西北江湖汉子,没有什么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
一顿不行就两顿。
沈家别的没有,烈酒管够。
江湖人个个好酒,特别是烈酒,喝趴下都不肯放过。
金庄主也一样,酒量很大。
第一次喝到这么够劲儿的酒,他根本不客气,就着沈清婉做出来的辣椒油油爆炒黑豆豉,愣是将自己硬生生灌醉。
张仲玄跟着沈清婉进屋,见她关上门,很是奇怪。
「清婉!你要跟外祖父说什么?」
「坐,坐下说。」沈清婉神神秘秘地凑到张仲玄面前,「外祖父!出大事了。」
难得见这孩子一惊一乍,张仲玄直勾勾地盯着外孙女,一脸懵逼。
「出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