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137章兄妹相见,抱头痛哭
系统哈哈大笑,笑得快要断气。
【哈哈哈!笑死本统了,一个大体格子,壮的像头牛的女人,居然怕鬼。哈哈哈!不如我家宿主胆子大。】
沈清婉朝不存在的系统直翻白眼。
「闭嘴吧!本小姐自来胆子大,不信鬼神。」
说完又觉得打脸,不过不影响她装逼。
统子不算人,它是程序。
洗漱完,沈清婉招呼其他人吃早饭。
宋玉芝激动过后逐渐平静下来,起身对着张仲玄行了个跪拜礼。
「多谢!」
张仲玄让张霜子将她扶起来,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是西北大刀帮的老帮主张仲玄,收了五个徒弟,都是孤儿,都跟我姓张。老四叫张霜子,这位是我五徒弟张云子。
昨天去接你的,是我女婿和外孙女。」
宋玉芝郑重其事跟沈富贵和沈清婉道谢,没跪,弯腰九十度。
不是他们不值得跪,而是怕折损了沈家父女俩的寿命。
她比他们都大,不该被跪。
张霜子吃完早饭,按照宋玉芝的吩咐,去了定阳伯府附近。
他不认识宋玉林,也没去定阳伯府门口打听,而是在那附近转了一圈。
瞧着像是在闲逛。
宋玉芝的父亲已经过世,如今的定阳伯是宋玉林,翰林院的五品编修。
妹妹没了后,他再不把目光放在内宅,而是努力科举,考取功名。
父亲离世,他继承了定阳伯府,儿子成了世子。
从衙门回来,瞧见一位年轻人,长得跟谢怀极像,慢悠悠从他的马车前经过。
他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停下,伸头看第二趟来定阳伯府附近闲逛的张霜子。
「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宋玉林仔细端详停在他面前的年轻人,越看越心惊,那眉眼不但像谢怀,还有点像妹妹。
是他眼花,还是他恍惚。
「你就是定阳伯宋玉林?」
宋玉林怔住,赶紧下车:「你是来找本官的?」
张霜子温润如玉的脸上惊现一丝「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欣喜。
「不是我要找你,是我娘宋玉芝要找你。」
轰!
这句话宛如天雷,在宋玉林耳朵边炸响。
他表情疑惑,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张霜子一脸「知道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的无奈。
「我娘让我问你一句话,阿娘的簪子可有保住?」
听言,宋玉林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似地呆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在张霜子的脸上,盯着盯着,眼泪无声落下。
妹妹还活着,妹妹真的还活着,这句话是当年姜氏刚嫁进来,要变卖他母亲最喜欢的一根金簪,他不同意,跟姜氏据理力争。
最后被姜氏以不孝为名,打了一顿。
妹妹过后劝导他:「有些事不能硬来,得采用迂回之术,你这么犟,阿娘的簪子可有保住?」
那根簪子自然没保住,被姜氏卖了。妹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时隔一年,又将那根簪子赎了回来。
只是一直没告诉姜氏,妹妹出嫁时,把那根簪子带走了。
这件事,只有他们兄妹二人知道,别人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在晚辈面前流眼泪很没脸,宋玉林发泄了一会儿,擦干泪水。
「你娘在哪儿?」
「想见她跟我走,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张霜子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自己的角色,听沈清婉喊自己舅舅很自然,让他喊,喉咙里像是加了个铁箍,就是喊不出来。
「好!」
宋玉林答应完,吩咐车夫掉头,带着张霜子一起去了沈家。
见到宋玉芝时,宋玉林瞪大的眼睛就再没收回去。
妹妹怎么瘦成了这样?
这些年她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家?
兄妹抱头痛哭后,宋玉芝将自己的遭遇全部告诉哥哥宋玉林。
宋玉林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双拳紧握。
「姜氏!真是好样的。玉芝!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哥都支持你。」
宋玉芝很欣慰,哥哥还是以前那个爱她的哥哥,承诺她会好好科举,考上进士,给她撑腰的人。
「明日一早,我会去京兆府击鼓鸣冤,二十五年被囚禁的苦,必须公之于众。只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影响定阳伯府的声誉?」
宋玉林脸色铁青。
「声誉?姜氏做出来的事,关定阳伯府什么事?那是姜家该考虑的问题。妹妹!哥哥明日请假休沐,陪你上京兆府衙。」
「多谢!」
这两个字,宋玉芝说的十分真诚。
哥哥的话虽然有道理,到底姜氏是定阳伯府的老太君,出了这样的事,府里的声誉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可她的仇不能不报。
二十五年的恨意,宛如滔滔江水。
要不是沈姑娘及时赶到,说不定她已经死了。
「妹妹!你我之间,用不着如此客气。」宋玉林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姜氏和宋玉兰欺人太甚,把全天下所有人都当傻子。
定阳伯府的事闹出来,会给京城大户人家敲响一记警钟。
当年,那具尸体我去看过,曾疑心那不是你,知道你右手腕上有颗痣,不曾想她们连这个都考虑到了,真是筹谋到位。」
张云子突然插了一句:「算计你的人,永远都是你身边的熟人。」
张霜子猛然一顿,觉得五师弟的话很经典。
如果不是熟人,做不到如此天衣无缝。
只有熟悉你的人,才会将所有的细节处理完美。
宋玉林看一眼气度不凡的张云子,接着往下说。
「那女子也怀了身子,我曾找人查看过,若不是这样,我不会这么多年都没去家庙看一眼。」
宋玉芝苦笑。
「就算哥哥去了也见不到我,我不在家庙,而是在家庙后边的一间狭小的石屋里。他们用铁链拴住我,不让我出石屋一步。
每次宋玉兰去看我,都带着无尽的嘲笑。
笑我的丈夫,身份地位被她霸占,笑我的儿子被她随手捏死,而我只能像狗一样活着,想死都做不到。
哼!她说错了。我的儿子没有死,我死不了就对了。明日过后,我要让她身败名裂。哥哥!你即刻去家庙,将那婆子和那瘸腿男人都控制起来,他们是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