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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是偷来的,你算什么真千金 第27章别说腰斩,等于从脚踝斩了一刀

作者:龙元相唤

怎么可能?

  这人是外头捡来的,一直半死不活,也没人买。沈氏酒肆家的小姑娘绝对不知道他的来历,估计是瞎说的。

  要是个好人,三两银子根本买不到,这都快死了,三两就三两,权当舍财免灾,足够了。

  掌柜的看了看沈清婉,再看了看地上快死的人,朝刘五挥了挥手:「给她,赶紧拉走,免得晦气。」

  吃惊的刘五还在吃惊,根本没反应过来。

  真的。

  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富贵也一样,眼睛瞪大,好半晌忘了呼吸。女儿真敢说啊!人家开价十九两,她直接还了个三两。

  别说腰斩,等于从脚踝斩了一刀。

  本来他担心掌柜的会怒气冲天,火冒三丈,破口大骂,生意真不是这么谈的,女儿还是太年轻,这么砍价容易被人打死。

  要是他一会儿骂女儿,自己一定跟他对骂,不能让女儿受委屈。

  已经打了腹稿,准备跟掌柜的开撕,谁知女儿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平息了下去。

  掌柜居然真的同意将地上的人三两银子卖给他们,就跟做梦似的。

  他伸手掐了一把刘五,疼的他龇牙咧嘴:「沈大哥!你掐我作甚?」

  沈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掐错了,你多担待,赶紧去办契约,我去雇车,好把人带回去。」

  「哎!我马上去。」虽然这单没有抽头,到底做出去一单,刘五还是很高兴的。

  契书是白契,不是红契。

  牙行的人都很精明,人弄进来,签的都是白契,等卖出去了,再由买家去官府换成红契,这样牙行能省下一笔费用。

  唐玉渊的身契也是一样,就一张白契,刘五一再叮嘱:「大侄女!这个契书要记得去衙门换成红契,不然后续会扯出不少麻烦事来。」

  沈清婉从沈富贵手里接过三两银子,递给刘五:「我知道了,谢谢你!刘五叔!」

  一手接过银子,一手将唐玉渊的身契给了她,又安排人去雇了车,看着沈家父女俩将人拉走。

  张牙人过来用手肘捅了一下刘五:「你这熟人脑子有坑,买谁不好,偏偏买个死人。」

  掌柜的过来听见,眼底露出不悦:「说什么呢,人小姑娘这是在给咱牙行积德行善。刘五!三两银子你抽走一两,这种事一辈子都遇不上一次。」

  张牙人顿时感觉肠子都悔青了,卖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居然抽走了一两银子。早知道这单生意有钱拿,就该跟刘五一起,怎么着也能分走半两。

  刘五也没想到掌柜的这么大方,卖掉一个快死的人,足足给了一两银子,太意外了,还以为一个铜板都捞不着呢。

  掌柜的大方那是被沈清婉的话给吓着了,那人要不被牙行的人捡来,他的死活跟自己没关系。进了牙行,他的命在这里丢了,自己手上就沾染了一条人命。

  三两银子是少了点儿,可人是捡来的,没花钱,就给他买了一次药,不到一两银子,算起来还是有得赚。

  沈富贵和沈清婉坐着雇来的马车回到家,将唐玉渊背进去。

  周围邻居都看傻了。

  「沈家父女从哪儿弄来一个人?瞧着像是要死了。」

  「谁知道,自从他那女儿回来就神神秘秘的,连后院的猪都卖了,听张氏说,家里不酿酒了。」

  「不酿酒?那沈氏酒肆的招牌挂着做什么?」

  「不懂,沈家夫妻俩宠女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先前的娇娇被宠的无法无天,在咱这一块就是个小霸王。亲女儿回来还是一样的宠,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外人如何猜测,沈清婉没管,她吩咐沈富贵:「爹!你先烧锅水,将这人里里外外清洗干净,那板结的头发要是梳洗不了,就干脆剪掉。

  记住,桶里的水必须加点咱家深加工出来的酒。洗干净后,擦干,在他的手心,手肘弯,腋下,脚板心,大腿弯,大腿根,耳朵后,太阳穴,头顶,都用白酒擦拭一遍,完了再给他穿上衣服,去请大夫来救治。」

  「好!爹马上去做。」

  沈富贵根本不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是女儿说的,他都一一照办。

  充分体现什么是宠女狂魔。

  张氏要帮忙,一瞧是个男人,她也做不了什么,跟着女儿一起退出来。

  没多久,老王爷坐着马车来了,他是来拿酒的。

  喝过沈清婉蒸馏出来的烈酒后,再喝家里珍藏的那些酒,简直天上掉下,不在一个级别。

  酒还是得烈,不烈都不叫酒,只能叫酒汤子。

  「清婉丫头!我来拉酒了,经过一早上,有没有加工一些出来?」

  「有是有,就是吧!我买了个风寒病人回来,加工的那点酒不能给你喝,得先紧着他擦身用。」沈清婉也不能胡说八道,只能实话实说。

  「买了个风寒病人?」老王爷惊愕,「你这丫头没事买个风寒病人干啥?要下人我送你几个。」

  沈清婉解释:「我不是要下人,是这个人身份特殊,不救他我心里不落忍。」

  唐玉渊的事,迟早瞒不过老王爷,现在说也没什么,就当是给他打个预防针。

  「哦?」老王爷十分讶异,「你这是在救人?」

  「可以这么说。」沈清婉微微叹气,「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救活,我看他病的不轻。」

  「我去瞧一眼。」老王爷转身往里走。

  沈清婉领他到蒸馏房前,停下脚步:「人就在里头,我让我爹给他清洗一下,不然太臭,污染空气。」

  老王爷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推开门进去。

  沈富贵在给唐玉渊清洗,洗澡水都打好了,正往里头倒酒。虽然不懂女儿为什么这么做,心疼自己好不容易蒸馏出来的酒,可女儿的话是圣旨,她说倒,那就一定得倒。

  老王爷瞧见,同样心疼的不得了。

  「哎呦喂!暴殄天物呀!你怎么往沐浴桶里倒酒?这么贵的酒可不能糟蹋了。少倒点,分点给我喝。

  好了好了,可以了,已经倒进去不少了。这就是清婉丫头弄回来的人?瞧着是不好,像是快死了。

  你别往里倒酒了,我让人回府把府医喊来,再给他弄点人参吊命,别糟蹋了我的好酒