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36章被她几句话整破防
张仲玄瞪他,胡子跟着一翘一翘,这是气的。
「老四!我说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废什么话?你知道这位妇人是谁吗?」
余小玉:「......」
看样子有故事。
张氏转头看着女儿,很想从女儿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沈富贵一副「我就知道」的了然。
女儿捡人,必定是有缘故,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将人带回来。
这位妇人,原来跟老四有关,这就说得通了。
昨天孩子带着他去城西十三里外的天神山,捡回这么个奄奄一息,看着像是随时随地要断气的妇人回来,他琢磨了一晚上都没琢磨明白是咋回事。
柳家人的眼神不敢一直往这边瞟,看了几眼,各自退下。
虽然这不是主家的八卦,但作为仆人,就得有仆人的自觉。
探头探脑,偷听墙角,不是好仆人,会让主家厌弃。
难得遇上这么宽宏大量的主家,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狂妄嚣张。
金家父女俩对张仲玄的话很吃惊,这位看上去瘦弱的可怕的妇人,不会是张骄傲老四的亲人吧?
宋玉芝擡手擦干脸上的眼泪,望着张霜子。
「你的左脚心是不是有三颗排列整齐的黑痣?如果是,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轰!
这句话,仿佛炸雷,在张霜子头顶炸开。
他的左脚心的确有三颗排列整齐的黑痣,从小就有,这位妇人居然知道?
张仲玄代替徒弟回答:「没错,他的左脚心的确有黑痣。」
张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宋玉芝:「当年为什么将我四师兄扔掉?」
宋玉芝捂住嘴,泣不成声。
「当年,并非我无情,将刚出生的孩子丢弃与荒野,而是我遭人囚禁,她们要谋杀我的孩子。」
话没说完,宋玉芝先哭的不能自已。
哭完,将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听的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被自己的继母继妹囚禁在家庙二十五年?就为了抢夺她的丈夫?
承平侯谢怀是个傻子吗?
看不出姜氏与宋玉兰的恶毒嘴脸?
「你长得跟年轻时的谢怀起码有八分像。儿啊!好在你这些年不在京城,一直生活在西北,若是出现在京城,单凭你这张脸,一定会被姜氏和宋玉兰忌惮。
往后你也要小心,宋玉兰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宋玉芝的话让张霜子的胸口泛起一阵闷疼。
他回头看着张仲玄:「师父!你不是说,我出生的地方在西北?为什么会是京城?」
张仲玄叹了口气:「那是怕你不被西北人接受才编造的谎言,其实你是京城天神山上捡到的。你刚出生,天很冷,下着雪,身上就裹着一块布,眼看都快冻僵了。」
宋玉芝接着张仲玄的话茬,眼眶爆红,恨到极致。
「宋家的家庙就在天神山上。生下你,我恳求了许久,监视我的婆子才让我看了一眼,抱出去,被他们扔下山崖。」
「宋家?」张云子拿着扇子的手微微用力,「定阳伯府?」
张霜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五师弟!你想说什么?」
张云子的视线跟他对上,丢出两个字。
「报仇。」
宋玉芝站起来,走到张霜子身边,伸出枯枝似的手,剧烈颤抖着。
想摸一摸儿子的脸,却又不敢。
孩子自从生下就被送走,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好,高大英俊,气度不凡。
「儿啊!娘也正有此意。姜氏与宋玉兰欺我太甚,必须报仇。等娘的身体好一些,就去京兆府击鼓鸣冤。
只是你舅舅宋玉林还不知道娘的事,你去找他一趟,他若不信,就问他一句话,阿娘的簪子可有保住。
只要听了这句话,他必定会跟你来见娘。」
「宋玉林?」
张霜子喊着这个名字,心底十分陌生。
他是希望找到亲生父母,可从没想过自己的出身会这么惨。
亲娘被人囚禁,一出生就遭了毒手。
如果不是师父刚好经过,将他捡起来带走,那么冷的天,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在冰天雪地里坚持多久?
沈清婉见宋玉芝和四舅舅已经相认,没她什么事,打着哈欠去洗漱。
金丽凤跟在她身边,两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郡主!昨天你捡的这位妇人,是你四舅舅的亲娘?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沈清婉微微摇头,关于这个话题,她不想再说,说多了容易暴露。
金家父女俩不会多做停留,有些事不需要跟他们解释的那么清楚。
「你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去什么天神山捡人?郡主!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沈清婉越是沉默,金丽凤越感兴趣。
她久在江湖闯荡,追着张云子跑遍了整个大殷,甚至连周边其他国家都去过。
昨天沈清婉的突然离开,接着带回个骨瘦如柴的妇人。
她居然是张霜子的亲娘。
太震撼。
郡主如果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可能一出去就把她找回来?
沈清婉默然摇头:「我没有,只是凑巧而已。我饿了,要去吃早饭,你吃吗?」
拒绝的这么明显,金丽凤该听出来她不想聊这事了吧?
谁知......
她高估了八卦人那抓心挠肝的求知欲。
「郡主!你就跟我说说呗!看在我差点成为你五舅母的份上,仔细说说,你是怎么忽然想到要去天神山的?」
沈清婉眼珠一转,用讲鬼故事的阴森语气和夸张的动作,缓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本郡主从小体质特殊,爱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会做一些许多奇奇怪怪的梦,经常梦见妖魔鬼怪,孤魂野鬼......」
她不但语气阴森,还配上了一惊一乍的动作,直接将金丽凤吓得哇哇乱叫。
「啊啊啊!你别说了,我不听,不听了。」
沈清婉好笑:「这就不听了?后边还有更恐怖的呢?你不好奇?」
金丽凤缩着脖子,脸色惨白,连连摆手。
「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我要去我爹身边,他阳气重,不怕鬼怪。」
话音刚落,转身就跑。
瞅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清婉感觉无趣。
古人也太迷信了吧!还江湖儿女呢,就这么点胆量?
被她几句话整破防?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